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我再被他给暗害了,可就不太好。
而且薛神仙之前说过,东南一带最为常见的就是妖道。
当然薛神仙之所以知道这些,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。
我当时没有把薛神仙的话放在心上,这会儿回想起来也就只能想个七七八八。
不过想来想去,觉得自己还是要谨慎行事,毕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可都不是什么善事。
这小子狂妄也有狂妄的资本,毕竟人家姓李。
而且他有两个不分青红皂白,一味袒护他的师兄弟。
今儿个他在我这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回去和他的师兄弟一说,怕是今天晚上又不得安宁。
想到这儿我拉住了乐怡的胳膊,这次我可得好好的看护着点儿乐宜。
,绝对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,这要是再让他们抓住机会,我可就彻底傻眼了。
我也没太管这家伙的死活,他哀嚎一会儿,反应过来也就好打电话。找他的师兄弟来撑场子了。
而我这个时候不是想和他们发生冲突,而是想去黄河边,看看那四个诡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
我和乐宜走路的速度非常快,眨眼的功夫就彻底离开了小巷子。
一直彻底离开小巷子,我后背上那如芒刺背的感觉才算是消失。
那小子的眼神儿和毒舌也没什么区别,一直盯着我的后背,让我觉得脊背生凉。
“十四,你今天不应该这么做,你彻底和他撕破了脸皮,就不怕他蓄意报复,最后平白多了许多的麻烦?”
乐宜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,我知道她这会儿是真的很担心我接下来被坑害。
不过我还真就没把那两个东西当成一回事。
相比那几个人来说,真正麻烦的是黄河上的封印。
他们既然是李家人,就也清楚自己应当遵循的规则。
就算是再怎么超出尺度,也不至于和那些邪门歪道的东西为伍。
特别是东南一带的李家,向来自诩为正义。
可能是看出我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的悔改之心,乐宜不住地摇头。
看向我的眼神儿也满满都是失望,我想和他说,其实不至于这样。
但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乐宜就开始咳嗽。
他咳得非常厉害,上气不接下气的,仿佛整个人都要坏了。
“我错了,乐意,你别和我生气,以后我不会再这样。”
“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而已,再说了你不也是咽不下这口气吗?”
“薛神仙当时跟我们说过,我们要与人为善,爱护身边的同袍,但他也跟我们着重强调过,不要与脏东西同流合污。”
我将李家的弟子比作脏东西,倒是让乐宜异常的无语。
他看着我,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,可能也是真的没有精力和我争执些什么。
我看到乐宜认同了我的话语,心里还算是比较激动。
很快我们两个就到了黄河边,原本我是打算亲自施法的,但是乐宜把我推到了一旁。
也不给我机会,直接用桃木剑和符纸结阵施法,向天请示那四个人的踪迹。
然而乐宜的道术。就好像是失去了效果一样。
他不死心一次两次,一直到第三次还是没有任何用。
乐宜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苍白,整个人也都摇摇欲坠。
额头处滚落了大滴的汗珠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这下子我也不能再在一旁袖手旁观,连忙扶住了乐宜。
我把乐宜搀扶到了一旁,又递给他了一瓶水,让他稍作歇息。
我重复了乐宜刚才的过程,不过我的指令刚刚打出去,不过两个呼吸间就传了回来。
这下子不仅仅是我傻眼了,乐宜也傻眼了。
她一脸凝重的看着我,随后又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我和乐宜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,当然明白她这会儿心里很不好受。
我隐约地猜出来,肯定是乐宜现如今的身体状况,所有和上天沟通的渠道都已经被彻底断绝。
也就是说他现在,就好像当初五行皆煞体被封印的我一样。
我不知该怎么安慰乐意,而且天上给我的回馈上面的内容,让我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。
他们竟然说那四个人还活着,可昨天晚上我明明见到了他们四个已经变成了诡。
难不成说是有人特意把他们的魂魄抽了出来。
而后又把他们的魂魄强行的召回去,填充到了身体中?
这样倒也没什么大问题。
不过对于他们本人来说倒是有些残忍,因为他们说人还活着。
但是因为煞气什么的,强行侵入到了他们的身体里控制他们的神智。
以至于他们的神智,这会儿恐怕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。
简单来说就是已经完全没有自己的思索能力,彻底变成了傻子。
要是这样的话,活着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。
我对他们的境况有着一丝丝的同情,但是突然间的小动静,让我有点儿不淡定。
顾不上思索事情,我第一时间来到乐宜的身边,把乐宜抱在怀里。
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乐宜都不能出事,然而乐宜接下来的反应彻底是把我给吓傻了。
我把乐宜抱在身边是想保护她,却没想到乐宜的指甲竟然变得无比坚硬。
就好像是钢筋一样,直接戳到了我的心脏。
要不是我刚才有意的闪了一下,怕是这会儿已经把我的心抓了出来。
但是乐宜脸上的表情,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,他以为在我的肩头仿佛很享受。
我忍着剧痛直接将乐宜的胳膊打了下去,当然是用弦刀打下去的。
因为我不确定,单凭我自己的力气,能否将他的胳膊甩开。
乐宜的胳膊被我重重的甩开,脸上这才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等他看到我身上的伤口时,忙不迟疑的抬起手去抚摸。
不过眨眼的功夫,她的胳膊竟然已经完好无损了。
不,是已经完好如初了,和之前没什么区别。
指甲透明的圆圆的,看起来很是可爱,就好像他本人一样,没有攻击性。
完全不像刚才突出了一截青黑色的指甲,宛若钢铁一般坚硬。
可以轻易的刺穿人的胸膛,甚至可以将人的心脏抓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