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刚刚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还非常的纳闷,我有些不敢相信。

但后来这一声又一声的呼唤,也唤起了我心中的那些记忆。

那些记忆重现在我的眼前时,我一下子就有些忍不住了。

那些美好的回忆,瞬间将我的脑袋给冲昏,但在这个时候我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回头。

也许在回头的一瞬间,那背后也可能就是深渊,我要是再次落入深渊当中。

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幸运能够再次出来,好好的站在这儿了。

可我心中确实非常的思念乐宜,我非常想要见到他,我想要知道他有没有受伤。

或者说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,前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?

是怎么从痴情和尚那逃出来的,我心中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,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来。

但我最后还是秉持住了心中的那个信念,想着先往前走走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。

但最后我还是被呼唤声叫停了自己的脚步,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柔软。

那么的温柔,仿佛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叫散似的。

但当我回过头了之后,却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
我只是看见了一个虚晃的魂魄缓缓走了过来,这虚晃的魂魄究竟是什么?

在地狱中最忌讳遇到这样的东西,我往后退了好几步,整个人开始紧张了起来。

胳膊上的汗毛竖立了起来,背上也不断的冒出了冷汗。

我生怕接下来自己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东西,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,就此了结一生。

可这个虚晃的魂魄不断的朝着我走了过来,我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
扑面而来我脑子里有一个可怕的念想,这向我走来的魂魄该不会就是乐宜的吧。

果然这终究还是印证了我的想法,当这个虚晃的魂魄彻底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时。

我才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的模样,果然就是乐宜。

突然之间我就非常的开心,这种感觉是由衷的,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,当我确定了真的是她时。

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的心情,但很快我又有了疑惑的地方。

她为什么也来了这里,难道是有人刻意将他送到了这里,这后面的事儿我不敢想,不如我先问问她再做决定。

这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我往前走了好几步来到了她的眼前。

脸上写满了笑容,试图用笑容来掩盖我这段时间的狼狈,希望她不要看出来。

可是乐宜看到我时脸上也是带着笑容,只不过有很多话她没有开口说。

我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的意思,他只是淡然的看了看,我随后就转身要离开,又要去向何处。

“乐宜,你要去哪里?你才刚刚来到我的身边,能不能不走?”

“乐宜你为什么听不见我说话,还朝着那个地方走去,那里非常的危险。”

但是她依旧是按照自己的心里不断的朝前走。

她要去的方向就是弦刀,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吸引着她,可她现在这么走去绝对是有问题的。

我为了阻止,只能跑到前面去尽力的大声呼喊。

“乐宜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劝呢?这些日子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?”

“如果说有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,你可以说给我听。”

当我说到这的时候,乐宜也确确实实的回头看了我一眼,只不过脸上依旧带着笑容。

“没经历什么,终究是自己走过来的而已。”

“我知道你也苦,其实我心中也是苦的,多么想陪你同甘共苦,却终究不能。”

这话说的,我有些心酸,一时之间让我想起了,我知道的一些东西。

乐宜其实也是煞气的一部分,只不过是我投胎时那股煞气分出来了一份而已。

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,我总有一天会被吞噬,我们两个人之间是不可能保全的。

想到了这儿,我开始斥责自己的无能,如果说我不存在于这个世间。

乐宜就会开开心心的过完自己,这辈子什么都不会有。

但她好像也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,其实也并没有多么的伤心。

“我想让你明白,我愿意为了你去做一些事情。”

“我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之间一直想要相互吸引。”

“其实我这么做是想让我们之间的记忆,永远都保存在美好的那一瞬间而已。”

我听着这些话感觉云里雾里的,我不知道接下来,乐宜究竟要做些什么。

好像她那微笑已经定格在了我的心中,乐宜就朝着法器的方向走了过去,我有些后怕。

我想要跑过去阻拦,可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阻拦着我。

就好像是存在于一个结界,阻止了我前进的脚步。

随后我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
“乐宜,你不要去,我们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。”

当我话说到这儿的时候,仿佛一切都已经晚了,乐宜直接进入到了弦刀里面这可是把我给吓得不轻。

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,弦刀此时此刻仿佛要吸收许多的东西才能够满足自己,我真后悔把它放出来。

可是乐宜就直接那么走进去,显得是那么的违和,没有任何的奇怪之处。

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于蹊跷,她怎么可能成为弦刀的一部分呢。

不应该是和我身上的这缕魂魄相归才对吗?我最不愿看到的东西还是发生在了我的眼前。

随后我跪倒在了地上,用力的拍打着地面,随后我就开始说着自己有多么的没用。

我从来没想过要做过伤害乐宜的事情,我觉得她在这个世界上算是无辜的,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。

可是弦刀吸收了乐宜之后仿佛又变大了一大截。

它上面所沾的血液更加的亮了,刀锋显得更加的锋利了,我好像能够看见他的贪欲。

也能够看见他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,我必须得阻止。

可在这么庞然大物面前,我显得是这么的无用,而他应该实实在在听我的话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