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井底到底有多少东西,谁也不清楚。

他确实是井底的东西,但是我觉得那口井下另有乾坤。

乐怡在我耳边小声地嘟囔着,乐意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

我琢磨了一下想要开口询问,但是等等,我问清乐怡的情况。

就发现四面八方围过来的东西,和那个破布娃娃的气息都相差无几。

如果这些东西都是井底的,难不成说井底是一个异世界?

我意识到一丝不妙,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,一件一直被我疏忽的事情。

井上的盖板被掀开了,那块儿盖板儿上是否有线索?

可能连乐怡他们也都没有注意到?

如果那个盖板上面画的是符纸,又或者说是符咒阵法一类的。

那这底下的东西可真就不简单。

这小子还有两把刷子,我还以为他不成气候。

所午下午就能吓得屁滚尿流,现在看来,事情有一点复杂。

他们竟然像正常人一样交流起来,不过经历的东西可真的是种类万千?

我听到了八旬老太的声音,也听到了二八少女的声音。

最后我还听到了李小花的声音,李小花为什么会在井底这些脏东西中混迹着?

难不成说他和这些脏东西早有联系?

我还真就不信,李小花和这些脏东西又说联系,要真的是有所勾结,李小花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惨。

我遇到她的时候,再三确定他是活人才,敢与他交谈。

要是和邪祟交流,那么长时间还没有识破对方,我这脸面也可真就一点儿都不用留了。

这些东西把我围得紧紧的严严实实,周围都快算上是密不透风。

然而就在我纠结的时候,远处跑过来了,一个人,是赵允。

他的身手极为的敏捷,一下就钻了进来,还震到了我的身旁,

他身上还穿着正装,尖头闪亮的徽章,让我觉得心头有一丝安宁。

我就知道这些东西不会善罢甘休,我去查了李小花的档案。

就发现他在进入这家医院之前,档案是一片空白的。

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上的学,反正稀奇古怪的,进到了这家医院里。

而后又稀奇古怪的离开,我隐约地反映过来了,一点点事情就赶紧过来找你。

幸好我来的时间不算晚,不然怕是你这边儿真的就要有个三长两短。

赵允松了一口气,不过等他看到我威风八面的站在门口。

手中还掂着弦刀时,脸上立马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
他满脸疑惑的看着我,显然也是真的,不太能够理解,为什么我能够做到这个地步,明明他走的时候,我还有气无力,

就差直接昏死过去。

先别说那些有的没的,我怀疑井下是一个异次元被,上面的神仙封印的异次元。

我的话,说完之后,招远倒吸了一口凉气,如果井下真的仅仅是个异次元。

那还好说,可一旦是被上面儿的仙家封印了,就代表井下的情况,绝对不是那样简单。

现在在封印被破坏,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牵动某一处阵眼。

一般来说,某些封印之间都存在着微妙的联系。

一处封印破坏,另一处封印也会随之出现漏洞。

“这我估摸着最近的发生许多事情,有点难搞。”

赵允有气无力的说着,都不用看他的脸色,我就能猜到这家伙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
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劈成两半儿用。

“你也不用担心,我也先别想那些事情,先看看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吧。”

“来自异次元肯定就有自己的看家本事,不然也不能够在异次元里称王称霸,甚至说是还日子过的无比滋润。”

我小心谨慎的盯着这些东西,其实我这会儿都已经想好。

但凡这一儿有什么意外状况,就要第一时间退回房间。

反正到了房间里情况就回大伟,改变说是易守难攻也相差不多。

但是如果真的在这里,也确实是有许多烦恼的事情,越想越觉得头痛欲裂。

我都没太顾及赵允,却没想到这家伙的行动和我想的有点儿出入。

她直接把乐怡塞到了房间里,紧接着有把我也拽到了房间中,下一刻就直接把门关上,

在门上画好了符咒,我压根儿就看不懂,想来应该是赵宗师的看家本领。

我对人家的东西没什么太多的好奇,说起来赵允师傅,至今都一直大家在对快赞。

她也不晓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,能让薛神仙都为之敬佩。

“我画的这道符咒,最起码能够顶一天一夜。”

“在这一天一夜里,外头的东西不至于把咱仨怎么样,但是咱俩一定要想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,不然的话。”

剩余的话不用赵允,说明我就已经猜到。

我心里也是躁动的厉害,在房间里转了两圈,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刺痛。

吐了一口黑血出来,方才觉得舒服了一些。

但是这个舒服也是有限的。

我的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耐烦,然而赵远看到了**躺着的我。

瞬间变了脸色,他用手指不停地变换着,仿佛是在掐算。

“你用了替身傀儡咒,还将自身受的伤转嫁到傀儡上面,你这是真的给自己找罪受,我你有没有想过,这一三天是舒服。”

“那接下来你一个月可是每天都生不如死,你确定自己顶的住?

这不是顶不顶的住,而是顶不住也要顶,撑不住也要撑。

总不能说乐怡像我一样,把局面搞得那么被动。

再者说,乐怡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术法所腐蚀。

我短时间内也救不了他,只能够看着他越来越差劲,最后变得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。

“算了,我也不跟你说这些了,你自己小心一点就行。”

赵允还是比较善解人意的,知道我不想解释,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
赵允也没闲着,在屋子里转悠两圈之后,坐在窗口的位置给同事打了个电话。

让人去看看医院先下来的井盖,到底是啥情况。

他安排得倒是轻松,可我却担心的厉害。

万一去接井盖儿的人,被下面的异次元吓个半死,岂不是我们要背负这段因果?

到时候可就遭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