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的倒是挺简单的,你真的觉得我会放过你,怎么可能既然落到我手里,就绝对没有可能会放过你。”

“我劝你自己老实一点儿,这样也省的你太痛苦。”

我大言不惭的说,弦刀在手,我要是这一点儿底气都没有,岂不是逞他人威风?

“你到是个傻子,真的认为我是怕了你了,不过就是不想和你算账而已,咱们两个无冤无仇的,我没必要害你。”

“至于我想祸害这娘俩,也是因为这娘俩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。”

这娘俩做了十恶不赦的事?

他这话说的我云里雾里的,我不太能理解,我看这娘俩都不像是坏人。

而且刚才特意地算了一下,他们两个的八字,八字算不上是很重,但也不轻。

这一辈子如果没做什么坏事,老来也能够幸福安康。

“这娘俩到底怎么了,你要是真的有冤屈,大可以和我说,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,我也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如果说他寻仇是阴司地府完全清楚的,那我也就没必要多管闲事。

他带走了自己想带走的人,也就会回到阴司领罪。

一般来说阴司会给含冤而死的怨灵们,一次机会。

放弃轮回已魂飞魄散为代价可以复仇,同样如果愿意放弃怨恨,可以投一个好胎。

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不愿意投胎转世,宁愿魂飞魄散也要报复他们。”

“要是没有苦衷的话,又何必大费周章呢,这老太太和她儿子害了我一辈子。”

“那年我大学刚毕业,若不是遇到了这黑心肠的娘俩,现如今我也已经生儿育女,过上了幸福安稳的日子。”

说着话红衣女诡竟然还留下了两行血泪,他缓缓地在我面前现出了原形。

刚才是一眼看去是风情万种,这会儿是破碎,残破不堪的。

眼球少了一个,头发也乱七八糟的。

但是能够看出来头皮已经被拽掉了几块,这到底是谁对她痛下杀手。

我心里有点儿纳闷,看到她这个样子,心里属实有些难过。

“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,搭出租车回老家,上车前问好了价钱,我就没多想,直接睡得死死的。”

“等车开嘞两个多小时,我估摸着快到地方了,这才缓缓的醒过来。”

“结果发现这娘俩给我带到了他们家,我的意思是车费我不要了,放我人走就行。”

“但是屋子里躺着的那家伙色胆包天,竟然还打上我的主意了,我如何能够愿意他一个初中都没有毕业的人,我和他有什么共同语言?”

这是强抢民女!

听到这我脸上再无半点同情,甚至说还隐隐多了一丝厌恶。

如果说这娘俩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,那被女诡报复也是活该。

“那老太太心狠手辣,还他抠掉了我的眼珠子,还往里面放了一把盐。”

“至于他儿子更是十恶不赦的魔诡,他强暴了我,还抓着我的头发,将我的头皮强行拽下来。”

“不停地折磨了我,整整三天,我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”

红衣女诡说话的时候,脸上是狰狞的。

可他这副丑陋的面孔对比,那两个人的行径,竟是显得美观了不少。

我从来没想到人能够恶毒到这个地步,我更没想到这娘俩竟然是蛇蝎心肠的。

“你肯定没想到这娘俩会是这样的人,我也没想到,最开始坐车的时候,我特意的找了一个看起来面相忠厚老实的。”

“想着自己能够在车上休息一会儿,顺顺利利的到家,最开始的时候,屋子里那个人还跟我说了些家常。”

“后来我累了,也就没有在应付他,知道我被他折磨的不成人样,我才知道,他之所以和我说家里的事情,就是想要激起我的同情心。”

“如果我没有反抗,说不定我就会变成他们家的奴仆。”

“看看这娘俩,多么的可笑啊,我死的时候都不到二十二岁,我有一个相恋了三年的男朋友,我俩约定好大学毕业就结婚。”

红衣女诡还发出了呜咽的哭声,这哭声显得无比的刺耳。

而那个老太太突然间跪倒在地上,而屋子里的中年人也步履蹒跚地站起来。

跪倒在他的面前,两个人眼中毫无神智。

很明显是红衣女诡操控着他们两个的,我并没有觉得红衣女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。

如果我是他,怕是早就已经恨得咬牙根儿了,想宽慰红衣女诡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我应该去救这两个人的,但是他们两个这恶事做的也确实让人唾弃。

“我这有个想法,如果你能告诉我你的尸体在哪儿,我可以替你去找相关的执法部门儿,有些事情不必自己动手。”

“你可以看着他们两个被枪毙,或者说一辈子都陷入牢狱之中,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。”

“我会想办法让人特意关照这家伙,肯定让他在牢狱中过的舒舒服服,比当初的你还要痛苦一千倍,一万倍。”

我说话的时候,语气异常的笃定,我其实不想让红衣女诡和他们鱼死网破。

我不想让他没有了下辈子,既然这辈子已经抱憾而终,那就不要让自己彻底的陷入仇恨中。

我替他解决麻烦,他去过奈何桥,喝孟婆汤。

“你?你是想要帮我?”

她疑惑的问着,我点了点头,脸上写满了两个字,那就是肯定。

我确实是想要帮她,无论是从哪一点出发,都是想要帮她的。

“我是真没想到,你经常会站在精髓这一遍,在你眼中我便是有苦衷,不也应该是十恶不赦吗?”

他的话语中满满都是疑惑,我摇了摇头并不是这样的。

虽然说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但是经历了许多事情,我也明白,许多邪祟阴精,它都是有苦衷的。

要不是被迫,谁也不想自己以一种诡异的形式存在于人世间。

如果能够给他们一次机会,就尽量给他们一次机会。

再者说如果我是他,怕是手段要比他激烈许多。

这会儿壮年男人能够留得一条性命,怕也是这红衣女诡手下留情的结果。

“我不站在任何一方,我只站在公平正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