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。”
回应他的是却是剧烈的撞门声。
林默惊恐回头,听着一声强过一声的撞门声心道不妙。
他着急忙慌的想挂掉电话,手机却不小心滑落,电话处于通话状态的滑到柜子底下。
林默来不及去捡,正要去开门时,几个西装男闯了进来。
林振华用帕子捂住自己的鼻子,嫌弃的看了圈他的房间嘲讽道,“林默,你关门做什么?难道你在背着我做什么猪狗不如的事情?”
“没、没有.”
“语气不对,你这么怕我?搜!”
保镖如蛇灌入,将卧室翻了个底朝天,却依旧没看到藏在柜子底下的手机。
“爷爷,你这是做什么?你是我的衣食父母是抚养我长大的亲人,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?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发空白短信给银行专员?难道你想卷款携逃?”
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,是要将林默往死里逼啊!
他立刻站的笔直,紧张回复说,“爷爷,我没有,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,我怎么敢拿走你的东西?我不过是……”
“不听你解释,我只想听对方怎么说,手机呢?”林振华将手一伸,想要拿走手机检查真伪。
糟糕!
林默心中慌乱,下意识看了眼柜子后。
怎么办?
拿不出手机肯定会惹来怀疑!
更糟糕的是林少宴有没有听见,他要是没听见的话,安然和他今天铁定得死在这里……
“手机呢?别让我催第三遍!林默,我这个人耐心有限。”
林默紧张后退一步,察觉胸口有硬邦邦的东西在。
他后知后觉,这才发现刚才打电话的是安然的手机,身上带的才是自己的,他刚才也是用自己的手机给林少宴打电话发信息。
得救了。
林默慌张拿出手机递给林振华,林振华立刻让手下打过去。
“喂?”
清甜的声音下,是个腻腻歪歪的不太专业的声音,“林少,不能给我涨业绩就算了,我不想离开你。”
一句话下,所有人都知晓电话那头是个什么东西。
“呵。”林振华冷声一笑,让人摸不清头脑,在他的示意下电话挂断。
林振华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的‘好孙子’,“我怎么没听说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
林默低着头,心中头却是松了一大口气,幸亏林少宴机灵,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就没必要介绍给爷爷。在我心中,爷爷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他知晓这是林少宴的计,顺水推舟下还不忘卖一波乖。
这一通卖,卖的林振华通体舒坦,他突然发问,“你觉得安然怎么样?”
林默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,深知林振华脾气的他低声说,
“安然?要不是她身上有着几百亿的资产,这种被林少宴玩烂的女人我压根看不上,爷爷是想让我娶她拿走聘礼吗?如果爷爷执意的话,我当然会娶她。”
他表现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,似乎并不将安然和她背后几百亿的资产当做一回事,他表现的真挚,真挚的眼神中,只有林振华最重要。
林振华对此特别满意,越是唯我独尊的人,就越是下个要别人围着他转。
再次深深看一眼林默后,林振华嘱咐睡觉别关门后就带着人浩浩****的走了。
林默迅速捡起手机跑进自带的卫生间,看到电话还连接着,赶紧接听,“你听到了,我这里情况并不妙。”
林少宴没有耗顺着他的话语下去,“林振华哪里大概有多少人?”
“你要强攻?除非你拥有比他更多的人,不然都是徒劳,我劝你还是别冲动的好。”
“老实回答,我自己会判断。”
“明面上有三十,背地里不清楚,但我猜测,背地里人数肯定会更多。”
“你也不清楚?你这么多年白当他孙子了。”
“说的你当过有效孙子似的,林少宴,你行动时候最好能一击击中,如果做不到,就别冲动过来,林振华这里的武器,多的你无法想象。”
林少宴又问了火力路线图等情况,之后才挂掉电话。
挂断电话后,林少宴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陈继看着情况不对,小心翼翼问,“林总,很难办吗?”
林少宴看他一眼,低声说了个‘难’字。
按照林默所说,喝止是个难字啊!
安然现在被关在一个深山野林里,那里易守难攻,一旦有人闯入就很容易被发现。
而且林振华多的是各种武器,随便拿出一种,便是杀敌的利器。
想要进去,除非有隐形或遁地的本事,不然别想轻易闯进去。
怎么办?
难道真的只能等到林振华亲自联系季沉白吗?
为了保险起见,林振华肯定会先让安然乖乖听话吧!
他所能想到的乖乖听话,除了注射药物外别无其他。
安然……
林少宴捏断手中的钢笔,断笔扎入手心流出汩汩鲜血。
陈继看着不好,却也没有喊停林少宴,此刻对于林少宴来讲,想出一个解救安然的办法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嘟。”
电话响起,看清是安尼的电话后,林少宴没有接。此时的他并不确定安尼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紧接着陈继的手机响起。
那一声声的催促似乎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。
“喂,安尼副总。”
安尼,“告诉林少宴,林振华给我打电话,说要兜售林氏集团绝大半股权,说价格好商量,问我们收不收,如果我们不收,他就找其他人卖。”
绝大部分股权?
难道他拿到安然的股权了?
陈继打开扩音,慌张看向林少宴,“林总,林振华已经从安小姐手中拿走了属于你的代理股份。”
事情变得越加糟糕!
林少宴假死只为拉低股权价格,现在林振华拥有绝大部分股权,再次售卖,拿到手中的现款说不定比原来预计的还要多。而且他在售卖方面占据主导优势。
如果之前他需要看人脸色过日子的话,现在,他是一家公司的主导 ,别人必须看他脸色过日子。
这个狡诈的老东西,他肯定是逼迫安然签的合同。
此时此刻不管林少宴有没有真的死掉都不重要了,只要是他授权的股权转让书是真的,安然就有售卖的权利。
“安尼你先别动,我会打电话给林振华亲自联系确认。”
安尼虽然觉得不妥,但还是挂断电话,努力寻找个机会跟季沉白交代。
兄弟尽管冲锋陷阵。
大舅哥这边就让他来解释!绝对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