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口白牙说的,可是他家老爷有点儿不对劲儿。

这会儿又换了一个说辞,不过说辞一个人一个意思也是正常。

我没吭声,就似笑非笑的看着,这位大爷好半天也没理会他。

他可能也拿捏不定,我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,过了好半天才问我。

“你是想怎么样。”

我是那种没事儿找事儿的人吗,然而还不跟我说话,赵允就替我开口回应道。

“没想怎么样啊,你让我给您看风水,总得让我知道是哪位同行给您布置的风水吧。”

“万一人家就风水布置得别有深意,我看走了眼,可不是砸我自己的招牌吗?”

赵允说的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,我在一旁还笑点了点头。

准备看看这老家伙。到底准备准备说实话,我估摸着这老家伙不带和我讲实话的。

不然的话,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威胁,利诱,恐吓,全部都搬上来。

“我们做这一行的也不容易,现在同行越来越少,也不知道到底是不能得罪的前辈,还是骗钱花的。”

“要是骗钱花的教训他一顿到也可以,可以,要是同行前辈和人家作对,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”

我唉声叹气地说着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的处境多么艰难。

虽然说我的处境确实艰难,但也不像是我说的那样。

我没再吭声,这家伙也看出来我这会儿有点儿油盐不进的意思。

没有再和我多讲什么,直接带着我去了他的书房。

看到他书房那巨大的壁画,使我是彻底的无奈?

就算是不懂风水的人也能看出来,这样的壁画是绝对不适合挂在书房的。

我就纳闷儿是得多缺心眼儿的人,才能够画这么一幅壁画?

一个巨大的山崖,硬生生将一条河流截断,河流从山崖上横冲直下?

如果说画面仅仅就是这样,那也还好说,毕竟也算是瀑布有一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意境。

可偏偏这下面的水潭中,有着几个人。

他们浑然不觉,头顶有洪流即将冲下来,他们几个已经大难临头。

要我说没有个十年八年的脑血栓,这图都绝对画不出来。

赵允看了看这幅图,最后也没犹豫,直接一拳打碎了玻璃。

将里面的画掏出来揉了揉,揉成一团之后,借着纸符的火苗,直接将这幅画烧了个一干二净。

果然书房里少了这幅画之后,空气都仿佛清新了许多。

赵允也没惯着这家的主人,直接点破了画的意境,倒是把这家的主人弄得一脸气馁。

“这当初给我画的那位大师可是亲口说的,只要我愿意把这幅画挂在家里,不出三年,我家必然是子嗣兴旺,而且还会财源滚滚。”

“怎么到您这儿就成了大祸临头呢?”

刚才我们把画毁了的时候,他没有唱反调,这会儿反倒是赖赖唧唧的,真的是让人心生厌烦。

我不想和他解释太多,但是赵允是个有耐心的。

执意要把事情说明,生怕毁了他师傅的名声。

“那我就跟你好好说一说,这幅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
赵允说的话,直接坐到了书房的椅子上。

这椅子一坐,赵允立马变了脸色,都没用一个呼吸就直接从椅子上弹开。

“这他妈是哪个傻逼,给你出的主意,让你拿别人的棺材板做椅子,你就用脚趾甲盖想想,也能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个好事吧。”

话一说完,刚才还底气十足的陈老板这会儿变成了一个犯错小孩儿的模样。

低头耷拉脑袋的,他可能也没想到,赵允不过是往凳子上一坐,就感觉出来不对劲。

甚至还一语道破天机,直接点名了凳子的来历。

我伸手摸了一下桌子,果然刺骨的阴凉,这桌子摆的料不太对。

我仔细的看了看,又敲了敲桌子板,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冷笑。

“你这也是下了大本钱,换句话说也是下了老些功夫才弄过来的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才好。”

“桌面应该是义庄里面装放尸体的那张垫子吧。”

我这边儿也直接挑明了,这下子陈老板是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
看他的情绪实在不稳定,我和赵允也没再继续刺激他。

留下来了两张纸幅压在桌子和凳子上,然后就把这家的老爷带了出去。

现在看的话,这家的老爷未必真的有问题。

但是给他出主意的那个人,问题肯定小不到哪里去。

而且谁也不知道那些家伙,到底打什么主意。

肯定是没憋什么好主意,但凡憋了一点儿好主意也不至于,这样给人挖坑。

“我,我姓陈,耳东陈,我,我……”

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咋个情况,竟然还墨迹上了,一个劲儿的我也不说个内容。

赵允在一旁,一脸惬意地盯着他,看样子是打算等他说出个一二三四五。

既然这样,我也就洗耳恭听,看看这家伙到底干了多少好事。

我是头一次见到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。

别的人就算是再怎么无知,也知道棺材板和义庄的东西,绝对不能往家里带。

这玩意儿邪性得很。

可他就好到底是吃了迷魂药了,还是真的就是胆大包天,竟然这些东西都能带回来。

怪不得他家床板底下那么小,一个聚阴阵能够吸附来那么多的阴气。

我刚才特意开天眼,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身躯,这家伙应该是没在那一间客房里住过。

所以身体还不算是太差,反倒是他家那两个佣人,身体的状况有点儿奇特。

不过都已经是受人控制的傀儡了,也就没有什么可讨论的必要。

我这会儿其实有点儿纠结,要不要告诉这大哥。

天天和你朝夕相伴的两个人,已经被脏东西控制,变成了傀儡。

也未必是脏东西,说不定是来他家,替他相看风水的高人,这高人做事也确实不地道。

就在我心里活动旺盛的时候,赵远突然开始给陈老板出主意。

这主意说出来之后,反倒是给我吓了一跳。

“眼下陈老板家的问题有点儿棘手,有两个解决办法,其中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