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林乐宜坚持己见,也没再多说。而且就算是真的奇怪,以我们两个的实力,也追究不出什么来。

回到店里,因为住院,好些天没回来,本以为灰尘会很大,可一进来屋内像平时一样整洁。

“怎么样?我勤快吧?”林乐宜看着我像小孩子帮了忙邀功一样。

“不错不错。”

我们没有多聊,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内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因为这次的事情,真的显出我们的渺小,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那我还怎么对付变婆,是时候应该多潜心修行了。

话说等过几天的高考结束了,也应该闭关一段时间了,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应该消化消化提升提升自己的道行了,而且其中多多少少也有杀戮,应该去寺庙一趟,消消业障。

转眼到了高考的日子,我接到了赵允的电话,叫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找他,第二天要早去。

我去叫了林乐宜,一起去找赵允。

这几天我和林乐宜都在修行着,练习练习术法,练习练习符咒,没闲着过。

到了赵允那里,这货正啃着烧鸡,满嘴流油的,塞的满嘴都是,看见我们两个来了,口齿不清的说着,“来了啊,一起吃一起吃。”

林乐宜一脸嫌弃的看着被赵允拿过的烧鸡,“你们吃吧,我吃饱了,吃不进去了。”

我倒是没嫌弃,接过赵允递过来的鸡腿,也吃上了。

“赵哥,你洗手了吗?”林乐宜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赵允愣了一下,“啊?我手又不脏,没有洗啊。”

“噗……”我一口鸡腿就喷在了赵允的脸上,“啥?你没洗手啊?”

赵允嫌弃的擦了擦脸,“我去,大爷的,你刷牙没有啊。”

“我刷了!你没洗手!”说着我把吃了一半的鸡腿放了回去。

“还嫌弃上我了,白和你同生死共患难了。”赵允白了我一眼,继续啃着手里的烧鸡。

“赵哥,我们两个这算高考的义工吗?”林乐宜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。

“义工?拉倒吧,你俩顶多算是我私人请来当个摆件的,帮警察医生递递水的。”

“不是帮考生啊!?”

“帮什么考生,你们见过哪个高考的拿着又是吃的又是喝的进考场的?”

我擦,感情我俩被赵允骗过来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就去了某个考点,天气也比较热,我和林乐宜帮忙递了递水。

我和林乐宜站在不远处看着一波又一波的考生进入考场,心里有点小羡慕。

正当我和林乐宜想回车里坐着的时候,不远处的医生接了个电话,挂断以后就有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了考场。

不一会儿一个考生就被抬出来了,鼻子一直流血不止,身体抽搐着。

“这怎么回事?”“多半是晕场了。”“太紧张了吧这是。”

旁边的家长议论纷纷,我也好奇的多看了两眼,这一看,好家伙,这人不是那天的刘哥刘佳辉吗?原来是高三的高考生。

他不停的抽搐着,鼻血怎么也止不住。

紧接着赵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“喂,赵哥,怎么了?”

“十四你快来一趟,直接上救护车就行,这孩子有些奇怪,医生没办法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挂了电话就和林乐宜去了赵允告诉的救护车上。

这个刘佳辉平躺着,全身轻微的抽搐,鼻子一直在流血,脸色紫青紫青的,嘴里嘟嘟囔囔着,“别,别,别捏我鼻子……不敢了,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
赵允和我说,“从被抬上来开始,他一直在嘟囔着这几句话,你看是不是……”

我看着刘佳辉,他身上确实有阴气,而且,和那天在胡同口的阴气很像!不出意外的话,就是同一个。

我和林乐宜对视一眼,随即对着赵允说,“赵哥,我看看吧。”

赵允立马会意,将车上其他人赶了下去。

有个医生似是不信,“赵警官,这立了功,升了官,气势都不一样了哈?这人能看出什么来,你就这样把我们专业人士赶下去了?”

我小小的惊讶了一下,赵允还升官了呢。

赵允转头看向那个医生,表情平淡,不怒自威,“那请问,你们专业人士解决问题了吗?”

“你……”那医生被怼的说不出话。

“没有解决问题,就不要多说什么,让能解决问题的的人来解决,别在这儿浪费时间。”

“哼,一个毛头小娃娃,能解决什么问题?”

“李医生,我只知道您和您的下属,没有解决问题,我只能另请高明,还请您下车回避。”

那个李医生抱着膀子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回避?既然我学术不精,更要向能者学习,为什么要回避?”

“闭嘴!都安静!”赵允刚要反驳,被我一声打断了。

在他们争论之间,刘佳辉的抽搐越来越剧烈,鼻血流的越来越多。

我赶紧打断他们,让周围安静下来,搭了刘佳辉的脉,我闭着眼睛仔细查看。

又摸了他的鼻子,我想先画个止血符,刚要贴上去,身边刮过去一小团东西,嗖的一下,林乐宜追了出去。

我再看刘佳辉,身体不抽搐,鼻子也停止流血了。

我再次搭他的脉,奇怪,很奇怪。这和平时招了怨灵的脉搏并不一样,却也不是正常人的脉搏。

我看了看赵允,显然赵允在等我给他的答复。

“暂时好了,流血过多,先送去医院好好照看吧。”我对着那几个医生说道。

那几个医生见刘佳辉真的好了,也不敢多说什么,我和赵允下了车,几个医生建议了家属,去了医院。

下了救护车,赵允急忙问道:“这什么情况啊?我看你符还没用,怎么就好了?”

“我也不太清楚,脉搏异于常人,周围阴气围绕,可不像冲撞怨灵那样,很奇怪。”

赵允刚要开口继续问,林乐宜急匆匆的跑了回来,气喘吁吁的说:“十,十四,我,”

我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慢慢说。”

林乐宜看着我,眼里有着一丝恐惧,“是血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