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怨气和煞气进入我的身体,都不过是毛毛细雨而已。

可面对这样惨痛结局的人不是我,而是乐宜。

我紧紧地握着拳头,最后无力的叫着乐宜的名字。

我没想过乐宜还真的会停下来脚步,我以为他都不想理会我了呢。

乐宜这会儿停下来了脚步,我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。

连忙跑到乐宜的身边,准备和他好好的说一下情况,以及我想的解决办法。

不过这个时候乐宜脸上已经挤出了笑容,她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
一脸坦然的看着我,脸上的笑容让我觉得很是舒心。

“这些事情先不计较了,只要我们两个现在还能在一起就好。”

“但是我刚才跟你说的话,是认真的,我觉得这个情况也不算是特别的被动,总归是有解决办法的,你说呢?”

乐宜的语气中带着一种,我没有想过的乐观。

我重重的点了点头,生怕自己的动作有所迟疑,乐宜就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
我看乐宜的脸色很是平常,就试探着问他。

然而还不等我把话说完,乐意就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随后很是大声的跟我讲。

“你不要担心那么多,有些事情和你想的不大一样,我很郑重的跟你说,你一定要去给我找解决的办法。”

乐宜这么说我心里舒坦了不少,点点头随后就把乐意背了起来。

然后还没走两步路,我突然吐了一口血,血直接喷在了地上。

而我整个人也使不上劲儿,几次想要把身体稳住,但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。

乐宜连忙从我的后背上跳下来,一脸紧张的看着我。

我捂着胸口想跟他说没事儿,但是还不等我把话说完,直接眼前一黑,晕死了过去。

我不知道接下来乐宜是怎么把我挪到医院的,反正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自己已经在医院里。

受伤的胳膊扎着针,耳边是机器的声音儿,鼻子底下的气息也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
其实我极其不喜欢这股消毒水的味儿,好在从小到大也没来过几次医院。

这次会被乐宜送到医院,我倒也不奇怪,毕竟受了很严重的外伤。

要是不来医院抢救,还有可能就会没命,我们虽然学习道术,但是并不代表愚昧无知。

纸符的意义在于驱邪,以及强化一个人自身的阳气。

却不能够治百病,也不能够直接将很重的那一双治疗。

但是丹药可以,只可惜现在这个年代,想要一颗真正的丹药已经基本没有可能。

一颗上古流传下来的丹药,可以说是千金难求。

“十四醒了,乐宜十四醒了。”

我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赵允,他盯着我看。

看到我醒过来,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喜悦,他去叫了乐宜。

很快乐宜也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,说实话我躺了不知道多长时间。

我眼前的视线是有着一丝丝模糊的,看人也看不大清楚。

远处的情形更是让我迷茫的厉害,我很想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个状况。

但是感觉情况并不明朗。

“我昏迷了多长时间,怎么是在这里,你们是一直守在我身边吗?”

我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好在这两个人的耳力都不差,能够听清我在说什么。

我的话问完之后赵允点了点头,最后把手机掏出来,很严肃的对我说。

“十四,你昏迷了整整三天72个小时。”

我是真没想到自己会昏迷这么长时间,不过我醒了乐意没有开心,反而是哇哇的大哭起来。

她脸上的表情让我也不太明白,到底是什么情况,果然女人是真的复杂,让人想不透。

我哼了一声,伸手摸了摸乐宜的胳膊。

说实话本来乐宜就不胖,这会儿更是瘦的可怜。

我觉得她身上就只剩下一把骨头架子。

其实这会儿我更担心乐宜的状况,我短时间之内可能没办法给他输血。

他要是继续朝着水猴子方向发展怎么办?

乐宜能接受那样的自己嘛,肯定是不能,别,我还没好呢,他先把自己给搞疯了。

然而我想的问题还没有想完,我就感觉到了乐宜身上有一点扎扎的感觉。

也顾不上另一个手还在输液,猛地一抬手,直接把乐宜的袖子撸起来。

看他胳膊上的毛发已经变得十分坚硬,而且另一只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也有点儿奇怪。

我根本就不给乐宜反应的时间。

松开这只胳膊,顺势把手放到了他另一条胳膊上。

这一扯乐宜的胳膊被我扯到了眼前。

看到乐宜胳膊上的毛发,还有那个如同枯树枝一般的手指时,我开始有煎熬。

这会儿针头早已经四处乱窜,血也留了半个针管儿。

好在赵允在旁边及时按住了我,不然恐怕今儿个还真得出点儿什么事情。

乐宜一直没有走,就站在离我不远的位置。

但是这个位置非常的尴尬,我伸手摸不到他,除非他自己再往前走两步。

“乐宜你过来,你过来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,能不能不要让我担心,求求你了。”

我的语气中充满了哀求,其实不仅仅是哀求乐宜,我是更想知道她这会儿到底是怎么了。

总要让我做一个明白人,总不能让我稀里糊涂的吧。

我心里这么琢磨着,但是脑海里的思绪却久久也不能平静下来。

我觉得自己整个人,都好像是一团浆糊一般,凌乱的不得了。

我越是这样,乐意脸上的表情就越是痛苦。

他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,随后掉头就跑了出去。

事发突然,赵允也没有抓住他,赵允看着我刚想说什么,我就暴怒地催促他。

“你还不赶紧去抓乐宜,你在这站着干什么?”

“你在这儿看我有什么用,你把乐宜找回来呀,要是找不回来乐宜,我跟你没完。”

赵允也没和我计较我的语气有什么问题,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就掉头跑了出去。

这一下子病房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,我其实有点儿纳闷,自己怎么会在单人病房里。

不过看病房里的这些仪器,也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