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觉得我会和你发脾气,怎么可能呢?”

“其实我觉得我们两个有必要好好谈一谈,我应该是找到了一点点问题,虽然短时间内可能我们两个的关系没办法更进一步,但是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清楚,我们两个之间绝对不可能回到从前了。”

“乐宜,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,只有你一个。”

我知道自己这样说有点类似于道德绑架,可没办法,我只能依靠乐宜。

我所有的希望,都只能放在乐宜身上。

那我也只能用自己的感情去绑架他。

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无耻,就算是修道者也是一样的。

我还想再说什么,乐宜微微的摇了摇头,他突然抱紧了我。

他明明没有我高,却拥有一种感觉一直徘徊在我心头。

这就是我的保护伞,这就是我能够依靠的人。

可能相较于其他的人来讲,我太脆弱了。

自己少年时候的经历,以及一直以来的状态,让我对周围的环境总是吃一个怀疑的态度。

对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,也都是惴惴不安的。

“十四,你是世界上最好的,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,以后我们两个一起走不过,接下来还真有个事情,我们得去折腾一下。”

乐宜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激动,就好像接下来的事情会给我们带来好消息一样。

我一脸认真的盯着乐宜看,想要看看他这边儿到底是打算怎么安排。

然而事情和我想的有一点出入,这与其说是好消息新希望,不如说是一场救援。

“西市那边儿,突然出现了一座古墓,师傅没有时间去看,因为他最近要去忙另一件事情,而你座古墓里面困了,圈子里不少的人。”

“师傅的意思就是等你回来,咱们两个一起去一趟,尽量的把古墓里面的事情解决,而且那古墓里还有你需要的东西,以及你会碰到一个和你爷爷死相关的人。”

我需要的东西,这个在后一句话中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。

我会碰到我的仇人,是不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所有的努力,我即将拥有一定实际意义。

这越发的让我有些激动,我握紧了拳头,想要和乐宜抒发自己心头的喜悦。

然而这喜悦缺失那样的沉重,为什么不能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
爷爷还好好的陪在我身边呢,只能是我替他去复仇,越想越觉得失落,还是居多一些。

“其实爷爷应该是不想让你替他复仇的,他只想你安安稳稳的生活,可对于你来说,爷爷的死成了心结。”

“所以我们一起走去把心结解开,你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,不可能一辈子都徘徊在仇恨中,尽早把这些事情解决,你也有一个新的目标。”

确实一直以来,我心里的目标就是替爷爷复仇。

若是这个目标长年累月地压在我的心头,十年二十年三十年。

等有朝一日我报仇雪恨了,整个人也就彻底垮掉了。

到了那一天,我可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
但活着的仅仅是行尸走肉。

在家里休养了两天,我就和乐宜踏上了新的征程。

至于出门之前我把李春留在了铺子里,他也没有身份证明。

我肯定没办法轻易得带他走,而且他留在铺子里还能够做点儿生意。

他虽然是死人,磕,平日里也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
能够正常地出现在阳光底下,唯一要说不对劲的地方?

那就是她整个人的脸色异常的苍白。

只要没有圈子里的人特意去观察,一般来说都不会被发现的。

估摸着他不会被发现,我也就放心的离开。

毕竟我在他身上还留了一道法阵,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,法阵会把景象反馈到我这里。

和乐宜一起来到了西市的那座古墓,说实话,古墓比我想的还要大。

我刚才看了看周围山水的走势,按照这个山水总是和墓穴的位置。

这整个墓穴加起来埋葬个1万人都绰绰有余。

根据现在我所知道的情报,就是下面有一个乱葬坑。

里面全都是陪葬的奴隶,可墓穴的主人到底是谁,又或者是什么身份,到现在还是个谜?

所有过来的人都是拿到了邀请券。

考古队的人没办法解决问题,故而只能请圈子里的各路人才解决问题?

只可惜各路大神都在这个地方各显身手,却全部折在了这里。

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,最让人意外的是,那些个圈子里的人,一个都没出来。

但是也没死,可普通人,也就是考古队的人,却都没什么事情。

还能够正常进出,无非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,容易做噩梦。

这对于正常人来讲实属正常,墓穴一旦有殉葬坑。

而殉葬坑被打开之后,所有接触过殉葬坑的人都会倒霉?

谁让殉葬坑里那些人都是心不甘情不愿去死的,煞气残留在墓穴之中徘徊着。

不知道过了多少年,虽然说已经被淡化了,但实际上是充斥到了各个角落中。

一旦被激发,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逃得过去。

要是有身体虚弱的,被这股子阴煞气冲一下,怕是就这直接过去。

“我们的下墓时间定下来,明天下午4点的时候,跟着考古队一起进到墓穴中。”

我原以为考古队的人纵然是不太信任我们,缺也不会如此。

怎么也不会心生排斥,却没想到他们何止是不信任,简直就是厌恶至极。

单单是排斥还能有所改观,可这厌恶至极的模样,是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他们改变的?

最开始看到他们那个嫌弃的眼神儿,我还能自我安慰,以为是零星的几个人。

搁后来发现身边大部分考古队的学者,都是用那种态度对待我们这这些圈子里的人。

我突然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可仔细的回想观察,也没有找出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。

这就让我心里愈发的烦躁起来,到了第二天下午4点。

我们背着包,带着水和干粮跟他们一起。

下到了墓穴里。

一条蜿蜒的墓道,完全是由台阶组成的平整的,不太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