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已经反应过来,回头看到墙壁上以及窗户上的污渍时。
我都没有半刻犹豫,直接甩出去了几张符纸,随后又把屋子里的灯打开。
灯光对于这种东西的震慑并不是很足,但是没关系。
对我来说,能够看清楚情况就已经足够了。
为什么我要搞得偷偷摸摸呢,黑暗是他们的主场。
但黑暗不是我的主场,有亮光的地方,才便于我发挥自己的实力。
我手中的东西上下不停的翻飞着,只是我觉得有点儿别扭,不知为何花符有意无意的。
在妨碍着我的动作,这会儿我顾不上问他原因,但是却已经对他的行为起了疑心。
我知道花符应该不会害我的,他身上留有薛神仙的禁止。
而且他对我很乐宜,更像是长辈看待晚辈一般,怎么可能会对我们两个生出坏心思呢?
若是他真的对我们两个生出坏心思,薛神仙也不会把他留下来的。
我心里的疑惑居多,但是没有人能给我解答。
自己心头的疑惑,只能我一个人反复的思量着。
不过花符可能是注意到我已经在怀疑他了,立马收敛了自己的行为,还连连和我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啊,刚才光顾着楞神儿的,没注意到你在鼓捣这些。”
“你放心接下来你布阵,尽管发挥你的实力,我替你护法,不可能会让这个东西打扰到你的。”
他的话说的还是蛮有意思的,只是我觉得可信度并不高。
心里反复的怀疑着他,但到最后我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就这样过了一整个夜晚,我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把那片黑色的污渍渗透进来的。
但是能够强行把这么一大片污渍,渗透到我的铺子里,也绝对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最重要的是,他的黑色污渍明显能够被我察觉到一股极致的阴气。
还有一股腐蚀的气息,但是所有的禁制,也就是我们布下的阵法,都没有被惊动。
这也太奇怪了,正常来说阵法察觉到阴气就会立刻运转。
随后将阴气吸收,化为阵法的力量,源源不断的运行下去,直到阴气消耗殆尽。
我心里有着一丝丝的挣扎与纠结。就这样子到了白天我肯定是没有精神头。
原本还想开着门做生意,最起码挣个饭钱出来。
但是没成想实在是太困了,我是真的熬不住了。
索性关了门,躲在房间里睡一觉。
哪曾想也不知哪个缺心眼儿的,非要进来把门拍的叮叮当当作响。
我都怀疑自己再不去给他开门,他直接就要破门而入了。
这是实在没办法,只能够睡眼惺忪的爬起来,把门打开。
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,在外头折腾什么,结果这个门一打开,我就看见外面站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家伙。
再仔细一看,还是个老熟人,说是老熟人不太恰当,但是之前还是有过交集的。
“小潘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我疑惑的问,小潘子年纪可比我大多了,三十来岁的年纪。
他是一个土夫子,也就是俗称的盗墓贼。
干他们这一行的,手里自然有不少的东西,而这些东西从下面带上来,肯定会沾染着阴邪之气。
自然而然和我们打交道的次数比较多。
正常来说,正经的风水是或者说是修道之人不愿意沾染这些。
因为涉及了墓主人的一些因果,和薛神仙偏偏喜欢反其道而行。
一般来说都是把这些东西丢给我,让我吸收了上面的阴煞之气。
至于钱,一大伴儿被他捐给了福利协会,另一部分留着我们日常生活。
所以小潘子一来二去,也就总跑到我们这儿来,今儿个他狼狈成这个样子,可真是少见。
小潘子一看,铺子里就只有我一个人,脸上刚刚松懈的表情,又随之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儿,你师傅在不在,快让他老人家出来,他老人家在不帮忙,我可就要死了。”
我看了看小潘子的面相,好像确实不大对。
只是他这会儿想要找薛神仙,那肯定是找不到,也只能够由我来替他看看状况了。
“你现在这个状况,感觉不大对劲呢,我师傅不在,你先进来,我给你看看,如果我能够给你解决,咱们都轻松了。”
“如果说我解决不了,我师傅也不在,我就想其他的办法,然后我师傅的好朋友来替你解决问题。”
要换做其他时候,我也只能跟她说一句,另请高明。
只是这会儿赵宗是在,我厚着脸皮去求一下赵宗师,应该是能够解决问题。
只是不知道赵宗师是否愿意给他这个样子的人解决问题。
毕竟对于这样的人,很多修道之人都看不惯他们,甚至觉得这些人死不足惜。
“我不确定前辈会不会帮你,所以你还是先跟我到屋子里,让我检查一下你的情况,如果说我能够解决的话,那不你好我好,全都好了吗。”
这会儿他应该也是别无他法了,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。
立马点头随即就冲到铺子里,坐到躺椅上。
等他的脖子露出来的那一刻,我就明白为何她会这样紧张。
他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透明的小泡儿,这些小泡明显就是从皮肤里面长出来的。
我甚至已经能够透过小炮,看到她皮肤里面的血管。
明摆着就是情况不对,要视情况对的话,怎么能看到血管呢?
怪不得他会慌成这样,我反复思索话者想要找出原因,可又觉得有点迷茫。
看不出来原因,那就问问本人到底是什么情况,这还是薛神仙教我的。
我当然不会拉不下面子,直截了当的问起来,小潘子。
“你这是啥情况,跟我说清楚,我怎么看你脖子上这个包好像是什么虫子咬的,你不会下去的时候,没做好防护吧。”
再早些年的时候,往前走个几百年,几十年,他们下面儿摸值钱的玩意儿,那装备是相当简单。
不过现在像小潘子这样的人,下去弄点儿东西都是要全副武装的。
身上还要背着氧气罐儿等一系列的东西。
可以说是堪比生化电影中的工作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