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晚上我摆阵和他们沟通一下,看他们愿不愿意放过你儿子。”

“要命肯定是不至于,不然的话,早就已经把你儿子折磨死了,怕是得让他们折腾几天出出气。”

我说话的语气异常肯定,可能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。

出租车司机所以说不大脑子灵光这一想就明白。

我是找到问题所在了,也有了解决办法,连忙问我。

“到底是什么情况呀,能不能跟我说一说,我的堂兄这是招惹了谁?”

看样子他这是也没搞明白具体情况。

“我刚才听大娘说,他那天晚上没回家,而且跑到外面的庄子里过了一宿,那外头的庄子周围最多的就是五仙庙。”

“求的是风调雨顺,而这小子如果一直没有去过,肯定会对五显庙很好奇,等他见到五仙庙里那些神像则会生出鄙夷。”

“如果是有城府的,什么都不说,恭恭敬敬的磕几个头,出去也就那样了。”

“但是要是个脾气暴躁的,又或者说是外人眼中的老实人,可能会发两句牢骚。”

“赶着运气好,没人愿意搭理他,也就过去了,刚才那运气不好,庙里的仙家都在,自然而然是要惩治他一番。”

“我今晚上是准备和人家谈一谈,如果真的是他出言不逊在前,那咱们就得赔礼道歉,而且他这段时间受的折磨也只能自认倒霉。”

听我这么一说,出租车司机立马明白过来。

唉声叹气的,摇了摇头,好半天也没吭声,最后过了一小会儿,终于是跟我说。

“我这兄弟也哪儿都好,就一点他这个嘴呀,平时搁外头给人干活儿受气,受了不知道多少气,心里憋屈的厉害,久而久之也就看谁都不大顺眼。”

“一回到家,或者说是到了朋友跟前说话就有点儿不太好听。”

“我们这些人知道他心不坏,人也不坏也就没和他计较,却没想到他最后还是在嘴上吃亏了。”

我点点头没再说其他的,既然他们已经知晓情况了,那我就晚上再过来。

不过老人家在这儿,也确实不是那么一回事儿。

到现在为止还什么事情都没有,看样子有点儿说道啊。

我跟着老太太到了她的房间,仔细的看了看,就发现老太太的床头放着一串佛珠。

佛珠上面大大小小的裂纹得有数十个,看样子那些仙家原本也没打算放过老太太。

想把老的和小的一起折腾的苦不堪言。

却没想到老太太一直供着一串佛珠,佛珠是他常年佩戴的。

所以说和主人心意相通,自然而然会护主。

“大娘今天晚上你能换个地方住吗?”

我小声的询问,如果说老太太不愿意,那就再想其他的办法。

当然如果他愿意出去,那是最好的,他出去了,我这边儿解决事情的时候,也就更好做了。

没有什么顾忌,只要弦刀亮出来,就算是那些仙家不想和解,也得乖乖的。

不然的话,我砸了他的五仙庙又能如何?

当然我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。

平白无故的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,坏了人家的修行,也坏了我自己的功德。

再者说五仙庙里的仙家,也是真的为百姓帮忙。

平常的时候,帮百姓收个粮食,遇遇上了灾年,还会想办法提议百姓求雨。

这些年我也陆陆续续听过不少的故事,有真有假的,还是真的多。

“大娘,你今晚上去我家住一宿,我和这小兄弟一起在家就是。”

“您在家帮我陪陪丽丽,她最近头疼的厉害,对她前几天还和我说想吃您蒸的包子了。”

正好车到山前有路了。

又寒暄了几句,我就准备回铺子看一看,在去接乐宜回来。

刚走到了门口,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交代。

一回头就发现老太太看我的眼神儿,有着一丝凶狠。

老太太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?

我心里满满的都是不解,我刚才说的话,没有一丁点儿问题。

而这老太太最开始也是蛮配合我的,难不成说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?

我缓缓地转过身,开始仔细的打量着这屋子里的东西?

除了老太太床头的那一串佛珠以外,再没有其他辟邪的东西。

正常来说,以后人家的屋子里怎么也得有点儿辟邪的小玩意儿。

再不济也会在门上贴个春联儿啊,或者挂个门神一类的,可他家干干净净的,什么都没有。

“大娘您在家我也不大放心,这样吧,我在这儿陪着你,现在网络发达的很,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点外卖咱一起吃。”

我毫不客气地走到客厅,再一次坐到沙发上。

这会儿老太太和春子也就是出租车司机,两个人都疑惑了。

可能是谁也想不到,我会突然间坐在这儿,而且还是打定主意不走了。

春子愣了一下,就开始打圆场,看样子他也是希望我留下来的。

毕竟我留下来比走要好很多。

“大娘她留下来也好,不然堂兄出点儿啥意外,我俩也未必能够及时赶过来,你也不太会用电话。”

“那时候他点外卖,您不用操心,要是不想吃外卖,就做一口自己吃的东西。”

“对,最近一段时间家里多开开窗户透透气,冷了有点儿厉害,也不用担心堂兄的事,开窗就行。”

出租车司机可能是好心,但老太太好像没有领情,脸上也没有一丝笑容。

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,过了得有一分钟,老太太才不紧不慢的说。

“我心里有数,我不用你操心了,你快回去休息吧,晚上还要过来接我。”

送走了大村子,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老太太。

还有屋子里那个半死不活的人,老太太在客厅站了一会儿。

我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我,最后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
我没有去管他,不过即便他回到房间也没有关门,视线仍旧是落在我身上。

如果我没感觉错,这老太太八成是在怀疑我。

不,他不是在怀疑我,而是他本身有问题。

想到了这儿以后,我就开始思索,从进门儿到现在所有说过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