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知道不该留他,可将他留在我身边,仅仅是因为起了惜才的心思,可不是那么简单。
这小子刚才盯着我看的时候,眼底闪过了一次金光,而且他偷偷地给外头打了一个标记。
这个表情能够透过我布置的光膜,直接透出去,可见是有点儿说道的。
我原本是可以揽住他的。
但是想想,最开始把他留在身边的时候,也不见得就打了什么好主意。
所以他这会儿搞小动作也是理所当然,并且我等的不就是他搞小动作引出来更多的人。
但凭他的一面之词,我会全信吗,肯定不会。
不仅仅我不相信他的话语,这墓穴里头每一个人说的话,我都不怎么相信。
就连乐宜也是信三分疑七分。
我并不能确定乐宜说这句话的时候,是被控制,还是说在不经意间被影响。
有的时候不经意间的影响了,潜意识的一句话,就会让一群人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这一路上,我一直在心里默念清心咒,就算是跟地上这孩子交流的时候。
清心咒也一直在我心里絮絮叨叨,根本就没敢停过。
我又看了看,终于是没了,耐心抓着孩子领子直接往我们来的时候那个洞穴走。
走了几步,突然觉得不对劲,这个地方的氧气好像有点儿稀薄。
如果我没猜错,这地方是条死路,我们下来的时候,绝对不是这条路。
在这条路附近摸索了一番,你是被我找到了一个按钮。
一按下去,前面的路突然发生了变化,原本向上的路突然变成了向下。
但是我闻到了,外面空气的味道也不知道是真的通道,还是假的通道。
反正我没有犹豫,直接拉着乐宜踏上了出去的小路。
这一路蜿蜒曲折,走了很长很长时间,终于是看到了一丝光亮。
出去之后,我发现自己和乐宜没有在我们进来的地方,而是在另一个荒芜的森林中。
森林绝对是没有被开发过的,树木密密麻麻的,根本就没有一条可以通行的路。
我是怎么也没想到会从这个地方出来,这想要出去还得非常一番功夫。
也别犹豫了,这个时候能够充当砍柴刀的,也就只有我的宝贝弦刀。
别管舍得,舍不得出去要紧呀。
我都没有多想其他的,就开始砍那些杂草树木。
低矮的树枝一下子就被砍成了两截,一边儿砍还一边儿捡了点儿干柴火。
谁知道晚上能不能出去,这地方露水肯定重,潮气更是可怕的很。
要是不点火的话,这一宿别说危不危险,单单这潮气人的身体就扛不住。
我还好,乐宜再有几天就是生理期。
我可以不管自己,但是绝对不能不管他。
“咱稍微小心一点儿,然后路上的时候收拾点儿柴火,我这儿还有点儿红绳,我一边儿看你捡点儿干柴或拖着好不好?”
我小声地询问乐宜,要是她不愿意,我就自己搬。
反正乐宜的手也不是干这粗活的手,我只不过是想着两个人搭配着干能快一些。
我的话说完之后,乐宜立马点了点头,随后拿出来了一根儿细麻绳。
我没想到他竟然还会随身携带细麻绳,这麻绳的质量,吊死一头牛是绝对没问题的。
而且麻绳里头掺杂了一种特殊的草,这草最大的特点就是遇到水之后,就会变得极其坚韧。
而随着温度的升高,会逐渐的收缩,所以把它掺到麻绳里,在稍微弄上一点儿水。
就算是膀大腰圆的壮汉想要挣脱,开着麻绳也不过就是痴人说梦而已。
“总要带点儿东西,以防万一,再说如果不带这东西,拿什么捆柴火?”
对乐宜有理有据的话语,我只能连连的点头。
我和乐宜搭配着,不到半天的时间,就拉了好大一坨柴火。
我也就没再让乐宜继续拉柴火,就是看到什么草药的时候,还是会让他摘下来。
所以说等快天黑的时候,我们两个终于是找到了一块儿地势比较平坦,比较干燥的地方。
这个时候我们两个兜里,都已经装满了草药。
讲真的这一片深山老林,肯定是基本没有人来的。
不然的话,这些近百年份的草药是绝对不会有的。
只是这些草药算是年份比较久的,就是没有太珍贵的。
要是遇到了什么稀罕的玩意儿,拿出去卖了,又或者留着压箱底儿也都是极好。
“今儿个的收获还不算特别小,不过说实话,我们两个如果在出不去的话,就有点难搞了。”
我看了看乐宜,她也看了看我,我们两个又拿出来手机看了看电池的电量。
手里还有两个充电宝,可就算是加上这两个充电宝,手机也就再能坚持三天。
而三天之后,我们两个肯定已经陷入了疲惫疲惫期,再想出去可就难。
只是我不觉得,这座森林能有多大,肯定是能够走出去的,前提是走的方向对。
我们这一路都是向北而行了,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向北走。
反正冥冥之中自有注定,就是这么一种感觉。
跟着直觉走了整整三天也没有看到人家,甚至说越走森林,还有越发茂密的趋势。
乐宜脸上已经写满了两个字,那就是疲惫。
我们两个身上的压缩干粮什么的,基本上都已经吃完。
森林里的淡水还算是比较多,收集起来煮一煮也就能喝了,荒郊野岭的也不能挑剔。
这样艰苦的生活不是过不得,只是什么时候是个头?
无论是我还是乐宜都不太能接受,长时间过着原始人的生活。
到底还是没有过过这样原生态的生活,有些不能接受,但好在,我俩的运气终于是到了。
到第四天傍晚的时候,我俩看到了一条公路,只是公路上好像一直没有车经过。
但有路就已经好的,就算是没有车经过,在路边儿坐着,不也比在泥地上休息要强上许多?
“咱俩赶紧去公路上,在那儿等着,看能不能堵到一辆车。”
“如果说能够堵到车,咱也就能够顺利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