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那么简单。

不过,不得不说,柯平章这么卑劣和下三滥的手段真的是起到了“很好”的效果。

换了一个方向来攻击马亦铭的弱点。

这也是他最在意的地方。

听了自己父亲的话,佟惟玥的心里还是难受。

她还是过不去那道坎。

马亦铭已经将他们住的房子封掉了。

佟惟玥五天没有去见他,这一天,他终于得空去见了佟惟玥。

左右手都提着好多礼物。

“玥儿,我来看看你!”马亦铭一脸的殷勤。

“进来吧!”佟惟玥打开了门。

马亦铭乐颠颠进来了。

“你吃饭了吗?”佟惟玥问道。

“还没,刚开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军事会议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
“我这刚做了面,还有肉卤子,吃一碗。”佟惟玥说道。

“好嘞!”马亦铭简直不要太高兴。

佟惟玥先拿来了毛巾给他擦脸擦手,然后递上了热水。

马亦铭擦脸喝水,最后吃饭。

“我还做了黄瓜小菜,也给你尝尝。”佟惟玥又搬过来一个坛子。

“有黄瓜不错,但不是很脆。”马亦铭一边吃一边说。“但是,再放几天味道就更好了!”

“确实时候不够。我今后慢慢做!”佟惟玥看马亦铭吃饭。

马亦铭确实饿了。

“你们司令部没有饭吗?”佟惟玥问道。

“司令部的饭菜不是很好,仅有的肉我都给底下的士兵分了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
佟惟玥微微努着嘴。

然后继续看着他吃饭。

马亦铭以为她会说白沐蘅的事情,但是她一直没说。

但是他的神经依然紧绷着。

饭后,佟惟玥拿来了茶。

“给你的药酒有没有继续喝!”佟惟玥问道。

“我喝呢,天天喝。我跟你说,这个药酒简直是太好了,我现在浑身都是劲儿!”马亦铭说道。

“我爸他去朋友家了,我大哥和大嫂也不在家,我最近一直在做噩梦,有些难受。”佟惟玥说道。

“我正好也是累了,时间也够晚了。”马亦铭明白了佟惟玥的意思。

当晚,二人就睡在了一起。

一番云雨过后,马亦铭将佟惟玥搂在怀里。

“还在为白沐蘅的事情跟我生气?”马亦铭问道。

“没有!”佟惟玥一身汗趴在马亦铭硬实的胸口上。

“那天你问我如果受伤害的人真的是你,我会怎么办,我站在刘告诉你答案!”马亦铭一脸严肃。

“不用了,我已经知道答案了!我知道你不会辜负我。”佟惟玥微笑着看着马亦铭。

她心里根本就没有答案,只是她不想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。

因为真的没有意义。

马亦铭瞬间就明白了佟惟玥的意思,他也知道,她其实并没有真正放下。

“玥儿,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。我既然决定娶你为妻,就会一直照顾你,一直爱你。”马亦铭信誓旦旦。

“我知道!我也是一样。”佟惟玥点点头。

“我知道白沐蘅很可怜,她的姐姐白芨到现在也没有正式出来看这个妹妹。对于柯平章,白芨也没有说要怎么处理。她们家此时集体失声。”马亦铭也是无奈摇头。

佟惟玥腾地坐起来,“白芨怎么可以这样!虽然不是亲生的,那也是认作妹妹的。怎么就一句话不愿意说?白沐蘅本来就是一个孤儿,这不等于逼着她去死吗?”

佟惟玥事真的难受,她心里也是非常愤怒。

马亦铭心里也难受。

“这件事情我更愤怒。我麾下的军官做出了这种伤风败俗,不知羞耻的事情,我脸上一点光都没有。我真是恨不得直接把柯平章给毙了,但是我不能。”马亦铭无奈摇摇头。

“柯平章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,我又不能动他,是因为我想让他继续深入到山本那里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
“他真的倒向了东瀛人?”佟惟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“他一直都是看风向来选择做事情。云土的事情就是他故意做的,山本用了那样一个方式就为他遮掩了过去。可见他们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
“所以你就想将计就计,用他做诱饵。”佟惟玥问道。

马亦铭点点头。“他事关于少帅后面的一系列计划,所以现在不能动。”

“那李向洲被安排进炮兵营,也得再做调整!”佟惟玥问道。

“是的,向洲我准备把他调出来,然后为他专门成立一支新队伍。我准备送惟霖去讲武堂,然后让他跟着向洲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
“你这么安排一定有你的道理,惟霖今后还需要你好好带他。”佟惟玥说道。

“他是我的小舅子,我绝对不会亏待他。也是他自己十分上进,有了好机会才能有更好的结果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
马亦铭轻轻地抚着佟惟玥的后背,佟惟玥的心还是有些凉。

这是马亦铭得处理结果,白沐蘅真的就做了一个引子,还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引子。

这就完全可以确定告诉自己,如果真的是自己,结果也没有别的了。

她默默叹口气。

“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!”马亦铭说道。

“什么事情?”佟惟玥问道。

“李向洲已经找到了他心仪的女友了,他们已经见面了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
“真的就一面都不想见白沐蘅吗?”佟惟玥问道。

“他不想!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。如今这个样子,更不能见了,既然已经做了恶人,那就做到底。让白沐蘅彻底绝望就是最好的结果。”马亦铭说道。

“我只是惋惜白沐蘅傻到骨子里了。她也应该看出来了,但是不想承认。李向洲就管他学业有成,是个人才。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人。真是替白沐蘅不值。”佟惟玥还在生气。

“这世上不值得人和事情太多了,要是每个都记恨都感到不平,那岂不是要被气死了!”马亦铭的口气半开着玩笑。

佟惟玥苦笑一声。

二日,佟惟玥去看了白沐蘅。

此时已经是深冬了,病房里仅有得一个火盆也快要熄灭了。

白芨给了白沐蘅一笔钱还有一些衣服和首饰,整整一个大箱子。

她一个人从医生那里拿来了所有的药装进了另外一个手提箱。

最后,她披上了一件能够盖到脚背并且帽子能够挡住整个头的披风。

天不亮就上了一辆出城的马车。

身体上的疼痛让她十分难受,但是她咬着牙没出一声。

泪水不停地流出来,她离开了这个给她留下耻辱的伤心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