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本书上,记载了很多奇怪的事情。

只是当时年纪还小,看了不几页就被爷爷发现了。

爷爷当时的态度非常的惊慌,直接把书没收了,二话没说还打了我一顿。

并且把那本书烧了,现在想想那本书,怕不是一本记录了各式各样奇物的史前书籍。

那段不为人知的历史,早就已经被磨的一干二净。

或许是天上的神仙做的,也或许是修道者所为。

反正那段历史是彻底消散了,或许我可以去问问薛神仙。

想到这儿,我又摇了摇头,我跟在薛神仙身边也有了一段年岁,可他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。

“如果没猜错,你应该是上古遗族,我不会把你的情况说出去的,我只是想问你怎么还敢做出来这种东西,还大摇大摆的放在这里。”

“固然现如今不会再有人去猎杀你们,可你们的存在就好像是最珍贵的玉石一般,匹夫无罪,罪在其璧的道理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
我把话说完之后,就直直的看着他。

我算不上是一个善良的人,只是见不得一个人吃太多的苦而已。

而他们地鼠一族,被看扁,被瞧不起,最后被利用还要被卸磨杀驴。

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,心里有那么丝丝的荒凉。

他原本还想对我在做些什么,可听到我的话语突然停下来。

他疑惑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随后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。

“你和那些人不一样,在你之前过来的人很多,也有猜出我身份的,但是他们没有说这些话,反而是给我开出一个又一个诱人的条件。”

“要给我金钱,美女,甚至还说可以让我当上什么领导,反正我都给了他们一个非常相似的结局,那就是死。”

“在我看来,所有的人都是肮脏的,当初天工一族不计前嫌,把所有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了他们,甚至还将自己的术法以及制造术一并也都告知了修道者。”

“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?无情的屠杀,而天上的那些神仙,自以为高高在上可以掌握凡人的生命,可实际上他们不还是一群顽石。”

话说完之后,他微微的摇了摇头,突然间凑到了我身边,抓着我的衣服,将我的头拉了下去。

我和他脸对脸,面对面的看着彼此。

说实话,我还不太适应,和一个陌生人怎么近距离接触,而且还是个成年男人。

虽然说他很小一只,但实际上已经是个老妖精了。

我一直没吭声,这家伙也没有说过话,我们两个就这么瞪着彼此。

过了一小会儿,他突然松开了我随后拍了拍手,做到了一个高高的椅子上。

他坐上那把椅子的过程有些好笑,那么高的椅子,他人个子又矮。

只能够灵活地爬上去,到好像是一只活灵活现的猴子一样。

“我们被称作天工一族,也就是天工巧匠的意思,可实际上修道者把我们称作地鼠一族。”

“在他们眼里,我们就是生活在地下阴暗,不见天日的老鼠,可我们能为自己制造出一轮太阳。”

确实地鼠一族的制造术精美绝伦,他们可以以自己的方式演化出世间万物。

甚至还能够赋予那些死物灵性。

据说当年诸葛前辈的木牛流马就是天工一族的残本,流传到了他手中。

机缘巧合被他看破了,所以就做出了那种东西,可随着他的死亡以及蜀汉的毁灭。

木牛流马也就彻底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。

而天工一族也被磨得一干二净,偶尔有几个人知道地鼠一族也就了不得了。

“天生的工匠,天生能工巧匠,说的便是你们吧。”

我很平淡的说着,这个话算不上什奉承,而是肯定。

天空一族的人,那双手可以演化出世间万物,不过他们早已经没办法继续维持地下王国了。

因为当初的一场大屠杀,使得天空一族本就不多的人数更是急剧减少。

后来干脆已经成了众人口中灭族的存在,偶尔能够蹦出来一两个,也很快就销声匿迹了。

其实很容易就猜出他们是被杀害了。

一样东西,如果一个人想要,那他是宝贝。

如果好几个人想要,那他就是很值钱的宝贝。

可如果所有人都想要,那他就不是宝贝了,而是一种魔咒。

我不到这种东西的人,反倒会想要把东西毁灭,那些个步步紧逼的家伙,必定是怎么想。

你还是收敛一点好,天工一族现如今的状况我不清楚,但想来也不会太好。

你可能是天工一族的希望,也可能是他们最后的寄托,所以请你务必照管好自己。

你还记得天工一族为何灭族吗?

我其实有些好奇那段历史,所以想要问问他。

既然要问,就直接问痛点好了,她对我没有杀意,我原以为她会仇视这世上所有的人。

可现在看的话,他对所有的人没有太深的丑事,只有不喜,浓重的不喜,甚至说是厌恶。

“天工一族和你们是一样的呀,你不记得你祖上是为何被灭族的?”

这话说的多少是有点儿匪夷所思了,我愣住了。

想要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

结果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儿奇怪。

“情况不太对劲儿,你先到后面儿待一会儿,我一会儿忙完了就立马找你,放心,我不会耍你的。”

他的话我不是很信。

但是我好像相信了,也没有什么损失,我走到了后面,把身子隐藏起来。

但是一直关注着外面的状况,没过多一会儿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,

看到她的时候,我愣住了。

竟然是一个长得还挺漂亮的小姑娘,她一进来就直奔风筝。

而那风筝正式被布置好了符咒的风筝。

也不知道这一小丫头是真识货,还是被人利用了,他在那儿挑挑拣拣。

好半天也没决定到底要买哪个,我倒不是关心他买什么。

我只是在担心,他要是一会儿动了其他的心思,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