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到这个时候,我绝对不能将马老婆婆一个人丢在这里。

但是我又不知道马老婆婆究竟来自于哪里身上又带着什么样的秘密。

毕竟这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,我也不可能就这么慌慌忙忙的就将这人收留下来。

再说了,我也是刚刚到达东北,具体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出现,我自己都不能确定。

我们俩人在这里聊了已经有一段时间,黄皮子缓缓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笑意。

好像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似的,就在这么一瞬间我才明白,原来这两人是相识的。

这个时候黄皮子脸上带着笑容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“果然,从我见你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你是个靠谱的人,这件事情交到你的肩膀上,我也放心些。”

“你也别怪我刚刚骗了你,我们也是没有什么办法,你以后就叫我黄鼠狼就行了,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问我。”

马老婆婆听了之后,也走上前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“你可不要怪你眼前这个男人,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。”

我非常理解他们的做法,毕竟出了这么多的事情,大家自然是要小心些的。

如果有些事情也是确实没有什么办法,能够是这样已经是非常不错了。

既然都已经将实情说了出来,我自然也不会说什么笑了笑回应。

“我能够明白你们的做法,也能够理解你们的做事方式,所以我并不打算责怪你们。”

两人听完了我这一番之后松了一口气,毕竟生怕我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,然后之后的事情就撂挑子不干了。

两人知道我到来早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住处。

马老婆婆和黄鼠狼就这样把我带到了住处。

“这也只是一个简陋的房子,能够遮风挡雨,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尽管告诉我们就行了。”

“你也是刚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,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也可以告诉我。”

我觉得他们也太客气了吧,把我招待的这么好。

“我觉得这就非常不错了,我也没有什么缺的东西,如果是我的话,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的。”

两人听完了我这一番话之后非常的开心,只要我带了进去之后,嘱咐了一些东西就要离开。

只不过最近这里总是发生一些怪的事情,他们提醒到我。

“晚上的时候你最好就不要出去了,这外面最近总是不太平,出现很多不好的事情。”

“那边若是有了什么新的情况,我们自然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
我听完了之后将两人的意思,听了个明明白白。

虽然说现在将我给叫了过来,也将整个事情给我陈述了。

他们也想通过我找到真凶,只不过现在他们要给我提供更多的线索。

我眼睛扫视了一圈,发现这里的环境还是非常不错,我还是挺喜欢的。

“你们想做什么就放心的做吧,我会在这里好好的。”

说完这话之后,我就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野当中。

没有想到刚刚到了东北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,而且还是连环的。

我知道这件事情非常的棘手,虽然我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,但始终没有证据。

这一时之间让我陷入到了沉思之中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可是现在我已经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,这些事情都需要我慢慢的思考。

这里什么都不缺,他们早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,我只需要将自己的人带在这里就好。

不知不觉我在这院子之中做着思考时间已经缓缓来到了下午。

不得不说,这东北的日落和我们那边的日落确实有些不同。

只不过这里的风土人情更让我喜欢一些,但是我不知道薛神仙为什么会隐晦的提林乐宜。

啊,这么久了,我也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,也没有见到人心中不得有些焦急。

天色就这么慢慢暗了下去,落日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当中。

可能是因为到了一个地方的不熟悉,让我晚上难以入睡,躺在**翻来覆去。

我知道自己一度陷入到了失眠的状态之中,最近休息的时间又这么少。

可是就当我有一丝睡意的时候,我却听到了外面有敲门的声音,而且非常的急促。

我赶紧将自己的衣服穿好,穿着鞋子走到门口,心里想着,我才刚刚到达这里,究竟是谁这么快就找上了门来。

心理正当疑惑的时候,外面传来了呼喊的声音,我一把打开门却发现那是黄鼠狼。

我就听着这声音非常的耳熟,可是接下来看到的东西,让我整个人处于吃惊的状态之中。

我不知道黄鼠狼究竟是怎么了,走的时候还是兴高采烈,现在竟然变得血肉模糊。

若不是我和他见过,凭借着那一丝熟悉之感,我怎么着也认不出来。

这个时候马老婆婆也从身后探出了头,眼睛里面写着一丝泪水。

我赶紧将黄鼠狼接在自己的怀里,焦急的询问。

“这是怎么了?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?”

黄鼠狼就那么看着,我想要说出话来,好像已经没有了力气,最后就这么没了气儿。

在黄鼠狼死之前,什么事情也没有告诉我,我看着他没了气,心里非常的难受。

一只手抱着他,一只手紧紧握了起来。

当马老婆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眼睛里面的泪水再憋不住了就流了出来。

可能是因为,黄鼠狼的死亡吧,马老婆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就那么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
我就看着马老婆婆流眼泪,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此时此刻内心非常的焦躁不安。

马老婆婆也许不知道该跟我说些什么,所以说就一直站在那里,我也不知道该询问些什么。

一时之间就那么僵持了起来,我们俩人就站在那里,谁都不与谁说话,两个人一言不发。

我不知道这样的状态究竟是过去了多久,反正我只知道我一直在思考着究竟是何人能害成这样。

这做事的手法也太过于歹毒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