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想太多,这一觉睡得也很踏实,浑然不知旁边已经发生了变故。
直到半夜时分,我听到了敲门声,轻微的敲门声,传到耳边时,没用几下就将我惊醒。
我扑腾一下子直接坐起来,一脸紧张的盯着门外瞅。
这森林的深处如何会有敲门声?
门外的八成不是人。
要不要给门外的东西开门,我心里有着一丝犹豫。
纠结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选择无动于衷。
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无动于衷,激怒了外面那个东西,他竟然开始愤怒的砸着门。
最后突然间悄无声息。
这样的悄无声息,维持了能有五分钟。
知道窗户外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,也让我明白他没走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也是担惊受怕的很。
刚才差一点我就去窗口一探究竟,想要从窗户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光景。
幸好我还没来得及探头出去看,不然的话,岂不是要和外头的东西撞个面对面。
我现在坐这个位置,窗户是看不到的,我怕从窗口能够看到,我又特意往墙边靠了靠。
他好到这个地方了,他基本上是不可能再看到我。
就是我不太清楚他到底要过多长时间,才会离开这儿。
该不会是要在这儿待个个把小时吧,我倒不是怕了他,而是打心眼里的抵触。
这种抵触心理,让我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不舒服。
又过了几分钟,窗户外的声音也消失了,伴随着他们的离去,我的困意却没有随之而来。
静静地坐在墙边,一直等到天亮的时候,我才壮着胆子出去看了看。
门上有几道划痕,窗台下也有几道。
最可怕的是院子里,地上竟然写着一行字,你逃不掉的。
到底在说什么,为什么我逃不掉了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我心里反复纠结来着,整个人也都晕晕乎乎的。
就在我心里诧异的时候,竟然从不远处走来了一个身着道袍的人。
他手里倒是没拿拂尘,可是拿着一把铜钱剑。
这把铜钱剑上面的气息很是古怪,不是香火气,而是一种血腥气。
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,仔细想了想才明白这种铜钱剑到底从何而来。
这是插在脏东西的身体里,日夜不停地祭炼才能够得到的铜钱剑。
这种铜钱剑一向都是特定的道士才会用,他们存在的意义,和赵宗师以及赵允差不多。
不过他们远比赵远和赵宗师要神秘,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。
甚至他们的名字也都没有人知道,他们不会和外人打交道。
每次出现都是在最危险的时候,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,我不是特别意外。
因为地府的轮值太岁跑出来了,想来除了我以外,阴司也会找其他人来帮忙。
而他八成就是这个人。
“看样子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,轮值太岁应该就在里面吧,你挡不住我的,让我进去吧。”
他这个意思是把我当成轮值太岁的走狗了?
我连忙让出一条通道,忙不迟疑的和他解释说。
“我和轮值太岁没什么关系,之所以在这儿是答应了判官,而且我自身的气运也全部都被轮值太岁给毁的一干二净。”
我的话说完之后,他转过身又仔细的看了看我,最后点了点头。
他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张纸,这张纸接触到我的时候,便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这样厉害的手段是我闻所未闻的,我也从未想过世上还有如此高人。
“难怪你的运势会消失的一干二净,原来如此,没事儿,你的运气我已经替你找回来了,你要和我一起再进去看看吗?”
我点了点头,和他一起往回走走的时候,我连忙说道。
“我昨天已经将轮值太岁诛杀干净了,我手里有一把刀,对轮值太岁能够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。”
我说完话怕他不信,还特意把弦刀拿出来给他展示了一下。
弦刀拿出来之后,他的脸色微微动容,但随即又变得很平静?
就仿佛这把刀就是一把普通的刀一样。
“你这把刀是好刀,但是你不会用它,不过他竟然到了你手里,就是意义的。”
“还有你说你已经把轮值太岁解决了,但实际上太岁这个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抹杀的,他本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,不信的话你看。”
他手中的铜钱剑一抖,随后墙角立马出现了一个肉团似的东西,看起来有一点点恶心。
肉团很小,而且刚才根本就没有。
所以这是轮值太岁?
昨天我并没有完全把它解决到底,还是给他留了一线生机。
要是这样的话,幸亏这道士来了,不然的话我岂不是做了无用功。
对付这东西一定要斩草除根,不然的话,就是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我当然知道太岁的厉害,这个东西它不仅能够无限的复活,还能够分裂。
据说上百年的太岁就可以分裂成两个,而后用不了多久又可以继续分裂。
分裂出来的太岁就有了独立的生命体。
也就是说又多了一个不能磨灭的存在,想到这儿,我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也难怪太岁意味着长生,之前我见到有人前仆后继,非要研究太岁。
现在突然明白为何会是这样。
到时从身上摸出来了一个小葫芦,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葫芦上面画了很多的阵法。
这些阵法给我一种十分深奥的感觉,我自以为在阵法上还是有点儿见解。
可看到这葫芦上高深的阵法时,我自然而然地生出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。
就仿佛我的观摩是对阵法的懈孰,不过好在道士没有说什么?
他就这么自顾自的摆弄着小葫芦,最后用小葫芦将太岁收了进去。
看我对这小葫芦很感兴趣,他竟然从兜里掏出来了另一个。
也没多说什么,直接把另一个葫芦送给了我。
这种珍贵的东西,他就这么随随便便的送给了我。
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,也是我为之惊讶的,我一时间有点儿难以接受。
反应了好几秒钟才明白他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