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既然已经做错了事情,那就要付出代价,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被逃避的。
“这都是你自己的应该受到的惩罚,你出来的出来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。”
“所以你的灰飞烟灭了之后,我会去做我该做的事情。”
有些东西从一开始注定就是这样的结果,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没有后悔过。
现在这里依旧是弥漫着血腥味,这家伙虽然已经死了,但他所犯下的罪恶还是存在的。
这些东西不知道要用多久才能消散,你现在走了全是一身都轻松了。
可是这些死去的亡魂该以怎样的方式再次留存于世间。
这好像就是犯了一个无法用时间来弥补的错误,无论过多长时间这些罪恶都会在这里不断的生根发芽。
我从没想过会用这样的方式再次存在于人世间。
可我终究是背负了所有人的痛苦,在这种无尽的自责当中,不断的迈步往前走,愧疚负担着我的双肩。
过了一会我才振作了起来,这不应该是打刀我的武器。
既然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回来了,那就证明这一切也才刚刚开始。
这种浴血重生,我已经是最有资格来说自己的体会的。
周围也有了我想不到的变化,这些刚开始跑出去的冤魂现在大多数都已经跑回来的。
可能是因为刚才的震慑才将他们给全部驱散,而此时此刻他们回来全部都聚集在一起。
是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阴谋,我觉得他们更像是有组织性的。
所以我带着心中的好奇,朝他们怎么过去,后来我才发现他们所处的地方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好。
感觉他们好像一直被追杀似的,没有办法过上安安稳稳。
以至于他们开始东躲西藏,以这样的方式来保全自己。
当他们看见了我的出现时,好像非常的怕人全部都躲到了一个黑暗的洞穴当中。
我也没有追过去,而是看到了那些被困住的灵魂的结界,和我之前在仓库见到的那个简介是一模一样的。
所以我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,难道这现在被困者的冤魂和男人的妹夫有着很大的关系?
原来男人的妹夫不止困住了这一个灵魂,我就想着只用一个人的灵魂。
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力量挥发到那么大的地步上。
他竟然还关着这么多的灵魂运用这些灵魂,不断丰富自己的实力。
我必须得阻止这件事情,要伤这件事情继续发生下去的话,会造成不可逆的现象。
也有更多的人遭殃,所以我现在必须得找到男人的妹夫可男人的妹夫。
藏的非常的深,行踪我从来就没有捕捉到,想到了这儿我整个人开始沉思。
我不知道要用怎样的方式才能找到,想着想着我整个人仿佛魔怔了。
朝着那个山洞走得过去,我听见那里面的冤魂发出哀嚎的声音似乎非常的怕我。
生怕我将他们的魂魄也向他们的同伴一样困住,从他们身上吸取精气。
他们脸上都带着胆怯的表情,但我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他们的心思。
我只是想要问问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番模样,他们曾经究竟遭到怎样的迫害。
还有他们为什么只能躲在这里?男人的妹夫究竟将藏身的地点放在了哪里?
我必须得将男人的妹夫给找到,把这件事情给解决,只有所有事情都有了一个结尾之后。
这些才算是结束,他们这些冤魂也能够得到释怀。
也许他们在人间呆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觉得没有了什么意思。
回到了自己该回到的地方烟消云散之后,他们自然就有了再次投胎的机会。
事情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不断的呈现在人的眼前。
可我现在却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以这些冤魂交流。
在他们的眼里,我就是这样的邪恶,不是所有人类都会变成他们那番模样。
“你们能告诉我,你们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份榜样吗?你们身为冤魂自然有着不可平渊的地方?”
“可你们为什么一直要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,你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伤害过什么人,为何要把自己逼到这份上?”
面对着我的询问,他们脸上都带着一丝疑惑,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该怎样解决?
他们没有任何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,我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心中依旧是存满了那么多的害怕。
可就算是这个样子,我也不应该停止自己的脚步,现在就将这些东西全部都给忘了。
我知道,我自己现在活了下来,就证明我身上的那番使命又给加重了。
想要将事情给解决就只能找到男人的妹夫,现在男人的妹夫给解决了之后。
才能够让这些冤魂都得到解放,下一步我要做的才是去找痴情和尚算总账。
他给我下的这些圈套以及给我布下的这些局,我都要让他亲自偿还。
以及他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,他早就应该付出代价。
让他在这人间继续逍遥快活只不过想让他能够自度自身罢了,却没想到。
他的心中如此邪恶,那种邪念好像在他的身体之中已经扎了根。
也不知道我都干了些什么,我在往他们中间走的时候,这些幽魂全部给我让出了一条路。
这让我有一种登上宝殿的感觉,可我心中却没有什么自豪之感。
也没有什么欣慰,我依旧是和他们掏心掏肺的沟通,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他们好像闻见了我身上那种善良的气息,同时也发现我并不想要害他们。
所以他们也就明白我究竟想要做的是什么,在这后面,他们不断朝我走了过来。
仿佛要把所有的事情以及经过全部都告诉我,在这后面,我就看见了他们。
每个人都向往着自己能够投胎,可是他们所犯下的这些罪孽早已经被阴曹地府拒之门外。
之所以在这世间飘**,不想变成被困住的冤魂。
只是因为他们心中依旧存着一丝善良混成了这个地步,也是因为他们从未害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