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儿了,我也就不再害怕什么了,听了清自己的嗓子,缓缓的开口。
“不是一直都想要找我们吗?现在我们出现在了你的眼前,你可不要躲了,赶紧出来见我们吧。”
“费了这么多的力气布了一个这么大的局,今天怎么能让你再次从我们的手上逃离,杀了多少人总该要还的。”
“今天我有能力站在你的面前,我就是抱着必胜的心态,你不要再说一些话来打倒我的内心了。”
乐宜也在一旁随声附和的开口说道。
“躲了这么久,终于拨开迷雾,将你死死的抓住了,现在就出来,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这背后的人听完了我们的话,依旧不为所动,正当我们疑惑的时候看见他,穿着道袍缓缓的走了出来。
看着他的年纪也已经是非常有造诣的了,可是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呢?这样我始终有些想不明白。
他瞅了瞅,我们觉得有些太年轻了,竟然是被这几个人,找到了自己的老巢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果然是年少有为,这么快就找到了我所住的地方。”
“把我所做的事情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,那你们接下来想把我怎么办呢?”
“你们是打算杀了我吗?我也就是一个老道而已,心思缜密一些,自然是正常的。”
他把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说的是这么理所应当,好像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错。
“我知道你是一个道行高深的人,敢问阁下的大名是?”
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淡然,看了看我。
“没有什么大明,就只是王真人而已,想必薛神仙应该跟你提过一些吧?”
“我没有什么太大的能耐,只能躲在这地方苟延残喘,可凭什么,他们能够有现在这份造诣?”
当听到王真人的时候,我们两个人都陷入到了沉思,这个王真人果然是非常的熟悉。
之前确实听过薛神仙说过这个人,但是这个人明明可以有很深的造诣。
他最终选择了修邪不正之处走邪门歪道,被逐出师门,最后变成了这番模样。
怪不得,痴情和尚能学得那么多的本领都是从他这里学来的。
而痴情和尚之所以会那么死,是因为他在收痴情和尚为徒的那一瞬间,就种下了一颗能够让他随时炸的炸弹。
“你可真是老谋深算,以为杀了痴情和尚我们就找不到这来了,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输了?”
“事情并没有什么是绝对的,在这个时候你何不敞开心扉跟我们聊聊,为什么选择走这条路?”
我看他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,有点像看到了以前的薛神仙,所以我现在并不着急取了他的性命,想让他跟我说说。
他好像也非常的有耐心,坐在了那个石墩上。
“年轻人就这么想,知道我的故事,知道的越多,可是死的越惨,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”
“物是人非,我选这条路,可我从未后悔过,还不是有许多人来找我。”
“我享受着这种优越感,我给你们所有人的布了局,你们还不是一个一个都跳了进来,动了我的陷阱。”
“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在后面坐镇指挥吧。”
我确实有些惊讶,但当他把这些话说完了之后,我已经没了什么钦佩之心。
“你要是把这些心思用在正道上,能帮助许多的人,可你偏要剑走偏锋?”
随后他就站了起来,看我的眼神有了些变化,不再像刚才那么平淡。
“真的以为我在这里和你们开玩笑吗?你们欠我的东西现在也该还了。”
“我见你是个人才想要把你留下,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我的计划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,我已经是了不得了,就算你是可造之材,今天我也让你命丧黄泉。”
这些话说的可真是狠毒,可我觉得他说的有些太早了,事情这不是才刚刚开始吗?
“你先别着急呀,这么快就要打了吗?难道你有些心虚怕打不过我?”
“你放心吧,以你的实力和我打起来,我根本是打不过你的。”
“论资历,你比我老许多,论实力你比我强太多,这就是我们俩之间最本质的区别。”
“如果我能够打得过你,为什么一上来不和你打架呢?”
可他丝毫不听我的话,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,对于这一切他早就有了自己的规划。
“年轻人你终究还是太低估了,所以说你的年纪尚小,不该来这里的。”
“我让你掉入到那样的陷阱当中,就是不希望你能卷到后来的事情当中破坏我的计划,可你还是来了?”
“在地狱那种地方都能够让你再次给逃出来,劫后重生的,你确实成长了不少。”
“可是你的心智尚未发育成熟,想起事情来还是有太大的区别,太多的漏洞。”
乐宜听着他说这些话,你心里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好啊,既然你没有什么耐心跟我们谈话的话,那就打吧。”
“老头子,别觉得你会赢我们,你不要用年纪来衡量一个人的能力。”
“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,你以为老谋深算像一只老狐狸一样狡猾,就能够从我们的手中溜走吗?”
“忘了告诉你,我这手就是专门抓泥鳅的,再滑的泥鳅我都抓得住。”
这些话听起来是这么的恶毒,两方人马已经开始有了各自的想法。
这王真人一个人站在我的面前,我也当然是会一个人去面对他的。
毕竟是一个前辈,在打斗之前我要给他足够的尊重。
“这一切是时候该有个了结了,是时候该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。”
“你已经失事,若是现在自杀的话我绝对不会为难你,会给你厚葬的。”
当我这话说了出来之后,那王真人觉得我是在侮辱他。
现在来到了他的面前,竟然开始这么大肆的,传播自己的语言。
“年轻人是觉得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吗?果然是有些太年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