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十四,你不是答应我一定会救我的,为什么你这个时候要把我交出去?”

“你就是个胆小诡,你就是个懦夫,你连救人的本事都没有,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先生。”

小潘子说话说的非常难听,他这会儿就像是条疯狗一样。

我当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也就没再说话。

他这会儿要是态度好一点儿,说不定我还能替他讲情。

可他用这个态度对我,我要是在替他讲情,反倒是显得我没脸没皮,

我就这么望着他,他看着我满脸的不屑,突然意识到这一会儿,他真的是孤立无援。

人家已经找上门了,他便是想逃,也无处可逃。

“你是怎么找过来的,我记得,我记得你们那里离这儿很远的,你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我在这儿。”

“是不是李十四告诉你们的,我就知道一定是他,他就是个坏种。”

好家伙之前还一口一个恩人,恨不得对我磕头作揖,这会儿就变成坏种了。

这一前一后,差距属实大了点儿,但是我也能够理解他。

毕竟他这会儿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危险,可我也不好说什么。

毕竟对于苗疆人来讲,他们最为看重的就是祖先得墓。

而小潘子不仅不听人家的劝告,还一意孤行,非要去偷偷挖人家的祖坟。

从前在村子里,都非得是有深仇大恨才会动别人家的祖坟。

不然的话,绝对是不敢拿这些东西开玩笑的。

可以说是老祖宗的坟墓,就是一个人尊严的底线。

当然我也见过那种为了钱,为了一点点钱财,连脸面都不要的人。

最后直接自己亲手绝了老祖宗的坟地,对这样的人,我自然是无话可说。

“你到底是想做些什么跟我说清楚,你要是没有什么想说的,就不要怪我,翻脸不认人。”

我还是没能按捺住心头最后一丝同情,想要想方设法的帮小潘子开脱一番。

哪怕他说出一点点苦衷,我都能够趁机无限的放大他的苦衷。

最后让所有人都觉得,小潘子也是有难言之隐。

万一这苗疆人动了恻隐之心,小潘子的命不就保住了吗。

可是小潘子压根儿就不理解我的一番好意,还恶狠狠的瞪着我。

那眼神儿真的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,我感觉到他对我的排斥。

更感觉到他这会儿心里满满的嫌弃感,也不晓得还能说些什么,心里多少是有些无奈的。

“你不用在这烂好心,我小潘子也是真男人,一人做事一人当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
“反正东西我都已经卖出去了,你要是想找,也不可能再找到那东西,那真的是好玩意儿,竟然在黑夜中还带着一丝丝的唯一光。”

“这也就算了,我拿到人家卖翡翠的地方鉴定,人家说这玩意儿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。”

“当时就要给我开支票,让我去换钱,我忍住了,完了他送给大老板,大老板已经往我名下打了好多好多的钱,你以为我还是之前那个小潘子了吗?”

“不。”

“我现在是潘爷,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公司,手里接也有了自己的保镖证,也就是这种问题旁人处理不了。”

“我才来找,不然就你们这寒酸的季节,你觉得我会来这儿待着吗?”

小潘子大概是得了失心疯,这会儿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,还在这儿嚷嚷着呢。

看他嚷嚷的这个太近,我好半天,也没想明白自己要说些什么。

和他说你少说两句没这个必要,他这会儿基本上已经注定了,就只有一个结果,那就是死。

“你得意忘形也好,又或者说是小人得志也好,没事儿多想想家里的老娘,别异想天开,你无论怎么样,和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关系的。”

我神色冷淡的说话话,就直接转过身走了出去。

把这个苗疆人,还有小潘子留在了屋子里。

花符直接出现在了我身旁,不过他有数,绝对不会让普通人看到他。

“那小子真的是咎由自取,我刚才特意看了他母亲给他留下来的福缘,已经消耗殆尽了。”

“用不了多久,他母亲也会去世,原本我还想着他能等到他母亲去世了,给他母亲养老送终。”

“现在看来,他母亲的福缘消耗的一干二净,自然也就只能落个老无所养老,无所忆时候无人敛尸的结局。”

为人父母的这一辈子,图的又是什么?

生养了这样的儿子,还不如直接不生不养呢,也是怪闹心。

等了一个多小时,我估摸着屋子里的问题已经处理好。

一进去就看到地上还留着一张银行卡。

至于小潘子的尸体,如果我没猜错,第一张那一瘫痕迹就是他留下来的东西。

至于其他的,应该已经被一些特殊的东西腐蚀的一干二净,再要么就是被虫子吃了。

苗疆人的手段本就多的很,而小潘子有不知天高地厚,偏偏要去得罪苗疆人。

我救不了他,确实无能为力。

对此我也只能表示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“我知道你不想和苗疆为敌,也知道你不是个坏人,这个东西给你回头有时间的话,去苗疆我们寨子里做客,我们寨子叫做黑木寨。”

好家伙,这就直接把我当成苗疆的客人了?

这待遇够高的呀,我可知道薛神仙一辈子走南床北去过不少的地方。

但是还真没被苗疆当成过座上宾。

好多年前吧,和我讲起过他去苗疆学校的故事。

说是一路跌跌撞撞,好不容易到了没有将,结果还被人撵了出来。

将要和那些苗疆人套近乎,结果人家软硬不吃,压根儿就不搭理他。

也幸亏他自身的本领过硬,不然的话,能否回来都是一个严肃的问题。

想想当时薛神仙提起苗疆的凝重表情,我突然觉得手里收下的这个小东西意义,十分的重大。

我很是郑重的把它放好。

那苗疆男子看到我对他送的东西,表示的极为郑重,自然而然也面露喜悦。

“我叫木格,木头的木,格子的格。”

我点点头,把木格的名字记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