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现在诡母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,但是她终究是在我的身体里停留过。
所以她的气息就残留在了我的身体里,那么这应该就是我能找到诡母最后的办法了。
那把铜钱剑的威力很大,我也没有办法拿出来法器来镇压。
如果起了反噬的作用,我整个人的血液,一下子就会被它吸食的干干净净。
到了那个时候,我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为了能够活下去,为了能够见到乐宜无论如何我都会为自己拼一条活路。
就算我知道那会是危险重重,但是我是不会害怕的,我也是不会退缩的。
必须要弄清楚这背后究竟是怎么回事,我紧紧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。
眼睛里面带着一丝坚定,仿佛在这件事情上,我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这个时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老何,突然又坐了起来,刚开始还吓了我一跳。
我用手在自己的胸口不断的顺着气,有些无奈的说到。
“老何,你不要总是这个样子,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呢。”
但是现在他好像没有恢复神智,根本就听不懂我说的话。
又死死地盯着我,手腕处的血液不肯放开,我就知道接下来又要带着一个累赘了。
这地方怨灵,恒生怨气这么重,老何就算是再有毅力也难以坚持很久。
我觉得他能够找到这里来已经是非常不错了。
关于诡母我现在自然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,只不过在怨气深重的地方寻找他们,肯定是没错的。
我心中还有许多更可怕的想法,就是那诡母也许就是个幌子。
这背后真正操纵她的人才是厉害的人,可是我连这个诡母都打不过,更别说后面的人了。
怎么说这些事情都被我遇到了,我转过身去对身后的老何说道。
“你想要我身上的鲜血,那就得先听我的话,不然我什么都不会给你的。”
我看见他这张脸,心里非常的难受,总觉得毛毛躁躁更加是吓人的。
老何朝我点了点头。
休息的差不多了,我要是再停留下去,身体里的血液都会被吸食完。
越想越可怕,我使劲回想着诡母最后钻进我身体之前是什么样子的。
但是进入了我的身体之后,拿走了什么东西?为什么会这么快离开。
按道理来说,怨灵都应该把寄宿着身体里的元气全部都吸食完毕。
可是我又在思考着身体里这最后循环着的一丝气息,是不是故意留下的。
难道说故意要把我引到那个地方去让我知道一些什么东西吗?
我越想越想不通,我也不想去想,只有找到了之后才能够明白。
我就凭借着这最后残留的一丝气息,靠着感觉不断的寻找方向。
老何跟在我的身后,时不时的,还要发出几声怪叫,看着他那张脸,我不知道他要吸引来多少邪祟。
我判断的方向越来越近,只不过这地方的怨气也越来越重,我不知道再往前走下去会发生什么。
这诡母究竟有什么本领,竟然能躲到这个地方来。
难道说这里还有许多像他一样的怨灵躲在这里吗?
最后走着走着老何竟然不敢往前走了,停留在了那里,我不知道为什么转过身去询问。
“老何啊,你为什么突然不动了,这已经快要到了呀,你怎么能在现在这个时候放弃呢?”
从老何的眼睛中可以判断的出来,他对前方非常的恐惧。
我不知道前面将会意味着什么,心中有些无奈,转过身去说道。
“如果你不想前行,你可以告诉我,留在这里等待便是。”
谁知我这句话刚刚说了出来,老何竟然原地坐下了,身体里的鲜血也吸引不了他了。
我本来想着把他带去,还能够给我抵挡一下什么呢。
“要不你先在这里休息,我去看看前面有什么,后面你再跟上来。”
老何点了点头,果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了。
我心中愈加的害怕了,不知道前面的鬼东西究竟有多么的厉害。
越往前走去越可怕越黑暗,这风吹的凉风刺骨,我好像快要迷失方向了。
我也不敢往回头看,生怕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。
因为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被浪费了,就这么一点一滴过去,我更加的害怕。
而且前面的路途越来越崎岖,坟地越来越多,我不知道过去了之后自己会经历什么。
途中还有许多邪祟,跳出来阻拦我,虽然这些东西根本拦不住我的去路,可是越来越多却让我头疼了起来。
“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,我告诉你们最好不要拦我的去路,不然我手中的法器可不认人。”
那些邪祟根本不足挂齿,当这一番话说了出来之后,他们果然有些害怕了,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。
飘飘悠悠的都从我的面前离开了。
我再往前走去,就感觉身体更加的难受了。
而且我通过气息可以感知到和诡母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。
在继续往前走的时候,我发现脚底有什么东西,抬起来一看才发现是白骨。
我在抬起头来仔细观察着周围,发现白骨嶙峋。
怪不得那诡母的身体是拼接而成,想必这里面的人帮了他许多忙吧。
我再往前多走一步,就感觉自己的腿被缠住了,有无数双手,不停的在拽着我,我心里非常的难受。
最终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来到了那诡母所处的地方。
不过今天这一行让我都明白了,为什么她的身上能够有那么多的怨气。
应该不光是她自己的,还承载了一些别人的,再加上身体是支离破碎的。
我最终还是宁心静气,躲在了一个无人处的角落里,想要看看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。
但是接下来我看到了一幕,让我整个人都非常吃惊,我用手揉揉自己的眼睛,才发现我真的没有眼花。
那诡母竟然直接跪在了那里,眼睛中好像还带着一丝恐惧。
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,难道说她眼前的这个人比她更加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