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花符纠缠我,仅仅是因为我是这些年里,唯一一个将它当成正常人对待的。

“有些事情应该和你说的有些出入,而且就算是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,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更不可能去解决,因为我确实也没有解决的能力。”

“你跟我说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,我反倒是想问你几个事情。”

“你说我和乐宜的感情出现了一些问题,真凭实据在哪儿,你竟然知道原因,可知道该如何破解?”

回来的一路上,我不仅想了自己的问题,我也想了乐宜的问题。

按照乐宜一贯的性格,他早就应该给我打电话。

可这次他并没有给我打电话,甚至表现的异常的冷淡。

冷淡的让我觉得有些不切实际,所以说这些问题,还是有待考量。

我把皮球踢了回去,他也没再吭声,倒是突然间掏出来了一样东西放到了桌子上。

最后离开得非常干脆,都没有给我们说话的时间。

他出门儿就直接朝右拐了。

可等我们反应过来追出去,不过是两三秒的功夫,就已经消失了无影无踪。

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也是让人羡慕了,我没再多说什么,静静地坐在屋子里。

抬头看着外面迟疑长时间,最后在我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,乐宜反倒是先对我说。

“我觉得最近一段时间,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出现了很大的问题,原本我时时刻刻都想看到你,后来觉得自己有你,没你都一样。”

“再到后来我觉得自己面对你的时候,总是有着一丝不耐烦,就想到你要回来,我就觉得他心情莫名的烦躁,要是说这中间没有问题,我觉得不太可能。”

乐宜把话说到这个地步。

我也就明白,看样子是我们两个中间真的发生了些谁都不清楚的事。

如果没办法把这件事情捋顺,接下来我们肯定要面对很多问题。

赵允没说话,他晃晃悠悠的回到了房间里。

其实我现在对赵允也没什么话可说,有些陌生。

我觉得他和那个道士有联系,因为他们两个刚才对了好几次眼神儿。

我原以为能够在铺子里多待几天,可没想到待了不到两天,就遇到了其他的事情。

而这件事情,是薛神仙亲自给我打的电话。

这也由不得我愿不愿意,毕竟这是师傅的命令。

我以为到了地方之后,薛神仙会在那里等着我。

结果还是我多虑了,我到哪儿薛神仙早已经不见踪影。

而等待我的是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,他们把事情说完之后,我也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儿。

老板的女儿去世了,魂魄舍不得家,一直舍不得走?

所以拜托薛神仙来给他解决问题。

结果薛神仙一来,发现她女儿胆子太小,不敢见生人。

只能见自己家的亲人,或者说我这种五行皆煞体会被他认为成同类。

不然的话这事情就陷入了僵局,我是没想到,原来自己还能成为解决难题的关键点。

这样也好,我心里这么一琢磨,也没当成一回事儿。

直接跟着保镖去了那家的别墅。

好家伙金碧辉煌的别墅,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很是富贵的感觉。

这是我头一次到这种还算是正常的别墅。

一进门儿就看到了别墅的主人,也就是那位富商。

其实我看了他的面相之后,就隐约的猜出了他女儿的死因不大简单。

我这会儿有点儿犹豫,要不要告诉她她女儿的死因?

薛神仙有没有和他说,如果师傅都没说的话,那我也就没有说的必要。

可能人家就算是知道了,也不会真的去解决这件事情。

我多嘴,还反倒是给人家的生活增添了别样的麻烦。

“我师傅有没有跟您说其他的,比如说年女儿的死因,或者他放不下的事情。”

我隐晦的问了一下,回头富豪要是觉察出来什么了,我也能够编个借口,好把问题糊弄过去。

我是不太想要扯到大户人家的隐私中,这种事情扯来扯去都是姥姥的裹脚布,还臭还长。

更重要的是知道的太多,也就越发的觉得人间不值得。

小的时候我总是好奇,薛神仙为什么一脸冷漠的看待那些苦主。

我那个时候以为他是真的冷漠,后来才明白,不是薛神仙真的冷漠。

而是有些事情经历的太多,也就看淡了。

一个一个的跟着去伤心难过,又或者义愤填膺,已经没有那个精力了。

“薛神仙没有和我们提什么,我也是机缘巧合才碰到他的,之前找他做过一次事情,以为不会再有机会碰到他老人家了。”

“却没想到运气还不错,再一次碰到他老人家,我也就没在犹豫,请他回来,想要解决一下问题,结果……”

“你师傅说,你也能把这件事情处理的漂漂亮亮的,还能够把我所有的疑问都一并解决了。”

“小师傅你放心,你这次把事情给我解决好了,我至少给你一个六位数以上的报酬。”

我手指头掐了两下,六位数以上,那不是十几万喽。

最起码也得是十万,我去这大户人家手笔就是大。

我心里这么嘀咕的,对着他笑了笑,准备看老板打算怎么安排。

果然下一句话,他就提到了她女儿的死因。

“我当时问薛神仙我女儿是怎么死的,他应该是知道,但是他没有告诉我,只是说这件事情,由你来全权负责,他就不多说什么。”

“所以我千盼万盼,总算是把您给盼来了,您现在应该也差不多清楚了,能不能告诉我,我我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,或者凶手是谁。”

“他今年才二十一马上大学毕业了,再有几年就可以成家了……”

富豪说话的时候,脸上的担忧不像是作假,可越是脸上担忧多,我越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
把这个惨痛的事情告知他,怎么才能他觉得这件事情比较容易接受。

思来想去也都没有一个好的解决方式,我盯着他又看了两眼。

确定他不像是在作假,终于忍着痛苦,把事情告知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