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局绝对是死局,我告诉你一个事情,接下来咱们两个可能要有牢狱之灾了。”
“记不记得我们被偷走了五天时间,这五天时间被什么东西从我们的意识中截取走了。”
“而后放置其他空间,时间流逝,速度和我们的时空不大一样。”
赵允的话,说到这儿,我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了,所以说在黄河上害了二十个人的,凶手可能会是他和我。
如果真的是我们两个的话,那可就完蛋了。
我俩可以证明,昨天晚上绝对没有出过房间。
可我的铺子里又没有监控,街道上的监控证明不了什么死角太多。
而案发现场还有可能会有一两个监控捕捉到了我们两个。
只是被捕捉到的可以说是我们两个,也可以说不是。
反正就介于两者之间,过去的自己也是自己,但又不是自己。
这个道理我没办法解释,但是现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把我砸的晕头转向。
“怎么才能把这件事情解决?就算我们能够把那些两个人找出来,说到底还不是就我们自己。”
“而且如果真的是害了二十个人嘛,肯定是要判死刑,你想啊,过去的我们死了,那现在的我们还会存在吗?”
我的话说完之后,赵允呆住了。
确实我们两个陷入了一个僵局,以一个没办法解决问题的僵局。
反正都是死,若是挣扎的话,也只是徒劳而已,或许能够活得更久一点,但仅仅是或许而已。
“不能坐以待毙,肯定是要寻求一丝生机的,你甘心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,反正你甘心,我不甘心。”
我话语的意思并不是说坐以待毙,而是不知道要如何下手。
赵允理解成,我没有求生意志,也是让我觉得哭笑不得。
我没有再继续多废话,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,准备和他好好的商讨一番,不过赵允让我失望了。
到底他也没有给我一个解答的方案,我们两个就这么大眼儿瞪小眼儿。
瞪了能有十多分钟,最后一致决定等到吃完饭再讨论其他的事情,而且这件事情得瞒着乐宜。
我怕这件事情被乐宜知道,傻丫头又做什么让我担心的事情,现在身边没有什么可依靠的人。
要是花符在就好,他上次走的匆忙,也没有给我留下纸符,我现在没办法联系他。
他在外奔波,想要替乐宜求一条生路。
现在乐宜没什么问题了,可他却不知所踪,为难呀,真的是让人为难的很。
很快乐宜回来了,我和赵允还在嘻嘻哈哈。
他看到我们两个松了一口气,急忙把早餐摆到桌子上。
我和赵允磨磨蹭蹭地从地上爬起来,看到桌子上稍显可口的早餐时,两个人竟是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黄澄澄的小米粥,还有炸的脆脆的油条。
不算是丰盛,但是也绝对可口,我揉了揉乐宜的脑袋。
紧接着就开始大口小口地填饱肚子。
这个时候,我非得是装出一副饥饿的模样,才能够让乐宜相信我什么事都没有。
我要是吃了几口就不在动了,怕是乐宜也能一眼看出我心里藏了其他的事情。
不过心里有着诸多的顾虑,就算是腹中空空如也,勉强吃了几口,也觉得不怎么饿了。
乐宜对我的饭量一向都是很有信心,这会儿看我吃的有点儿少。
还想再说什么,我刚想辩解一下,赵允就连忙替我解释说。
“那臭小子好几天都没吃好饭了,胃有点儿难受,你让他少吃一点儿,不然一顿猛吃,怕是要把胃撑坏。”
乐宜听到赵允的恢复,很是信服,点点头就没再说其他的。
我把乐宜抱在怀里,在家里好好的睡了一觉,准备等候最终的审判。
不过我想象的审判一直没有到来,赵允在第二天早上匆匆忙忙的又出去了一趟。
出去之后再没回来,他这一去不复返让我慌得厉害。
我打了几遍电话,一直都是无人接,听到后来电话索性关机了。
还好不是您拨打的用户已注销,我这么安慰着自己,却还是觉得惶恐。
靠着兜里最后一点儿小钱,我终于是进了点儿货,确保我和乐宜接下来的日子。
不至于饿肚子讲真的,其实在泉山庄的那几天,真的挣了不少钱。
陈老板是真大方,一给就是1万,1万的。
虽然这些钱有的没敢要,但是零星的要了一次,两次也够我开心一段时间。
我也想好了,铺子就这么留着,能卖出去点儿东西就卖,能让人找到我就好。
接下来还是要靠给人看事儿挣钱,不然的话,岂不是污了薛神仙的名声?
他老人家一世英名,总不能最后毁在我手里。
若是吃亏了又或者说有危险,那恰恰证明了我所学的东西并未精通。
我现在的功力已经算是深厚了,只要是薛神仙那样的,前辈不出手。
年轻一代,已经可以力压群雄。
包括老一辈里面走上邪门歪路的,我也能够一较高下。
我心里琢磨了很多的事情,又给赵允打了几个电话。
也不知道乐宜是不是去打探消息了,反正下午他出门儿的时候告诉我说他要出去办点事情。
我还没来得及和他问清楚,他就直接匆匆忙忙的走了。
看他这个心虚的模样,我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。
然后就看到了,移到了公安局附近,又从公安局辗转到了拘留所。
最后是在拘留所那儿停下来的,他来拘留所里看谁该不会是赵允吗?
如果说赵远一个人把所有的罪责都扛下来了,那也不是不可能。
只是这样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的招式不太合适。
我想和赵允说不要这样,可我现在联系不上他,而且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这样的状况。
只能等乐宜回来再问问他,我失魂落魄的回到铺子。
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了赵允的小跟班儿。
他看到我的那一刻,眼中露出了一抹挣扎。
仿佛是在纠结某些事情一样,他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