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我手上的鲜血可以控制老何,但是我得确保他一定能够被我控制。
毕竟我之前见他并不是这个样子, 过的时间并不长,再次见到的时候竟然变出了这幅模样。
我心中有一种疑惑,不知道他究竟是遭遇了什么。
于是带着我的好奇,我就直接质问到。
“老何,我记得我之前见你,你不是这个模样,你究竟是经历了什么?”
当我说出了这些话之后,好像一下子触及到了老何的内心深处。
他眼睛里面一下子充满了愤怒,就那样看着我。
“你问了一些你不该问的问题,你没有必要问这么多。”
这说话的语气明显就不对劲了吗?我一下子就察觉了出来。
我想着再这么拖延下去肯定不是个办法,必须要自救。
于是我忍着身上的剧痛,用另一只手抹了鲜血,然后在老何的眼前不断的晃动。
闻到鲜血味道的老何一下子就提起了神色,眼睛里面写满了冲动的欲望。
然后我缓缓的开口说道。
“这不就是鲜血吗?这不就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吗?”
“你要是朝我靠近,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鲜血,快来啊!快来啊!”
就这样,我不断引诱老何朝我自己这里靠近,就希望能够通过老何来救助自己。
可是我毕竟忘了一点,老何原本就是个人。
老何再也无法按耐心中那种感觉,缓缓的朝我走了过来,想要将我手上的血液全部吸食。
就当我认为机会来了之后,谁知道老何刚刚碰到了我的血液之后,就直接晕倒在了一旁。
我听见扑通的一声,看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,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。
然后我开始在老何的衣服里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
但是在这之前我先提高了自己的嗓门大喊了几声他,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所以说这一切根本就不像老何说的那样,也许并不是血液吸引了他。
我开始在他的衣服兜里翻找着,最后找出了一样东西。
这也许是老何留给我最后一个线索,告诉我,他自己是被害的。
我将这个东西拿在了手里,端详了许久之后才明白了这提示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原来老何是被人暗算了,然后被炼制成了活尸,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老何到这里来并不是完全被血液吸引,可能还保留着一丝意志。
但是现在老何已经昏死了,过去我根本无法判定,无论我怎样的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兜里留下的这东西也没有什么用处,也根本帮助不了我,一下子又让我陷入到了沉思之中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可是有一点一直让我非常的疑惑,就是老何兜里装着的这个东西究竟有什么用途。
我把它拿在手里来回的端详着,希望能够看出这其中的端倪。
果然这里面是隐藏了一些秘密,那是因为这个东西保了老何一命。
要不然他被炼制了活尸之后,怎么可能行动自如,完全被别人操控才对。
我一下子就明白了,这其中的道理原来是这东西保了老何一命。
这可能是很早之前,老何就装在自己的衣服兜里,也许早就算到命中会遭遇此劫难。
但是我不知道老何究竟是被什么样的人暗算了,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我通过现在知道的这些东西判定老何还没有彻底失去神智,所以才跑出来找我。
也许是知道了什么东西,想与我说,但是终究没有逃脱烂人的毒手,变成了这样。
老何也是用自己最后那些理智张这些东西告诉了我,所以才倒在了我的身边。
还好被炼制成了活尸,对血液非常敏感,要不是这样,老何是绝对不可能找到我的。
想着想着这一切变得更加迷离扑朔了,我根本就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。
此时此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不知道宝老何密的这个东西能不能救我。
但是接下来我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些东西,因为我是用血液吸引了他。
而现在老何已经变成了一具活尸,那么五行煞体,就能够帮助我了。
此时此刻我有些开心,轻轻的拍了拍老何的背部开口说道。
“没想到你这老家伙在变成了活尸之后,还能把我记住,还想着来寻找我,还给我提供了一条办法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找机会救你的,这可能这是属于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了。”
接下来我就琢磨着怎么救自己了,毕竟我浑身还有些酸痛,实力并没有得到完全的恢复。
还好,在那些苦痛的日子里,我都坚持了下来,毕竟有个修炼,所以身体恢复起来还是比较快的。
只不过流了这么多的血,让我脸色有些苍白,嘴巴发干,眼睛里面已经看不出什么血色来了。
很快我就发现这周围非常的阴森,而且这里有许多怨灵飘**,一个怨气非常重的地方,怪不得把我关在这里。
也不知道抓我的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,明明知道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逃脱,这个棺材也是完全困不住我的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膛,劝说到自己。
“现在这个时候要保持理智,好好思考一下,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。”
我想着老何身上或许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,我快速的寻找了一番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心中多少有些失望,我望着老何,开口说道。
“你怎么就只给自己留了一件保命的东西啊,若是多装些东西,我做起事情来也不用这么麻烦!”
此时此刻的吐槽已经算是多余了,老何现在昏死了,过去我就只能靠自己,我开始在脑袋里思索着,曾经练过的阵法。
那些东西正好与这些相冲,其中一定有能够帮助到自己的东西,我将眼睛闭了起来开始思考。
突然之间我的血液触碰到了老何,然后他翻动了一下,我还以为是自己的想法奏效了呢。
却没想到是白高兴一场,有一些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