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你真的要那么做的吗?这次过去,谁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,我还是觉得太冒险?要不我们还是按照老爷说的那样……”
管家忧心忡忡的看着一动不动的欧阳旭瑞,担心的心都要碎了。
自从昨天被大家长送到酒吧回来后,欧阳旭瑞就一动不动的枯坐在沙发上,好像随时都会碎掉一样。
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,管家私心将他当孩子看待。
欧阳旭瑞终于开口,话语中的悲戚却听的管家越加难受。
“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?没有了,比起让我讨一个有孩子的老女人的欢心,我更想要用技术让季家掌权人折服,只要我成功帮季王山解决心脏的大麻烦,他们季家还有什么理由不帮欧阳家?”
可路是大家长想出来的,作为底下的人他们只需要服从就好。
管家有心劝慰道,“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,但他也有自己的主治医生,肯定不会一开始就让你接近,你要想获得他的信任,还得经过非常漫长的一段时间,我担心……”
担心公司在此之前会保不住,如果真变成这样的话,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徒劳。
欧阳旭瑞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他需要跟命运赌一次。
“我的入职做好没有?”
“已经做好,他们一听说少爷打算进季氏,立刻许诺给出个副主任医师的位置,虽然跟你以前的主任医师降了一级,但现在的心脏科主任是季王山最信任的人,想撼动他的地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。少爷,这是你的通行证。明天早上九点开始上班。”
欧阳旭瑞紧紧捏着通行证,信誓旦旦的保证说,“转告我爸,就说我绝对不会让欧阳家毁在我的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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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家。
躲过了安逸和季家几兄弟的林少宴亲自送安然上班,送到医院门口时还不忘嘱咐说,“我今天也会在医院附近逛,中午休息了就跟我打电话,我等你一起吃饭。另外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及时跟我说,你要相信,只要你召唤,我会在三分钟内出现在你身边!”
安然被他的话语给逗笑,“三分钟?你确定?坐电梯上来都不止三分钟吧!你难道有了超能力?”
“对,那是为你而生的超能力。”
“林少宴,你别一天到晚围着我转啦,你应该有自己的事情对不对?”
“对对对,但我会收买医院的里的人,让他们当做我的分身来保护你,也许正主会晚一点到,但我的分身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并保护你。”
还分身呢!来到B国的林少宴是越来越孩子气了。
安然被逗笑,走过去亲了他一口后,这才挥着手走进医院,刚走进去就有被季建平安排的人接手,带着她去心外科。
等完全看不到安然的身影时,林少宴才发现不断挥舞的手,他的电话响起,含笑的面容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刻瞬间收紧,面无表情道,“说。”
陈继,“林总,海城市已经完全被幕后黑手A先生控制,各大制药厂都在按照他的规矩生产成瘾药,那些药已经漫到我们刚转型的影视集团了。另外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的话语,透着几分退缩,显然接下来说的都不是好话题。
“说。”
林少宴早有准备,即便是面对再困难的问题,他都不会退却。
“另外我找到跟A先生关系密切的几家制药厂,有朝B国过去的痕迹。他们现在还只联系小的药厂,但我怕,他们是冲着季氏去的。如果季氏被控制,那么B国将成为第二个海城。”
海城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。
幸运的是,安然在解决完林默后第一时间逃离,这才没有被祸害。
原以为对方的黑手会到此为止,没想到他们还将黑手伸向安然。
不!更确切的说,他们就像是专门为抓安然才过来的。
一想到这里,林少宴的面色沉重。
不管是谁,他都不会让安然受一点伤害。
林少宴面色沉沉浮浮,看的一旁的司机心惊胆战,他发现比起自家刚认回和善的大小姐,这个传说中的小白脸可难伺候多了。
他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地,等着林少宴下达指令。
恰好这个时候,远处的豪车停下,从里面走出来个异常眼熟的人,林少宴看着看着,心思被转移过去,他敲了敲司机的车门,询问道,“这个人,是那个叫欧阳什么的人吧。”
前天要不是他的出现,说不定他已经跟安然促成好事。
比起前两个绿茶男,显然这个人更加不好对付。
司机见多识广,昨天还是他被派去接的欧阳少爷,自然认识,他以为林少宴知道事情的原委后来怪罪,冷汗连连道,“是欧阳家的小公子没错,就是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。噢,来医院肯定是来看病啊!”
看病?前脚安然才进去,后脚他又出现。他到底是来看人还是来看病?
前两个绿茶男的经验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林少宴,这个人也是来者不善,他低低说了声‘阴魂不散’后,对司机说,“有水吗?”
“有。”不明所以的司机从车窗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。
“走过去泼到他身上。”
“啊?这不好吧?”
“一万。”
“宴少,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五万。”
“好的宴少,你是想让我怎么泼,是泼在脸上还是胸上还是裤子上,倒出多少水有严格要求吗?”
林少宴给他转了钱,司机深吸一口气,拿出一副准备跟老虎搏命的架势走过去,他假装喝水的走过去,等走到欧阳旭瑞身边时,瓶口一歪,将水全部撒在他的衣服上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欧阳旭瑞眉头紧拧,气度涵养十分不错的说了声没事,司机见状,一溜烟的跑开,却被管家拉住,两人闲扯不断,最后还是欧阳旭瑞开口把人放走。
从这件事可以看出,欧阳旭瑞比前两个人有气度有涵养的多,也是安然最欣赏的那种人的类型。
他泼早了,这种时候就不应该泼水,应该泼咖啡才是。这样他今天就不会有时间去安然面前刷存在感。
“去哪儿?”
出租车司机看到有客进,习惯性的询问。
“去制药厂。”
算了,今天他还要去会会那两个千里迢迢从海城市跑到B国的药贩子,下次要是再让他遇上,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