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这么想着,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。

我压根儿不知道护士出去的时候,经历了她这一生最为惊心动魄的一瞬间。

离死亡真的就只差一步之遥,过后她差点儿直接吓得跪倒在地上。

在病房里等到天亮也没能安心睡一觉,外面的太阳逐渐升起。

暖洋洋的阳光照射在病房之中,让我生出了几分困倦。

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,等我再睁开眼睛,已经是下午。

乐宜正坐在我的床头,用小刀给我削着苹果皮。

阳光打在她的头顶以及半个脸庞上,看起来很是温柔贤惠。

我忍不住抬手区聊了乐宜的头发一下了,一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后把苹果和刀一并放到桌子上,最后握住了我的手。

“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今儿早上一来叫了你两次,也没把你叫醒。”

“赵允看了看你的身体,说是你又做了什么身体亏空的更厉害了。”

我没说完话,如果说身体真的亏空的更厉害了,怕是给乐宜喝血的时候。

不小心把自己最为重要的精血,给出去了一部分。

不过没关系,修养个三五天精血也就都回来了。

虽然不能直接和从前一样,但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虚弱。

“昨晚上病房里来来回回的,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我不太放心,就一直没睡。”

“你这什么情况呀,是在给我削苹果吗?是赵允送你过来的吗?今个身体怎么样?”

我一连问了乐宜好几个话题,想把事情岔过去。

但是我忘了,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就是乐意。

这会儿我故作遮掩的态度,更是让乐宜疑神疑诡的厉害。

她恨不得抓着我的肩膀问问,你到底在想什么,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忍心,一再追问我。

“算了,你不说就不说吧,反正我在你心里也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
乐宜长吁短叹的模样,也让我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。

我没再吭声,静静的闭上了眼睛,靠着床休息了一会儿

还没等我再一次睡下,突然间小护士还有一个大夫,气喘吁吁的拎着大包小裹闯了进来。

她们突如其来闯进来,动静闹得不小,而且还把乐宜惊到了。

乐宜正在削苹果,手被刀子直接割掉了一小块儿皮,鲜血流出来,可把我心疼坏了。

我当时就变了脸色,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小护士。

真的是恨不得用冷言冷语来质问她,你这会儿进来到底是想干什么,有什么事情吗?

不过好在乐宜及时拦住了我,她用卫生纸擦了擦伤口。

随后一脸笑容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小护士,以及那个看起来有点儿脏愣头青的大夫。

“你们两个突然进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,要是有急事的话,就赶紧说吧,没必要拿这么些东西。”

小护士我还算是比较熟悉,她指了指我刚想张口说话,就被她丈夫的举动给吓到了。

她丈夫直接跪倒在地面上,竟然是给我磕了三个响头。

这家伙我是彻底傻眼了,我这是做了什么事情,能够让人家对我跪地磕头?

要是连最基本的因果都没有,她这一磕头可是在折我的寿啊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子,忍不住有些紧张,该不会是谁,又要以其他的办法害我吧。

我心里有些慌乱也没有底,护士看出来我的脸色来回的变化,心里有些不安宁。

急忙的在旁边替她解释,小护士的口齿还算是清晰。

等她解释完,我也就反应过来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
“今天早上我要离开的时候,十四小哥突然我有和我说了几句话,不然的话,我刚好坐着那趟电梯下去。”

“电梯出现了问题,直接从12楼掉到了负2。”

怪不得我会看到有一丝黑线缠绕在她身上,,所以她不是可能会遇到麻烦。

而是要发生血光之灾,这种突如其来的血光之灾,通常是不会在面相显示。

当然也有人能够通过面相看出来,就比方说江湖骗子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叫做印堂发黑。

实际上印堂发黑,并不是一个判断运势的依据。

有的人天生印堂就黑,也有的人天生印堂就明亮。

但是归根究底,看一个人的运势还是要从背后来看。

“原来是这样,我就说当时看你背后夹杂着一丝黑线,既然是这样子,你们把东西放下吧,再给我九百九十九块钱。”

小护士可能也没想到我会问她要钱,但是她也没有犹豫。

包括她丈夫两个人的动作很是整齐,直接开始翻自己身上的兜。

不过几秒钟而已,就把钱包掏了出来,我看她们这个激动的样子,连忙对她们解释说。

“我不是想要你们的钱,而是这个钱我不得不要。”

“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的因果,若是我不收你们的钱,回头你们如果恰好出现在我遇到麻烦的时候,很有可能要替我挡灾。”

“九百九十九块钱必须是整好的,而且要是九张一百的,九个十块的和九个一块的。”

我这要求确实有点儿过分,按照她们刚才这个举动,八成是会甩给我一堆钱。

但是我这会儿要的钱只能顺着这个数字。

小护士从兜里掏出了很多张一百的,又掏出了几张零钱。

但肯定凑不够九个十块的,九个一块。

她丈夫也差不多,两个人的钱合在一起凑了一会儿。

也还是少了三张十块的,还有两张一块。

不过护士也是个机灵的小丫头,掉头就跑了出去。

很快就把我要的九百九十九块钱拿了过来。

钱直接放在了我的手里,她笑得很是温和,但是看神色好像又有那么一丝紧张。

“我,我,我知道先生要钱,是不想让我们替你背负因果,我想说的是,先生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找我们两个,礼尚往来嘛。”

和这种有素质的人打交道就是舒服,我心里感叹着。

对着她微微点头,却也没打算要麻烦她什么。

她一个医院的小护士,能够有多大的本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