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这一节骨头也不像是刚死之人的。

而且人刚埋到土里,得有个一年半载的腐烂阶段。

要是这周围刚买了死人,那股腐烂的尸体味,我们肯定离得老远就能闻到了。

就算是闻的不够真切,也会心里生出一些怪异的感觉?

可这骨头太怪了,难不成说谁家迁坟了?

迁坟的话不应该对其更加重视吗?

都已经给换上了新款式的衣服,为何不好好地掩埋?

这尸体上面的血肉,怕是被什么东西给吞噬的一干二净。

最后剩了尸骨直接扔到了这个地方。

乐宜的话,可算是把我点醒了,刚才到时候我给自己走进了死胡同。

我就说嘛,这事情有点儿意思,反复的思量了一段时间,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
想要问清乐宜,就发现乐宜的半个身子都僵硬了。

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双眼通红的小麻雀站在了乐宜的肩头。

它东瞅瞅,西望望,这会儿正打算一口落在乐宜的颈部。

我顺势将弦刀翻转过来,直接从乐宜的脖子旁边儿擦了过去。

小麻雀的尖嘴没能点在乐宜的脖子上,反而是点在了我的弦刀上。

弦刀和他的嘴直接发出了金属般的碰撞声,而后我强行将刀顺势反过来。

将小麻雀劈成了两半。

这玩意儿从乐宜的肩头落到了地上,也彻底是让我松了一口气。

我看了看周围,我刚才还放的那个,也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
这也就说明我布阵的时候,他就在里面了,不过一直隐藏在暗中。

这小麻雀的智商倒是还挺高的。

我又在自己原本的阵法上,又加了一道绞杀阵。

在阵法中凡是带有阴邪之气的东西,都会被强行绞杀。

包括我们刚刚发掘出的白骨,在阵法布置完成的那一刻,顺势花成了一团骨灰。

而后又被风带出了阵法的范围内。

“好险呀,这地方有点儿意思,简直就是一步一个坎儿。”

木格很感慨的说,他刚才也凑过来了,注意到乐宜身上的麻雀时,他就不停地往后退。

到不是临阵退缩,而是怕惊扰到了麻雀。

也不知道被这些东西咬上一口,或者说是挠上一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

但总之这些东西,可能是比僵尸更棘手的玩意儿。

也不知道01和09到底怎么样了,这会儿他们已经进去两个多小时。

这两个多小时,我再也没能看见他们两个的踪影。

心里不太踏实,却也没有生出去找他们的想法。

时不时东看看,西看看,就在我有些困倦的时候。

刚才翻出一截白骨的地儿,突然坍塌下去,露出了一个硕大的洞口,好像是地穴一般。

地穴周围全都是森森的白骨,有肋骨,有胳膊,还有头骨。

更甚这里面竟然有灯,而一盏盏灯竟然是点在人头骨上的。

我回头看了一眼乐宜和木格也没说话,他俩这会儿明白我的意思。

我这是在询问他俩要不要下去一探究竟,我们这行的谁没有点儿好奇心?

特别是这种古怪的地方,谁都想下去长长见识?

从前跟在薛神仙身边遇到这种事儿,薛神仙也会带我们去长长见识。

可惜后来薛神仙一个人外出的时候,出了一点事情。

再也就不会到这种荒郊野岭去解决麻烦了。

“救救我们呀,求求你了,救救我吧!”

求救的声音再一次飘**到我的耳中,这次我确定了,就是从这个洞穴里传来的。

他不是一个人求救的声音,而是许多个人,甚至成千上万个人。

我不清楚这个洞穴深处到底是什么状况。

但是光看这洞穴口这些个尸体,怕是里面也是一番惨状。

我用一是去感应了一下地穴深处的场景,什么都没感应到。

但是好像是有一个极其强大的东西,正在沉睡。

就是爷们下去以后,不一定能全须全尾的上来。

那个东西现在还在沉睡阶段,刚刚苏醒的时候,必然极为的虚弱,要不要赌一把?

我心里反复的犹豫着,终于狠下心来,决定试一试到底能不能行。

“那面有奇怪的东西,我们得赶紧把下面的东西解决了,如果拖得时间太长,它直接苏醒了,那就是养虎为患。”

“不如说这方圆百里,怕是连城镇里面的百姓,也要遭受无妄之灾。”

这先年为何太平,不过就是因为那一句,建国之后不许成精。

而这些年为什么总有些。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思?

因为早些年玄门和风水界,都还处在辉煌时期的时候,封印的那些家伙。

一个接着一个,想要冲破封印出来为非作歹。

而现在人基本上都不相信这些,便是有一两个相信也是本着信则有,不信则无的意思来。

也就注定我们这一行圈子会越来越小。

等老一辈的人去世了,我们这些小辈也就只剩云游四方这一条路。

又不是说开店挣不到钱,而是各个地方不可能都有人镇守着。

我们是必要四处走动着,把所有的危险都扼杀在摇篮之中。

“乐宜下面很危险,我想下去一探究竟,你也记得薛神仙和我们说的,既然修道就要匡扶正义。”

话说完之后,乐宜没有丝毫的迟疑,点点头就跟着我一并下到地穴深处。

木格在最后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,我隐约看到他应该是放了几只蛊虫朝着周围。

他应该也是在布置后路,万一我们再掉以轻心,出现了被困住的局面。

他留在外面的蛊虫,就是我们最后的的底气。

“继续往前走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不会说看着你们两个死的。”

“我虽然没有大本事,但是在这荒郊野岭,到处都是虫子的地方,我若是称王称霸也没有人敢,说些什么。”

确实如此,湘西赶尸一门和苗疆人共存。

却总是被苗疆压得抬不起头,这是为何,自然是因为苗疆底气十足。

虽然他们仅仅只能控制着虫子,但它们控制的可不仅仅是虫子那么简单。

我这两天也反复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