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了里面黄皮子这一番话之后,我更加鼓起了勇气。
他们被困在里面都能说出这样的话,我好端端的站在这里,有什么好退缩的。
现在这个时候绝对要保持镇定,我将弦刀掏了出来。
最后紧紧的攥在手上,看着这些纸人不断变化的形状。
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可以以如此变换的形态,呈现在我的眼前,而且坚硬度难以想象。
这一时之间又让我陷入到了沉思当中,我看了看手中的法器并没有多少的把握。
如果说我现在不能冲上去,将这东西全部击碎,接下来我将面临着更麻烦的事情。
可就算是这个样子,我也依旧不会放弃,经过了一番沉思之后,我决定要用手中的法器打破现在这种现状。
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我究竟是做了多久才做出来,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,我感觉背后有一阵阴风刮过。
这个地方虽然没什么阴气,但是偶尔刮过阴风,我也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地方。
正当我继续往前走的时候,突然之间感觉身后有个什么东西勾住了我。
这股力量并没有将我向后来,而是将我紧紧的束缚在了原地。
我心中非常的疑惑,不知道后面究竟是什么东西,紧紧的困住了我。
等我缓缓的低下头来,才发现这是一只干枯的臂膀。
那这就是干尸,我刚刚明明观察过,周围发现什么都没有,为什么会突然窜出一只干尸来。
这一切的事情让我根本摸着不到头脑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而且这东西将我的脖子勒得特别紧,差点让我喘不上气来。
若不是我反应快些,用手勒在了脖子处,恐怕现在早已经被这干尸给勒死了。
里面已经没有了声音,我非常焦急,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。
我一时之间再度陷入到沉思的状态之中,我知道,必须要想办法打破现在这种现状。
可是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形,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已经被死死的禁锢。
正当我只以为这只是一个干尸的臂膀时,却闻到了腥臭味儿。
当这个味道传进我的鼻子里时,我就知道有腐肉。
那就证明这个尸体是刚刚死了没有多久,才会发出这样的味道。
难道说东北五仙就是在这地方死的,但是这也并不是什么深山老林与马老婆婆,跟我描述的地点一点都不相符。
再说了,是仙家死后,绝对不可能堕落至此,这其中肯定隐藏着什么事情。
紧接着我就觉得冰冷的东西,爬上了我的头皮。
一点一点的在上面蠕动,我知道这就是蛆,这蛆虫的蠕动让我非常的难受。
此时此刻我非常想跟脱这个臂膀,绝对不能再被束缚。
这些蛆虫身上带着极为重的阴气,若是一会儿爬进我的身体当中,我必死无疑。
我手上的法器无法让我碰到这干枯的臂膀,我现在有些着急了。
我越挣扎,这臂膀束缚我就越来越紧,在这样的情况之下,我的心智逐渐开始慌乱。
在此之前我保持了这么久的镇定,好像一下子就功亏一篑了。
就在这种情形之下,我直接往前奋力的走了几步,挣脱了束缚。
但是在挣脱这束缚的前提之下,是那些驱虫,咬实了我的头皮。
我忍着剧痛,当时我发现的时候,我的头皮已经被揪下来了一大块。
我还看见那头皮上有很多的蛆虫,不断的蠕动着。
看到了这样的场景,我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情绪,开始暗暗骂道。
“可真够恶毒的,这样的方法都想得出来,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。”
就当我以为我挣脱了,这臂膀的束缚之后,就可以自由了,却没想到我是大错特错。
接下来我看到的一幕让我整个人惊呆,虽然我已经挣脱,但是那臂膀并不打算放过我。
用非常快的速度,不断向我这里飞奔而来,我为了阻止只能拿出法器来暂时抵挡。
却没有想到现在这个时候只是鸡蛋碰石头,我已经将他们彻底给激怒。
一直以为这样的事情总会有个结尾,就当我头皮被扯下来的那一刻,我就彻底被控制住了。
那干枯的地方,再次来到我的面前,我看不见他其他的地方。
只看见他非常的得瑟,翘起了自己,然后我的身体就开始发生变化。
我尽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身体,让他不要发出变化,还努力保持清醒。
但是现在这个时候,就算我内心再过于清醒,也不可能挣脱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我又用余光看了一眼那些抬轿子的纸人。
看了一眼之后,没想到接下来我直接被变成了纸人。
当我变成纸人的那一刻,我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这些纸人,这么厉害了。
也许从一开始这些纸人并不是被赋予了人的神智,而他们根本就是人变的。
这样可怕的思想在我脑海之中不断的转悠着。
当我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发现我已经在轿子下面。
那个臂膀依旧在那里,得意洋洋,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战利品似的,不容别人剥夺。
我想着想着,心里开始怒骂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太阳竟然越来越大。
我明明记得刚刚还是阴天,再说了,这里树林子这么大,应该有树遮挡才对。
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阳光直接直射进来。
可是我刚刚用纸符对付这些纸人的时候,他们明明是水火不侵啊!
那为什么现在我站在阳光之下,身体却这样的炙热。
我想要奋力睁开,他们的控制却什么办法都没有,我只能这样被沉沉的轿子压着。
这周围的纸人,好像没有什么沟通,都是飘飘悠悠的干着自己的事情。
就算融入了这样的集体之内,我也绝对不能被他们所侵扰内心。
我一直在想着一些事情让我的内心保持清醒,可是阳光在我身上的照射,烤得我头晕目眩,非常的难受。
在这段时间之内,我腿软了好几次,险些都坚持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