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,而李老怪刚才的一句话,直接把他的面子摁在了地上。
他是不能接受的,只是就算是不能接受,也只能咬牙接受。
毕竟李老怪或许说的是实话,他这会儿如果直接翻脸的话,岂不是容易让人笑话。
我心里这么嘀咕着,愈发的好奇老何接下来会怎么做。
李老怪还没说话,只是笑着看着老何。
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,自己今天的仪式完事儿。
接下来后续的项目还没进行,不过看样子,是要被这两个家伙给搞砸了。
“两位前辈还是不要大动肝火了,出去吃顿饭吧,这都已经快下午了,我才诸位前辈都还没吃饭呢。”
“今儿个是我开设香堂的日子,我做东请大家伙出去吃一顿。”
我想要把话题岔开,可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当成一回事儿。
老何没在说什么,他盯着李老怪使劲的瞪眼睛。
而李老怪更是沉默不言之,用眼神挑衅的看着老何。
两个人这个模样,外人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决他们两个的问题。
“你们两个也都不小了,在一个孩子面前闹成这样,觉得有意思吗?老何有多宝贵他的小徒弟李老怪你也清楚。”
“既然知道他徒弟的消息,你又何苦拿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奚落老何呢?”
于是有人出来说话了,而这位看起来应该还挺有颜面的。
直接来了一个各打50大板,不过这件事情确实他们两个谁都有责任。
各打50大板也是正常。
“今儿个您老人家都开口了,我就不再找麻烦了,不过老何呀,你小徒弟的事情还是得早点儿去解决?”
“我和你也认识了这么多年,我固然有的时候说话不分场合,但是我从来没有骗过你。”
李老怪认真的说着,老何气鼓鼓的点头,看样子还是在憎恨着李老怪。
这会儿终于是到了,我打岔的时候,带着整个香堂里所有的人一并去了外面。
找了一家规模还不小的酒楼,一群人在里面吃了一顿午饭。
这一顿饭算下来,足足花了我3000块钱,不过这钱花的我还不算心疼。
“行了,咱们也就别再打扰人家孩子,孩子也累了,赶紧都各回各家各自找地方休息。”
“不过陈叔,我知道您和这孩子有话要说,只是……”
李老怪的话还没说完,陈叔就重重的咳嗽了一声,毫不留情的说。
“你误会了,我和他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话语说完之后,也就直接掉头就走,这丝毫不给面子的模样让我直摇头。
可我没想到,我刚回到铺子,后脚陈叔竟然又坐着车过来了。
“李老怪也说的没错啊,我今天晚上找你,有点事情是需要和你说明的,他原本也是想过来的,可我没同意。”
“薛神仙瞒了你很多的事情,但是你身边这丫头是知道的。”
“我们这一行,每一个老家伙在自己岁数大的时候,都会选一个代言人,薛神仙的代言人就是你旁边这丫头,至于你开设相堂,也算是另起门户。”
看我微微有些变了脸色,陈叔又忙不迟疑解释说。
“另取门户算不得什么欺师灭祖,对咱们这一行来讲,再正常不过,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。”
“还有就是你自己的身体状况,你自己应该也比较清楚,答应我一件事情,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重自己的身体,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“我刚才隐隐的察觉到你身体里的气息很混杂,应该是之前受过几次暗伤,但是你还年轻,身体没有表现出来,也就没当成一回事儿。”
这话说完之后,我微微的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,也立马就明白过来了。
看样子我之前几次身体虚弱无力,并不是毫无理由的。
是身体受了内伤,只是一时间还没表现出来,可就算是知道,又能怎么办?
“你也别盯着我看,你眼巴巴的瞅着我也没有用,我帮不上你什么忙。”
我其实就是想和你交代点事。
“接下来你,你要记得明年3月份去朝夕堂一次。”
明年3月份,朝夕堂,我把时间和地点记下。
只是陈老说的朝夕堂是哪里?
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,这地方对我来说真的是毫无印象。
我思来想去想了好久也没想起,自己什么时候去过这个地方。
可陈老笃定的模样,仿佛对我来说,不知道朝夕堂位置是一种罪。
“你现在还不知道朝夕堂的位置,还真是我操之过急。”
“到时候再说吧,等你知道了朝夕堂的位置再去,我会提前和那些人说明情况。”
陈叔的话语中,还带着一股浓浓的关切,我不明白朝夕堂到底是做什么。
更不明白那到底是怎么个回事?
我为什么还要去朝夕堂呢。
可陈叔把这句话说完之后,就再也没理会我。
将我给他倒的茶叶儿一口喝完。
然后就又坐着车,借着夜色匆忙的离开。
我想问乐宜结果乐宜顺势比了一个手势,用手拔嘴拉住。
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,如果什么事情不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,他就这样做个手势。
我也就不要再去追问他。
到了晚上,我原本是打算睡觉的,可没想到还未回到屋子里,外面的门匾噼里啪啦的作响。
好像是有人在疯狂的,咱们这个点儿门噼里啪啦的作响,肯定就不会是人。
开设香堂就这一点不好,除非提前在门外挂好牌子上好香。
不然的话无论白天还是晚上,总是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找上门来。
我走到门口将门打开,就看到一个**着身子的女人正疯狂的拍打着门。
她可怜兮兮的望着我。
那股子可怜楚楚的劲儿,就仿佛我是他的全部希望。
只不过这条街上那么多店铺,他为什么偏偏来到我这儿了呢,而且他不是人。
“救我,救救我,不要让他们抓到我,我也是被逼无奈的,你能不能救我一命,你救了我,我可以当牛做马,还可以服侍你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娇滴滴的感觉,可我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