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安信的质问,宁青没有一丁点的生气,反而面色非常平静的看着他,倒是质问得起来。

安信听着宁青所说的这一些话,飞快地转动着聪明的大脑,认真的思考着宁青现在所说的这一些话是什么意思。

“你的意思是说,昨天晚上陈欣约莱莱见面。然后一整个晚上的时间,她都没有回来吗?”

宁青知道,听见这样子的话,根本就不能够给出回答。所以只能够任凭安信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。

“既然如此的话,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呢?还是说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什么样的约定,所以不能够告诉我。”

其实在宁青的心里面真的是非常的不舒服,这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明明,今天就是安信和赵莱结婚的日子。偏偏在结婚前的晚上让赵莱知道了,陈欣怀着孩子,而且是安信的。

这样的一件事情作为最好的闺蜜,心里面很难受,也不能够接受。

“我个人觉得对待这一件事情,安总不如直接打电话给陈欣问一下具体情况,因为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
这一件事情赵莱不会和安信说,但是并不代表诚心不会。

有一些事情既然诚心都已经这么做了,肯定就是想要通过别的方式告诉安信。

而且她也抓住了赵莱的性格,知道赵莱不会将这一件事情告诉安信。要不然的话,怎么可能会像鸵鸟一样的选择逃避呢?

“赵莱的事情我没有和你质问,就已经非常的不错。我相信你能够感受得到莱莱,是想要和你好好的过日子。既然如此的话,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莱莱选择离开了呢?”

宁青说着这一些话的时候,语气非常的坚定,完全就是质问的态度。

就算面前的这一个人是安信,在她的心里面为了好闺蜜也没有半分惧怕。

安信没有再多说什么样的东西,转身就离开了公寓,第一时间就给陈欣去了电话。

只可惜,陈欣看着上面的来电提醒,嘴角扬着淡淡的弧度,并没有接听电话。

安信拿着手机不停的给陈欣去电话,同时联系身边的人去询问,陈欣可能会在什么样的地方。

只可惜陈欣没有接电话,也没有找到他现在在什么地方。在这个过程当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,安心根本就不知道。

“安信,你那边是什么情况?怎么人还没有过来?”

“爸爸,今天应该不会有婚礼,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,莱莱离开了。”

安信的话都还没有说完,就直接被安庆山给打断。

“你说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做莱莱已经离开了?”

依照安庆山对赵莱的了解,她不是这种不识大体的人,而且看得出来她很心善,也很明白。

所以,不应该在结婚前夕选择离开才是。

“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“爸爸,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只知道这一件事情和陈欣有关系。但是我打他的电话没有人接听,联系身边的朋友也不知道陈欣现在在什么地方。”

安信没有任何隐瞒,此时此刻这一件事情需要他爸爸的帮忙。

“既然如此,用最短的时间找到陈欣,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今天的婚礼现场我会帮你主持,我会取消婚礼。如果你不和赵莱结婚的话,以后就不要再结婚了。”

在不知道情况下的安庆山,非常生气的在挂电话之前,对自己的儿子说了这么一句。

而且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,就直接掐断了电话。如此明显的意思,安信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父亲的怒气呢?但是尽管如此,他也很清楚婚礼的事情,他的父亲全部都能够解决。

“宁小姐,我知道你和莱莱之间的关系是最好的。我相信等她到了目的地之后,肯定会和你联系。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,他到时候在什么样的地方?我一定会去找她,这一辈子她只会是我一个人的妻子。”

宁青听着安信的话,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。好像对待他自己所说的这一些话,心里面非常的笃定。

可是谁又知道,宁青不仅仅知道赵莱现在在什么样的位置,而且赵莱所去的地方还是宁青一首帮忙的。

没有听见宁青的回答,但是对安信来说,此时的沉默权当答应了。

宁青看着安心的离开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
她心里面很担心,不知道安信能够坚持多长的时间。也不知道赵莱所做的这个决定,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
但是一段感情如果经受不住考验的话,未来的路还有那么长。既然赵莱都已经自己做了决定,她这个做朋友的自然会非常的尊重。

是看着安信离开的背影,宁青只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。

尽管如此,在她的心里面还是会有诸多的担忧。但是她已经很清楚地知道,按时间来算的话,赵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地方。

安信非常的生气,开着车子来,到了陈欣所住的别墅。按着门铃,但是别墅就好像是没有人一样。打着陈欣的电话,依旧没有人接听,这个人就好像是人间消失了一样。

可越是如此就越发地肯定这一件事情,和陈欣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
同时在他的心里面越发的好奇,陈欣到底对赵莱说了什么样的东西?依照对赵莱的了解,有一些事情,她不会在结婚前夕去做这样的一个决定。

就在他很气躁的一直按着门铃的时候,突然之间门被打开了。

开门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陈欣。

而此时的她,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,甚至面色还有几分平静。尤其是她的穿着,不仅仅是一套睡衣,而且还很性感,显得有一些露。

安信是一个正人君子,看到如此的陈欣微微地别开了眼睛。

“陈小姐,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安总,我这是在自己的家里面,难道我穿着睡衣是不可以的吗?我是一个女人,对待睡意的选择,自然就会比男人来得更加的不同。”

陈欣听见安信的话,几乎没有理会太多。倒是很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,也是理所应当的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