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想到这些阴差竟然全部都是假扮的,而这真面目之下全都是一些邪祟。
这些邪祟看起来非常的吓人,但是和其他相比起来,他唯一正常的就是身体是完整无缺的。
想必这些邪祟一定是吸取了许多精华,才能够维持这么久吧。
那王仁现在这个时候不现身究竟是什么原因。
突然间让我回想起在和他交手时,那种熟悉的感觉。
在这些邪祟身上,我仿佛也看到了,而且越来越相近。
当我再次仔细观察了之后,才发现这些都是二百年前忘川异动时逃到人间的邪祟。
可是这些邪祟依旧能活到现在,不知道现在究竟已经害了多少人。
但是就算我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缘由,我也不敢扑上前去他们对峙。
但是这其中有许多东西让我想不明白,那些邪祟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被他们吸取了精华。
只见他们脱了自己的披风之后,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,好像非常的舒服。
“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了,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。”
我听着他们说话,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看到他们逃到人间的样子,竟然还这么得瑟。
此时此刻我手腕出的铜钱剑又开始运作了,这阵阵的剧痛让我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王仁还不出现,这些协会到来了之后,就证明他要出现才对呀!
紧接着那些邪祟开始往里面走,我特别怕他们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,不断的往后退。
谁知道有一个斜岁,此时此刻开口说道。
“最近好久没有吸食的精气了,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没有以前利索了。”
我听见了这话之后,微微的皱了皱眉头,没想到他们还能说出这些话来。
我不敢去想那么多,只敢稳定自己的心性,不被他们侵扰。
王仁这个人看来隐藏着巨大的秘密,这背后和他有许多联系。
但是我不知道这些邪祟和亡人之间具体有什么关系。
正当我疑惑的时候,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诡母。
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那诡母现在出现在了这里。
不过通过诡母的眼神可以判断对这一群邪祟,她心中很害怕。
没想到那些邪祟看到了诡母之后发出了哈哈大笑的声音。
“你可真是有本事,终于又来了,我们在这里等了你许久了,以为你不会出现。”
诡母对抗起来实力也是非常的强,但是在这些邪祟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我只敢躲在暗处,实在不敢出去,再加上我现在身体极为不舒服。
此时此刻那些邪祟,就要展露出自己的本性了,露出凶恶的那一面。
突然之间,这村子周围阴风四起,那凉风掠过我的背后。
我心里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,可是我什么办法都没有。
有些后悔,不该躲进这个房子之内,还以为能够查到一些线索,却没想到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。
再继续下去,我突然发现手边多了一根白骨。
再顺着看了过去,这院子下面浮起了许多白骨,各种骷髅。
看起来这些人都已经死了好多年,而且他们的身体并不是完整的,都是支离破碎拼接起来的。
我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,总觉得那些邪祟是在这里吸食精气的。
如果照这么想的话,那诡母今天应该就是他们的食物。
我手边的这根白骨阴气极为重,因为我手腕上的铜钱剑再次发生异动。
我观察着这白骨,发现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。
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站在我的背后。
回过头去查看却什么都没有,这一切都显得有些太邪乎了。
一下子那些邪祟使出了一些招式,看起来和王仁跟我打斗时的特别像。
我手心出了一点汗,心里猜测着,王仁这些本事都是和这些邪祟学的。
怪不得薛神仙说此人心事不正,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样一条不归路。
我继续等待着看看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。
诡母一直站在院子中央,眼睛里面充满着空洞无神。
好像已经知道接下来自己该面对什么东西了。
这实在让我无法联想起和我打斗时的样子。
我必须要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,否则就会被他们发现。
如果被发现了,我将成为他们口中的食物,那样我将再也没有生还的机会。
越想越害怕,但是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了退缩的路。
因为手上这把铜钱剑并没有拔出来,若是这诡母死了,那一切的线索不就是终结了。
不能这么想,我克制着自己,为了将这其中弄清楚,我努力坚持着。
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,天刚刚黑了没多久,就怕到时候会有越来越多的邪祟向这里靠来。
我觉得我躲在这里不是事儿,必须得找一个机会从他们眼皮底下逃脱。
看着这些邪祟的装扮,看着他们的样貌,这两百年间并没有让他们有多大的变化。
但是接下来,我看到的一切让我有些吃惊同时也,有些害怕。
那些邪祟缓缓朝着诡母走了过去,但是诡母始终不敢反抗。
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逆来顺受,可是接下来那邪术的话让我明白了许多。
“不反抗,这是你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尊严了吧,你非常聪明,我不否认。”
“但是你做的事情我们非常不满意,不过你身上的怨气倒是有不少,留给我们自然是一件好事情。”
看来这一切和我猜测的都一模一样,这诡母是要成为他们的食物了。
但是我想着这么多的邪祟吸食一个诡母怕是不够吧。
确实是这个样子,只见那领头的邪祟,对身上的两个人招了招手。
“就把它留给你们了,至于你们怎么想用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。”
我紧紧握紧手中的法器,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我就打算和他们打起来。
就这样,我眼睁睁看着两个邪祟扑到了诡母的身体之上,开始过分的吸食,身后的人看见这些东西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