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没有想到,这小蛇竟然能够灵活到这个地步上。
和我之前见到的小蛇简直是判若两人,随后我又想了许多的办法想要抓住它。
怎奈它身上的粘液好像能够不断的分泌似的,我根本就抓不住。
在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,我一直陷入到了恐慌当中,如果让他再这么耿直下去的话。
先是我的血肉随后他会啃食我的骨头,也许到最后我直接会消失。
同时他也在侵蚀着我的灵魂,我感觉我的头已经开始有些痛了。
做起法来也有些不太听自己的指挥没过,一会儿我就直接他软在了地上。
我没想着自己会有这样的经历,过了一会儿我再次陷入到了昏迷的状态当中。
但我好像又是醒着的,能够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因为我用法力封住的那一块,那小蛇就只能在那一块儿不断的蠕动。
我看到了他,锋利的牙齿就像是那不断运作的机器开始。
从上到下的啃食着我的胳膊,我的那一块已经没有了什么血肉。
只剩下了光秃秃的骨头,也就是看到了这里之后,彻底将我内心那种情绪给激起。
我赶紧坐了起来,疯狂地用手去抓那条小蛇怎样,我如何去抓还是抓不住他。
在这样的情况之下,也彻底将我的心中那股怒气给激了出来,我发出了一声大叫。
可并没有能够呵斥到这个小蛇的行动,我看见他开始啃食我的骨头了。
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这让我有些无法接受,甚至于感觉到了自己骨头被折断的那种感觉。
我根本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具体形容我,之前遇到了各种可怕的东西。
可这种当着我的面能将我肯时代性的东西,我确实没见过。
一种失落以及恐惧之感涌上我的心头,我的眼前开始发黑。
没有办法预测这小蛇接下来会啃食我哪个地方,如果说这里被啃食殆尽了之后。
那法术自然会消失,他也就会去啃食其他的地方,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是有一定的结果了。
我越来越没有什么力气,浑身更加的瘫软了,眼睛也没有那么多的明亮。
看不清更多的东西,我知道这是在侵蚀着我的灵魂,只要我的血肉越少就困不住我的灵魂。
这小蛇就能有办法将我灵魂中的精气全部都吸食而去。
突然之间我听见了这周围响起了一个声音,但猛然之间又消失了。
我以为是救赎,却没想到这里更加的黑暗了,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。
我根本看不见这条小蛇去了哪里,我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感应着小蛇。
在啃食着哪里,没过多久这里再一次明亮了起来,一次一次的明亮又一次一次的黑暗。
我刚才所坚持的那些信念,在一瞬之间全部都分开,是小蛇不断的啃食着我。
这种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,让我整个人开始发麻,渐渐的我就没有了什么感觉。
可能是因为太疼了,麻木不仁之后,我整个人开始放弃,松开了自己的手。
任由着小蛇在我的身上开始啃食,此时此刻有太多的回忆浮现在我的眼前。
可是我没有什么办法,此时此刻我也相信我自己可能是要死在这18层地狱当中了。
这无尽的深渊对于我来说是个绝对的考验,看来我是走不出去了。
怪不得这称为人间炼狱,只有自己来了之后才知道这里面究竟就有着什么穷凶恶煞。
我已经渐渐放弃了最后一丝希望,如果我死在了这里,也许这一切都结束了吧。
外面那家伙就用着我的身体继续去害人吧,我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薄弱了。
没有办法阻拦这些事情,他们也终究是选错了人,头胎在我身上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事情。
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吧,突然之间这里变得非常的亮,这束光有些刺眼。
我用手遮着褶子的眼睛通过手指缝我才看见了。
竟然有一只特别大的手从天而降,看着就特别像一只巨人的手。
这只巨人的手饱经沧桑,我可以看出他手上有非常多的裂纹。
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在我的掌控当中了,我也不知道这巨人的手究竟是个什么来头。
我只知道绝对不是善茬,不可以轻易的低估,我心中有些害怕。
可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,浑身的贪软让我无法向别处挪动半分。
随后我就看见了巨人的手,死死地禁锢住了我的胳膊,这小蛇可能也被震撼到了。
我看见他没有再蠕动了,看来这巨人的手和这小蛇应该是对头。
不然不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发生,随后我就看见这巨人的手也想要将这小蛇给抓出来。
可是他的手这么大,怎样才能抓住一个这么小的东西。
而且这小蛇身上有着这么多的粘液我都抓不住,他怎么可能抓得住?
随后我又冒出了一丝生的信念,万一他就将这小蛇给抓住了,那我岂不是解决了所有的麻烦。
可是这巨人的手看起来一点都不灵活,我心中是这么想的,但这也是最坏的打算。
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样,这巨人的手伸下来了之后。
在这里抓了许久也没有将那条小蛇给抓住,我看见他的手掌打开到手掌合并过了很长的时间是那么的不灵活。
随后我又开始失落,果然是没有什么用的试图想要通过别人来挽救自己。
简直是在痴心妄想,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巨人的时候也要抓住这条小蛇。
我看见他不断的朝着我的这个方向使力,有时候还把我的手腕抓的特别的痛。
我就只剩下了骨头,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了,若是直接一使劲便可以把我的骨头给捏的稀碎。
所以此时此刻我还有些害怕,生怕这巨人一会儿在这小蛇的引诱之下对我发起了什么进攻。
小蛇看见这巨人的手不太灵活了之后又开始疯狂的在里面蠕动着,仿佛是在得瑟,同时也是在鄙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