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惟玥调皮起来也是很可爱的。
马亦铭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订婚那一天,马亦铭也换上了满族的传统服饰。
佟惟玥变身成为了格格。
她本身就是格格,充满了贵气。
“大清没了之后,我还是头一次穿这个。”佟惟玥看着马亦铭。
“这个是真的好看,满绣也确实有特色。有游牧民族的野性和奔放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“还野性!我也是真的服了你。”佟惟玥笑着说道。
“我说,咱们这订婚也太简单了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“订婚隆重了,结婚的时候要怎么办?”佟惟玥问道。
“也是,你说得对!”马亦铭点点头。
庆典确实很简单,二人只是宣布了订婚,然后喝了酒。
酒宴则是满族八大碗,酒宴进行到一半,山本带着礼物来了。
“恭喜马司令和夫人,我不请自来,是否欢迎?”山本弓着身子。
马亦铭的脸确实不高兴了,但是碍于礼貌和情面没有太生气。
“山本社长能来,我和夫人就已经非常高兴了!请进来吃杯酒!”马亦铭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山本将礼物递给了何叔,看何叔接过去的神态就知道这礼物很重。
山本坐下来,佟惟玥过来敬酒。
“多谢山本社长过来,我敬你!”佟惟玥举起酒杯。
“恭喜夫人和司令订婚,天作之合,琴瑟和鸣。”山本也举起酒杯。
“谢谢社长的祝福。社长请!”佟惟玥举起酒杯。
山本双手握着酒杯一饮而尽。
佟惟玥也喝了自己的酒。
“夫人,我有一事要和夫人商量。”山本说道。
“社长何事?”佟惟玥问道。
此时马亦铭也过来了。
“我想和夫人单独说!”山本看了一眼马亦铭。
佟惟玥看了一眼马亦铭。
“去吧!”马亦铭一边点头,一边用手轻轻抚了她的腰。
“社长要说什么?”佟惟玥问道。
“我有一批订单想要给夫人做。钱款好商量。我一定给夫人最满意的价格。”山本说道。
“要发往哪里的货?”佟惟玥问道。
“燕京和津门。”山本说道。
“请原谅我再多问一句,社长要的货是要给谁用?”佟惟玥问道。
“这个需要回答吗?”山本感觉到不可思议。
“社长不要误会,我这目前还没有到关内的生意。如今这乱世,您又是东瀛人,这过程中会有很多的事情。为了我们双方都好,我是一定要问清楚。”佟惟玥说话的时候很是客气。
山本轻轻地咳嗽一声,“这个夫人放心,我做了到关内的生意,那边的棉衣棉裤都不如关外的好,我想咱们可以长期合作。”山本说道。
佟惟玥没有着急回答,她沉默了,她的表情很平静。
过了三分钟左右,山本最先开口。
“夫人,您在想什么?”山本问道。
“这事是一件大事,希望社长能够给我一点时间好好想想,然后再给你答复,如何?”佟惟玥笑着问了一句。
“那好,我等夫人的回复。”山本给她鞠了一躬。
马亦铭听了之后沉默了。
佟惟玥知道这个真的是一件大事。
“你是怎么想的?有何建议?”佟惟玥问道。
“这事你不觉得有蹊跷吗?”马亦铭问道。
“当然有问题。据我所知,东瀛的株式会社在津门哥燕京都有分社,投资得棉厂也是有好几家。而且燕京距离关内非常近,购买棉花成本还有运输成本也要低很多,他是商人,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。”佟惟玥给出了自己的分析。
马亦铭点点头,示意她说的对。
“这么一看,他的目的就不是单纯的做生意。”佟惟玥继续说道。
“我越发的觉得那个山本不单纯地只是个商人。”马亦铭道。
“我也觉得他不像商人。他眉宇间在故意隐藏一种气质,这种气质绝对不是商人气质。”佟惟玥得目光一直看着马亦铭。
马亦铭拉起了佟惟玥的手,“你觉得他会是什么目的?”
佟惟玥先是叹口气,然后眨眨眼,“你这么一问,我这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他具体的目的。”
“行了,这事先不答应,看看后续山本有什么举动。到时候咱们再看。”马亦铭转移了话题。
佟惟玥点点头,然后微微一笑。
“这一身穿一天了,你不累吗?”马亦铭问了一句。
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累。”说着佟惟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确实有酸痛的感觉。
“来!让为夫给你更衣!”马亦铭伸出了自己的手。
佟惟玥也没有拒绝,她最里面穿着一件十分好看的里衣。
“好看吗!”佟惟玥故意挺了挺自己上半身。
“你总是能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。”马亦铭自然喜欢。
“我还有个东西给你看!”说着她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红色的新式女人的里衣。
“这是!”马亦铭是第一次见这个东西。
“西洋的新女性都穿这个,我跟你说,穿起来特别好看。而且比这个要挺很多!”佟惟玥趴在马亦铭耳边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那你穿上给我看看!”马亦铭带着极为温柔的口吻说了一句。
“你转过去,不许看!”佟惟玥说道。
“还不让我看,行,我这转过去。”马亦铭点头转过身。
佟惟玥脱下身上穿的里衣,然后换上了新的里衣。
“好了,你转过来吧!”佟惟玥喊了一句。
马亦铭仔细一看,佟惟玥果然比之前坚挺了很多。
而且,比起之前的,她的腰是完全露出来的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比之前的好看,看起来也大了好多!”佟惟玥双手搭在马亦铭的肩膀上。
“果然啊,不过之前也很大!”马亦铭笑了。
佟惟玥得脸也是红了。
二人缠绵在一起,玩闹了半宿菜睡。
第二天,马亦铭和佟惟玥睁开眼睛就已经是晌午了。
“这一觉睡的好!”马亦铭揉着惺忪的睡眼。
佟惟玥还在睡,折腾了一个晚上,她也是累的要命。
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二人的好事,马亦铭也是难得这么自在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