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别折腾了,省省力气吧,棺材蛮力破不开,得找对办法。”

“你就看这棺材上边一点印记都没有,就知道单凭我们这样的,根本就没办法对付里面的东西。”

一旁的人好声好气的劝说着,然而要是能劝得了,这人也不至于在这里瞎折腾。

“刚才有人和我讲,棺材里面的是人参果,镇元子的人参果,吃了就是神仙。”

劈棺材的人疯疯癫癫的说着话,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痴狂。

“谁和你说的里面是人参果?”

我好奇的问道,有点好奇他到底是听谁说的,看来暗处还是有点小问题啊。

心里琢磨着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
“一个老头,咦?那老头人哪里去了?”

他突然紧张兮兮的看着周围,但是我看到了他眼底的神色。

基本上可以直接确定,他在说谎。

“老头?这里可没有什么老头,来告诉我你从何处知道的消息?”

我往前走了两步,到他身边,抬手扣住他的肩膀,视线相交。

他没看出来名堂,在场的人都没看出来,我在搞什么鬼。

果然地鼠一族的秘术就是好用。

好不容易看了他们的秘记,我又怎么会一点东西都不记呢?

“我,我在,我在哪里看到的,我想起来了,是湘潭北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他突然七窍流血,紧接着就没有了动静。

看他这个模样,我瞬间没有了话说。

周围的同行也都不在淡定,一个个的黑着脸盯着我看。

这会儿估计一个个的都在嘀咕,我刚才到底对他做了什么。

“地鼠一族的邪术?”

人群中有人发问,这是唯一个猜到些许眉目的,不过他应该也认为人是我害死的。

我其实应该庆幸这会儿那个神秘的医修不在,万一她留在这里。

肯定是能够一眼看破虚实。

“并不是,您误会了,我师门的独传秘籍而已,而且他是想回答我的问题,触发了禁制,被迫直接震得稀碎。”

我亦真亦假说着,他们一脸惊讶的看着我。

估计谁也没有相信,不过我也就是象征性的解释一下而已。

“怎么不相信吗?不相信就算了,反正我没有骗你们。”

说完话我就没在理会他们,围着棺材转了两圈,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
不过上面有个凹槽,好像是需要什么填充。

也不知道为何,我心里突然生出来一种稍显诡异的想法。

我想要把自己的血液滴上去,我有一种直觉,我的血液可能会给让这口棺材发生些许变化。

被自己的想法吓到,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。

我的反应也让乐宜一脸震惊。

她急忙凑过来,想要询问我状况。

奈何这会儿我有些不知所措,属实不知道该于她说些什么。

其他人在我离开后,也很快就凑到了金棺材附近。

少数几个没有凑过去,反倒是围着我打转转。

不过刚才那个男人诡异的死法,让他们不敢靠近我。

毕竟谁也不知道,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
我缓和了十多分钟,总算是缓过来了一口气。

再次将视线放在金棺材上,这次我注意到了上面的花纹。

看起来有一丢丢的眼熟,仿佛是再哪里见到过。

我废了好大的劲儿,也没想起来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见过。

“花纹看起来有点眼熟,师姐是不是再哪里见过啊。”

我说完话以后,乐宜一直没有回我。

她突然往前走了几步,双目无神的模样,和我刚才有几分相似。

“不能靠近这口棺材,更不要滴血在上面。”

我扯着嗓子喊,另一边还拉着乐宜的胳膊。

可我这会儿提醒已经有些为时已晚,毕竟有的人已经举起来匕首,将自己的血液甩上去了。

金色棺材毫无反应,鲜血没有被吸收。

可我没有放心,它不屑于这些人的血液,它想要的是我的血液。

在黄河水底的那次,让我知道自己的血液有特殊用处。

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轻易的暴露自己的血液。

可这会儿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要不要用自己的血液试一下?

我心里纠结着,突然出了一身冷汗。

这个糟糕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了,我无奈了叹了一口气。

“师姐不能过去,那口棺材不对劲。”

我说完话拉着乐宜往后退,并不是所有人都状若疯癫,还好有两个庆幸的。

看到我一直拉着乐宜往后退,索性跟着我们一起后退,看起来好像是打定主意。

要对棺材敬而远之。

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在看前面那群人,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能够打开棺材。

一旦棺材里面的东西,真的是宝贝。

他们也不见得还会冷静,可能会嗖的一下子冲过去,和其他人一起争夺。

“那口棺材一定有问题,我看到了奶奶,她在召唤我。”

乐宜说完话以后,就低头不语,显然过世多年的奶奶对现在的她来讲,还是个禁忌。

“棺材里的东西要出来了!”

耳畔突然传来呢喃声,我有些疑惑,四处打量了一圈,也没找到是谁在说话。

“别找了,我就是你,就是那个你一直不愿意面对的自己啊。”

耳畔再一次传来声音,一如既往充满蛊惑的声音。

要是个意志力不坚定的,八成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但是我意志力非常的坚定,而且整个人头脑也非常清晰。

“你是你和我没关系,装神弄鬼,出来让我看一看。”

我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是乐宜肯定是能够听到的。

她疑惑不解的盯着我看,显然是不太理解我这句看似没头没尾的话。

“你在和谁说话?”

我以为乐宜会等一会儿再问,却没想到她现在性子也越来越急切。

“没有谁,一个藏头露尾见不得天日的老鼠。”

我不屑的说着,确实不敢暴露自己的它。

在我看来就是老鼠,可能是我的话语深深地刺激到了它。

我竟然感觉到棺材有了些许的变化。

好像是棺材盖子震了一下,周围的人连连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