而且它和人体格格不入,根本就不可能彻底隐藏。

花符尽力的寻找了好一会儿,最后也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神色。

看他这副神色,我就知道他必然是没有找到尸气和怨气的踪迹。

这下子不仅我无精打采,就连花符也连连叹了两声气。

可就在我准备说,要不再想想其他的办法的时候,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样东西。

搜魂灯!

这东西听名字就让人觉得很厉害,它不仅能够搜魂,更能够搜寻怨气和尸气的踪迹。

若是能够请出搜魂灯,别说是找到怨气和尸气。

便是寻得天下龙脉聚,集于谁身上也都是小事一桩。

不过现如今哪还有什么龙脉可言。

“你知不知道搜魂灯?如果能够找到搜魂灯,那一切都能迎刃而解。”

我问的很是轻松,不过在我说完话以后,花符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。

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叹了口气,连连的摇头。

这神色中对我什么满的不屑,让我觉得很是疑惑。

“你呀你呀,也是真的不聪明,若是能够找到搜魂灯,我早就已经带着你去找了。”

“在一百多年前那场到家的斗争中,搜魂灯被击碎,现如今便是竭尽全力去寻找,最后可能也只能找到几个破碎的残片。”

怎么会是这样,我心里隐隐有些疑惑。

不过要是真的能够找到搜魂灯的残片,说不定也能够派上用场。

心里这么想着,然后还不等我说话,花符就直接断了我的全部念想。

他说话的语气极其的干脆,让我一时间根本就无力反驳,甚至都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。

“残片也不要想,我隐约的记得,赵允他师傅那里有一块儿。”

“再就是一些隐世家族里面,秘密地藏了一些搜魂灯,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碎片,总共加起来可能也就五六片儿吧。”

啊,这话一说,可真是让我为难。

赵允的师傅早就已经云游四方去了,找他比找薛神仙还费劲。

这可如何是好?

刚想出来的好办法,立马就被打回了起点。

甚至还不如起点,我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乐怡的脸颊。

我不敢想乐宜知道自己快要变成水猴子,会是怎样的绝望。

不过无论如何,我也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。

不然的话,待到薛神仙回来,我又当如何面对他?

“算了,你现在家中盯着乐宜,我去黄河周边探一探情况。”

“反正我本身也不是活人,便是进到了水下也没有关系,只要足够小心,不会打草惊蛇。”

这个时候我能够信任的,好像除了花符也没有其他人。

冲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,花符就很快的离去。

乐宜也回过神来,扑到我怀里,哭了几分钟就从**站起来。

我看她把桃木剑还有看家的纸符,一并都带在身上,有点儿不明所以。

“咱们两个得去黄河边看一下,那四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
乐宜提起来那四个人,我脸色微微有了一丝的变化。

那四个人怕是已经变成鬼了吧,甚至说是已经魂飞魄散。

心里这么琢磨着,却也不知该怎么说,属实有些迷茫加无奈。

我这会儿也清楚,自己最好还是不要阻拦乐宜的动作。

所以说乐宜打算去黄河边看看,我什么都没说,就直接赞同。

不过乐宜刚刚出门就又转身回来,我正想着其他的事情,差点儿把她撞倒。

“黄河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其他的变故,这两天我觉得黄河的水是不太对。”

“今儿早上刷新闻的时候,我还看到气象局那边儿在提示游客,还有渔民最近一段时间在河上要小心。”

气象局提醒的对,不过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水位上涨气象变化。

而是水底下的东西要冲破封印,这靠着仙家经血,维护了百十年的封印。

到底还能撑多久,谁也不清楚,我自然而然是希望封印能够再撑他个百十年。

最起码在我死之前都还好好的,但是我觉得这可能会是痴心妄想。

“走吧,我们赶紧去黄河边看看,要是有人还在水边张望的话,就赶紧劝他。”

“最起码现如今要保证黄河安宁,不能在有人在黄河边,或者水上丢了性命。”

我点点头,对乐宜的话,我一向是无法反对的,更何况乐宜想法也没什么问题。

我琢磨了几分钟,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。

正打算和乐宜说的时候,就发现乐宜已经走出去了很远。

急急忙忙追上了,依旧注意到乐宜的脸色有些意思严肃。

他好像是在跟踪前面的人,我顾不上问情况。

一路小跑勉强才能跟上他的步伐,生怕自己一分神就直接被乐宜扔下。

紧赶慢赶的跟了一会儿,我们两个也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。

巷子的位置偏僻,前面就只剩下一个人。

我抬头往前看,立马就认了出来,这不昨天绑架乐宜那家伙吗。

我虽然没能把他怎么样,但是也确实在她身上下了追踪符。

这玩意儿是实实在在的,他想跑到也不大容易。

不过就是现在没有功夫去收拾他,只能让他先自由自在的逍遥着。

等我回头解决完了,麻烦腾出来的手别说收拾他。

我要是能留他一口气儿,我都得改个姓,心里这么琢磨着。

然而还不等我们做什么,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。

缓缓的转过身,视线落在了我和乐宜身上。

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们两个,眼中满满都是轻视以及戏谑。

“你们两个追了我一路了,有意思吗,看起来好像很有意思,要不要我告诉你们,我到底住在哪里?”

他这自然说的是反话,不过这会儿我当然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他这么一说,我立马点头,随后恬不知耻地询问。

“阁下到底住在哪儿,不妨好好的和我说一说,回头我有时间也好,登门拜访,礼尚往来嘛!”

“前几天阁下不请自来,去我家待了一段时间,这会儿我总得过来看看阁下,不然总觉得礼数缺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