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心中虽然疑惑着,只觉得这尸臭的味道一模一样,却始终摸索不到头脑。
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模一样的味道出现在这里。
当我仔细观察这些尸体的时候,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,按照腐烂程度来说,不应该发出这样的味道。
所以说这个味道应该是有人特地人为制造而成的。
乐宜对于这些东西并不是特别的了解,所以就在一旁站着,也不知道能够帮上我什么忙。
无奈之下,我掏出了身上那把铜钱剑,他们已经被开膛破肚,我真的是无处下手。
最后硬撑着用铜钱剑挑开了他们的衣服,发现有尸偃花的味道。
刚发现了这个味道的时候,我知道这是用尸油特地制成的。
能够知道这些东西的也就只能是那痴情和尚了。
一时之间我蹲在了那里,不知该如何是好,这痴情和尚这么做,究竟是为了什么?
乐宜在一旁看着,我蹲在那里不动了,心中有些焦急感冒询问。
“你是发现了什么情况吗?还是说这些尸体另有隐情。”
我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招手让她过来给他解释着。
“我们之所以一直会闻到一种尸臭味,是因为他们的尸体上丢了这种特制而成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说无论我们往哪个方向走去都会闻到这样的味道。”
乐宜听完了这些话之后,脸上没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反而皱起了眉头。
“如果照你这么说,那从一开始我们就是被引诱到了这里。”
“而刚才你又说那是一个应急点,所以说这附近应该是有救援队和医疗队在的。”
当这些话说了出来之后,我又更加的疑惑了,这些人都是在的,那痴情和尚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将这些东西放在这。
就算是为了阻拦我,也不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吧。
到现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圈套,依旧在痴情和尚身上死死地磕着。
也许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太过于专注,根本就没有听见这里已经有了脚步的声音。
刚才我们看见的那辆车,其实也早就看见了我们,他们只是在那里做一些物资的补给。
西南发生了这么大的地震,而我们两人却在这森林之中乱跑,这不得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呀!
这个时候我还蹲在尸体的面前,依旧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。
乐宜也蹲在我的旁边,仔细观察着这些尸体,发现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。
我们确实已经落入了痴情和尚所布的陷阱当中。
突然之间我脑瓜子嗡的一响,好像反应过来了一些问题。
利用尸臭的味道一步一步把我们引到了这里,这些人被开肠破肚,而什么都没有少。
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这些尸体都是鲜活的,看起来就是最近几天死亡的。
而且西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没有人会具体来看这尸体的死亡时间。
所以说我现在已经是中计了,被误导,至于这地上的人是故意有人放在这里的。
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赶忙转过去告诉乐宜。
“我们被陷害了,这里的尸体是故意有人放着的,开肠破肚什么也没有少,也是他们故意为之。”
乐宜反应了过来之后想要拉着我离开,可是突然间听见了,这里有许多的脚步声。
这脚步声是从四面八方朝着我们围过来的,照这么说,我们应该是没有退路了。
我微微皱起了自己的眉头,但是并不慌张。
“应该不是痴情和尚的人,现在他绝对不会跳出来的,陷害了我之后,应该是救援队的人过来了。”
其实那些巡查局的人早已经在暗处观察了我们许久。
心中也早已经有了定义,把我们和地上躺的那些尸体定义在了一起。
现在这个时候,我们两人在他们的眼里就是杀人凶手,而且还是极其的残忍。
这些人全部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,将我们团团包围,让我们举起双手。
“西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你们还敢在这里杀人,这世间就算是再不太平,也不会让你嚣张到这个地步上。”
我听完了这些话之后,奋力的解释着,这些事情并不是我做的。
“这些人的死亡和我没有什么关系,我们到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被开场破肚了。”
“你们是巡查局的人,竟然能够将这些事情调查清楚,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。”
可是这些人听完了,我这一番解释后不以为然,看到了这样的情形,这一事实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打击。
其实我心中非常的愧疚,乐宜还跟在我的身旁,竟然刚刚出来,刚刚到了西南就被人给暗算了。
没有办法,我们两个人只能将手举起来,那些巡查局的人,对我们的态度非常的差。
“尸体都摆在你的面前,你告诉我人不是你杀的,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些话吗?”
“所有杀过人的人都说自己没杀人,不要给自己开脱了。”
可是乐宜却一直不愿意受这样的冤枉,缓缓的往前走了几步。
谁知道那些人立马警觉了起来。
“我告诉你们,我们现在人这么多,你们不要轻举妄动,你们也是,不可能从我们的手上跑掉的。”
乐宜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恶意,依旧在好言好语的解释着。
“你们确实误会我们了,这人真不是我们杀的,如果你们现在能够拿出证据,我现在绝对会和你们一起走的。”
可是那些巡查局的人一直觉得我们在浪费时间,故意拖延着。
“你们不要想着和我们对话,企图影响我们的判断,或者说附近还有你们什么同伙,他们是绝对不会来救你们的。”
我们还想继续开口解释的时候,那些人竟然一拥而上将我们捆绑了起来。
说实话,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形,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这帮人解释,他们才能相信。
可是我们就这么被抓去了的话,我的整个计划就会被打乱,诗情和尚可真是了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