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是我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来我呢。”

这才是我万万没想到的,我的一个猜测竟然是对的。

我有千言万语想要问出来,但是话到嘴边却不是从何说起。

奇虎上仙也看出来,我这会儿的情绪比较复杂。

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头顶,随后对着我微微的买了摆手。

“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今儿个是老大的生辰,咱们还是不要喧宾夺主。”

奇虎上仙这话虽然是在告诉我,现在是老大的生辰宴,但是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。

仿佛是在向我表达稍安勿躁的意思,应该就是这样子。

我退到了一旁,压抑住心头的欢喜。

回头看了一眼乐宜,他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
我这下子也可以彻底确定,自己没有看错人了。

生日宴进行到了一半儿,我也彻底明白了他们的意图。

开坛做法,想要借天道的力量稳固荒古异界。

他们想让已经脱离世界的荒古异界,能够一直存在,必不可少要获得天道的认可。

只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,也没办法得到天道的一丝一毫的回应。

我知道天道肯定多在一个角落看,但是他不会出现的。

除非有什么东西是他所不能容忍的。

想到这儿我突然间想明白了些什么,但是随即又觉得不大可能。
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事情就有点儿匪夷所思。

我心里反复琢磨着,一直也没能想出一个确切的结果。

就在他们第一次次尝试的时候,突然间周围刮起了风。

凶兽也在此时突然躁动起来,仿佛是被刺激到了一样。

我和乐宜赶忙往中间凑了凑,他们身上的威压比较大。

一般来说不会有不长眼的凶兽,过来招惹他们。

只是底下的凶兽乱成一团,周围的树木纷纷遭了殃。

就连山洞也跟着倒霉不停的晃动着,仿佛要坍塌了一般。

我有点儿百思不得其解,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。

然而还不等我猜出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,就看他们几人竟然摆成了一个阵法。

而就在阵法成型的时候,中间出现了一个秃头和尚。

那和尚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笑容,看起来有几分慈悲,但又不尽然是这样。

因为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眼中满满都是猩红色,除了猩红色以外,还有偏执以及疯狂。

这样的眼神是我一直以来都未曾见到过的。

我又仔细的看了看,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心里有那么一丝恐惧。

就是本能的对她生出了一种恐惧的感觉,我想要拽着乐宜先撤。

结果乐宜反倒是坚定的站在这里,让我有点儿不太能理解。

“别往后撤,你一直以来想要找到的那个人,已经出现在你面前了,你若是真的想报仇,就趁着现在你若是能够放弃的话,我便带你一起走。”

乐宜的话语中也满满都是坚定,我和这会儿算是明白了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。

一直都是他?

不是说出家人四大皆空,可他这样子的又算得了什么出家人呢?

“那和尚看起来没什么本事,但实际上厉害着呢。”

“基本上知道她的人都会叫她一声痴心和尚,早年基本上所有人都认为他与人为善,而且还命运多舛,实际上这家伙生了一副黑心肝。”

“为了避难所以说入了佛门,想要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,可屠刀不见得真的放下了,佛肯定是没成。”

“你对于邪祟来说是十全大补丸,对于他来讲,若是能够强行将你的命魂打出身体,再加上特殊的手法,说不定能够起死回生,当然起死回生为天地不容,基本上是不可能发生。”

乐宜淡然的把话说完,最后她什么都没做,就拉着我往一旁退了退。

可我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呢,弦刀被我拿出来了。

我恶狠狠的盯着痴情和尚,准备和他拼个你死我活,只是我也清楚,不能贸然上前。

阵法已经结成了,我要做的是瞅准痴情和尚的破绽趁机补刀。

而不是说给他们捣乱,对此我还是有些分寸的。

然而就在我准备我手的时候,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
花符出现在这里并不让我觉得意外,他投靠了我的敌人之后,我早就清楚。

只是我没想到这家伙这个时候会出现。

他出现倒是改变了些许局面,毕竟凶手对付和尚的阵法,对花符完全就是无效的。

花符只能靠我来牵制,而他们和痴情和尚竟然斗了个不相上下。

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的体力一点一点的耗尽,整个人的动作也越来越慢。

到最后险些直接跪倒在地上,花符看我基本上已经没了力气,就开始盯着别人。

我当然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,所以只能强撑着用手里的弦刀去震慑花符。

最后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已经是强弩之弓,就连痴情和尚也不例外。

随着他的一声怒吼,他吐出了一口血,紧接着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花符看着主子跑了,也跟着消失了。

不过他临走之前,以极其怨毒的眼神儿瞪了我和乐宜一眼,口中还念念有词。

“林乐宜,我不会放过你的,都是你抢走了我的人。”

我至始至终和花符都没有任何的关系,她这句话说的根本就不成立。

不过它是邪祟,会这样子倒也不奇怪,我有些好奇。

痴情和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只是他们谁也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原本还想问问奇虎上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,然而还不等我说话。

他们直接就把我给送出了。

这里我回到了铺子里就发现,原本的香火铺子竟然变成了一处香堂。

再一看竟然是赵允,他趁着我和乐宜不在的这段时间。

把香烛铺子变成了香堂,这个地方开香堂真的合适吗?

我心里有点儿犯嘀咕,原本还指望着香烛铺子给自己带来一点儿生活费。

现在看了赵允,这是纯纯的在给我找麻烦。

也怪我在赵允无缘无故消失的时候,忘记问他要钥匙。

这一次又让他大摇大摆的进来。

可偏偏赵允极为的淡然,而且也十分的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