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只为了一个所谓的实验,就连命都不打算要了。

到了村子里,到处都静悄悄的?

就算是戴着厚厚的口罩,我已经闻到了那股尸体腐烂的腥臭味儿。

腥臭味儿萦绕在我鼻尖,我都不敢深吸一口气。

生怕这口臭气直接给我,憋得昏死过去。

乐宜已经被憋的小脸儿煞白,往我身边靠了靠,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柔弱。

木格倒是还好,进来之前我特意给他的口罩让他戴上。

那会儿他还不信邪,这会儿已经乖乖的把口罩戴上。

果然还是得根据实际情况才好做结论,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。

我们特意把脚步放轻,就差所有人都佝偻着身子,踮着脚往里走。

然后让我比较意外的是,前面不远处竟然站着一个东西。

我想看清到底是啥,可眼前去一闪,而如果一道黑影。

我被这突如其来出现的东西吓得够呛。

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,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。

那东西又从我面前,嗖的一下子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。

我仔细看了好一会儿,才发现是一只动作十分迅速的猫头鹰。

难道是猫头鹰,我到时候没有在害怕,继续打量的周围。

然而让我比较意外的是,我周围的树上竟然都还生的绿叶。

正常来讲,这地方已经变成了大凶之地,不应该直接干枯,甚至说是变成死树吗?

我也和还长得这样茂盛了,我刚才进来之前,特意用符纸的水。

在我和乐宜还有木格身上撒了一些,为的就是不沾染村子的晦气。

这地方大凶之地,除了胸以外,还带着晦气。

寻常人进来,哪怕是命大能够顺利离开,怕是也得回去之后,倒好长一段时间的霉。

我没放在心上,到处看了看,最后发现了臭味的源头。

那地方好像是村子的祠堂,里面好像是有人。

我想进去看一看,又怕进去之后出什么意外。

连忙回去找了乐宜和沐哥,至于那两位也自然而然跟了过来。

跟过来倒也不算是坏事,毕竟跟过来之后,还能够替我省点心。

01的动作有点儿粗暴,一脚踹开了祠堂的大门。

我这下子算是看清楚了祠堂里面的全部,怪不得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以为是有人,却没想到是尸体上面腐烂的肉从高空一块儿又一块儿的掉到了地上。

而地上则是有一些动物在啃食肉块儿,啃生完肉块的动物都变得不大正常。

就在我准备放火把这些东西烧了的时候,外面跑进来了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癞头和尚。

他进来之后,先是大叫了两声,随后就开始跟我们吵了起来。

“你们来的,谁让你们进来的,你们是要干什么,赶紧走,赶紧给我滚。”

赖头和尚脸上长了好大一块儿瘤子,看起来就让人心生不喜?

我没想和他计较太多,又看了看祠堂里的尸体,地上虽然有一些肉,但也不太多。

倒是不远处还看到了几个大坑,该不会赖头和尚一直在焚烧这些东西?

它是怎么做到能够在这个地方生活的呢,我看他没戴口罩,而且说话的时候都不打怵。

想问问他情况,但是癞头和尚好像是个疯子。

他手舞足蹈,疯疯癫癫的样子,让人难以和他沟通。

他转过身,朝着食堂里的东西扑了过去,我怕他去吃那些生肉,连忙去抓他的肩膀。

可没想到根本就没抓住,反而是撕掉了他一块儿衣服。

也正是因为距离有点儿近,我看清楚了,他后脑勺上有一根长针。

一根长针直接伸入到了他的后脑之中。

怪不得他能够毫无顾忌地在。这地方穿梭来穿梭去?

原来是用长针封住自己的味觉和嗅觉,可他就不担心出什么事吗?

这五感缺二可是大凶之兆。

“你现在情况不太妙,有些灾祸临头的意思了。”

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去那坚持行里了,先跟我们走吧。”

说完话给木格递了个眼神,随后我和木格一起强行把癞头和尚架了起来。

他被架到了半空中,不停的伸腿想要脱离我们的控制。

但是没有可能,我准备撤出村子的时候,01和09突然冲进了祠堂里。

从地上捡起了两块肉,扔到了他们进来的盒子里看他俩这个样子,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这不明摆着就是想要做实验吗,想要从那村子里捡点儿腐肉做实验也真够胆大的。

这要死我也管不了,所以能不能研究出来点儿什么,就得靠他们自己了。

咱也不是那块儿料,我和木格带着一个累赘,走的自然不太快。

乐宜在一旁抓着我的胳膊,走几步路就不停的回头看看。

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,快到村口的时候,乐宜突然小声的问我。

“14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老太太一直跟在我们后面,她脸上还带着笑,看起来有些和善的样子。”

我猛地回过头,身后除了01和09没有其他的东西呀。

这让我觉得有点儿奇怪,我想问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

没想到乐宜却连连的摇头,怎么也不肯再多说一句话。

他这个态度弄得我愈发的迷茫起来,是我观察的不到位呀,还是说真的?

有什么事情呢,心里反复的思量着,最后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
我知道这一会儿不能再耽搁了,已经快要天黑。

还是得赶紧离开这个古怪的村子之余,乐宜说的那一个老太太。

已经这个时候了,他还没有动手应该是不打算动手的。

就算是打算动手,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,小心翼翼点儿总是可以的。

趁着乐宜往我身边凑的时候,我小声的叮嘱他。

“别担心放宽心,无论如何我都陪在你身边,只要足够小心,总归是能够保全自己的,你听我的好吗?”

把话说完之后,乐宜点了点头,没再吭声。

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村子。

过界碑的时候,我感觉界碑上的血红色颜色更深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