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就算这样说,整件事情也是根本说不通的。
这黄皮子做到这么描述这件事情,让我非常的疑惑,不明白马老婆婆是怎么卷出来的。
就当我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,正准备询问的时候。
黄皮子往后退两步,将这燕子观察一番,让我离那个大黑耗子的尸体远一些。
“我都告诉过你了,这尸体不能动,你最好离他远些,若是稍微有些松动,这阵法可就破不了了。”
我听完了之后也老老实实的往回退了几步,距离那个大黑耗子的尸体很远。
“照你这么说,你是知道这阵法之中有什么端倪,所以说也知道怎么破解这阵法对吗?”
这黄皮子确实会不好的东西一直在隐藏着自己的实力。
只见他微微眯起了眼睛,好像是在观察着黑耗子的尸体。
随后在这周围转了一圈之后,应该是在看它的走向。
接下来看着我的时候,眼睛中带着一丝犀利缓缓开口。
“马老婆婆终究还是没有能够抵过这样的灾难。”
“一直以为东北五仙遇难之后,她可以躲避这样的灾难,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缠在其中。”
我听完了这一番话之后非常的疑惑,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难道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”
黄皮子听完了之后往前走了两步,拍了拍我的肩膀缓缓开口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问了,那这其中的事情我也就不瞒你了,与你直说。”
“想必从一开始马老婆婆找到你的时候,就告诉你东北五仙的事情了吧。”
我微微的点了点头,然后询问到。
“这东北五仙和马老婆婆之间究竟有什么渊源?当时他让我一定要调查出这背后的真凶,我也就答应了。”
“只不过在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多想,没有想到拿老婆婆后来会遇到这么一件事情。”
一说到这里黄皮子开始叹气,眼神中带着许多无奈。
“有些事情不像你眼睛看到的这么简单,就比如说马老婆婆和东北五仙之间的端倪。”
“其实马老婆婆是马仙,所以说也是专家的老婆才会有这样的渊源。”
听完了这一番解释之后,我算是恍然大悟了。
“原来这之间是这么回事儿,怪不得这些纸人从一开始都是冲着马老婆婆来的。”
但是这些纸人冲着马老婆婆来了之后,为什么会直接将人抬走。
这花轿究竟又是怎么回事,这些疑惑在我的脑海之中不断漂浮,令我没法解决。
黄皮子看着我,脸上写着疑惑的表情,不以为然继续说道。
“年轻人你也是刚刚到达这里,还不明白这东北的形势。”
“想必薛神仙让你来这里之前,信中一定跟你隐晦的提过什么东西吧。”
“你这么聪明联系现在的现状,应该不难想到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,这背后的人想要马老婆婆的命来威胁仙家。
可是后来发现我的猜测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方向,根本就是偏离。
“我始终没有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如果你知道的话,还请你将这其中的事情告诉我。”
黄皮子在这阳光之下晒得有些睁不开,眼睛眯着眼睛就有说道。
“也正是因为东北五仙出了事之后,马老婆婆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你也知道马老婆婆是仙家的老婆,所以就会有隔三差五的花轿来接她去看仙家。”
可是这一切说的好像都没有什么错,这花掉就是来接人的。
那问题究竟出现在了哪里?为什么指人跪在马老婆会前会出现那样的反应。
我脸上继续带着疑惑的表情,心里有说不完的问题。
“那照你这么说,这一切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。”
黄皮子还是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,非常了解这些人做事的习性。
“难道你从一开始都没有发现这些人的奇怪之处吗,这些根本就不是仙家的人。”
“而且从这花轿之上你也可以看出来,透露了很多阴气,所以说这根本也不是仙家的花轿。”
听完了这一番话之后,我心中的疑惑顿时就被打开了。
原来是这个样子,这花轿是别人伪造的,目的就是要将马老婆婆给带走。
只不过现在是白天,他们的行动速度非常的慢,黄皮子有把握能够追上马老婆婆。
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追马,老婆婆整个人站在原地,就像是被石化了一般。
“那照你这么说,马老婆婆肯定会有危险,我们绝对不能置之不理,一定要追上他们!”
黄皮子微微点了点头,拍了拍我的背部。
“现在这个时候你先不要紧张,我自然有办法能够追上他们,这大黑耗子就是留给我们的唯一线索。”
此时此刻我将眼光放在了这大黑耗子的身上,却发现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,只是被抽筋剥皮而已。
在这阳光的照射之下,这血淋淋的模样以及这腥臭味,让我很快就有些作呕。
不过这些事情早已经是习以为常,我早已经非常的习惯。
黄皮子突然一把将我拉在了后面,让我站在他的身后观看着。
“现在这个时候就要屏息凝神,这些纸人究竟带着马老婆婆去了,哪里就要通过这大黑耗子来定位。”
接下来我就看见这黄皮子开始破阵,好像是从东南西北这四个方向开始。
然后我就看见他的步伐越来越诡异,这些东西我是看不太懂的。
毕竟我不会主修这些东西,只是淡淡的接触过一些而已。
只看见他在这周围绕了几圈之后,眼睛突然放光,一下子就将那位置给定了出来。
当这位置被破解了之后,大黑耗子的尸体就化成了灰烬。
这院子之中的新臭味一下子也就消失了,黄皮色转了过来用傲娇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就这么简单,现在阵法已经被破解了,我已经知道他们所行走的方向了。”
我将手中的铁锨丢在地上,心中非常的无奈,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