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调查出来了,那个人叫阿宴,自那夜在酒吧相遇后就十分受安然喜爱,还带着见过家人,现在住进了季大小姐的闺房里!”

管家欲言又止,显然他并不想亲口说出这些消息。

看着欧阳旭瑞越加深沉的脸,只叹何必当初。

“他难道不知道安然是个有孩子的中年妇女?”

“虽然季大小姐有孩子,但人家才二十几岁,算不上中年妇女,至于那个阿宴,知道肯定是知道的,虽然没拍到他们跟孩子相处的画面,但可以确定,他应该不排斥孩子。

另外,这个男人也有生育能力,他还能跟季大小姐生出属于他们的孩子。不过多个孩子而已,对子嗣单薄的季家来讲还算是件好事,少爷,是不是季董事长那关不好走?”

管家犹豫的问出,没得到欧阳旭瑞的回答。

事实也是如此,在知道安然的超高技术下,他想要稳稳当着季董事长的主治医生,已经不太可能,虽然现在的名头他还挂在头上,但他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,他现在只能另辟新径,从别的地方获取季家的认可。

“你说我现在走孩子这条路,能不能让安然的眼神往我这边移一点?”

“不清楚,但我知道香香小姐跟季大小姐的孩子上的是同一家幼儿园,幼儿园昨天好像出了件事情,是季家掌管的,少爷也许可以通过这件事打开属于你的通道。”

欧阳旭瑞决定了,明天就用这件事打穿他们之间的隔阂。

晚上,安然再次跟林少宴单独外出吃饭,昨天他们吃了烤羊排,今天换成水煮鱼,林少宴很用心的在挑选每天跟安然单独想用的晚餐,也用心的挑选了用餐的环境,每一次都能给安然带去灼热的浪漫。

但安然对那些并不在意,她更在意之前发生的事情。

“昨天他们叫你出去后问了什么?”

昨天最大的事情是安逸的事情,却不能遮掩季家三人带走林少宴的事实。

安然可以假装没看见,却不能假装不知道。

她既担心林少宴会伤害季家人,又担心季家人被林少宴难堪,夹在中间的安然,感觉自己就是夹在丈母娘和媳妇之间的缓冲带,深深体会了把婚后男人的艰难处境。

“没什么,他们就是问我到底是什么人,为什么能俘获你的芳心,又担心我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,把你给骗了。”

安然勾唇,那些动作确实很像季家人能做出来的,“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
“我说我是L。”

“咳咳咳。”好歹挣扎一下啊,这么突兀的说出来,他们三人应该很震惊吧?

“他们何止震惊,下巴都要掉下来,之前见我还是坐在轮椅上的残废,现在站起来了。”

“那你怎么回答?”

“医学奇迹。”

安然忙喝下一杯水压惊,“你倒是坦白。”

“在二舅哥三舅哥和岳父面前,我不坦白也不行啊,毕竟我是想正大光明娶你的人!”

“后面呢?”

“后面他们还想问是什么医学奇迹的时候,就听到你急匆匆离开的步伐,接下来发现安逸差点吃掉那种糖,他们的心思又怎么会继续待在我这里?”

说到这里,林少宴也是义愤填膺。

这群人,居然敢伤害他的孩子!无法容忍!

表面上的障碍都被季王山除掉,他继续顺着这条线往下摸。只是越摸下去,下面的水就越浑浊,里头还牵涉运输、航空等单位,并不是靠他一己之力就能做成功的。

这些只能靠季家,可季家在航空运输这块也相当吃力。

林少宴一时半会儿抓不住那条大鱼,不过他不着急,他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写成举报信给了海城市的管理人员,请求他们联合肃清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
这招最狠,实施起来的速度也是最慢的。

“说起来我还是得拜访你一下你爷爷季王山老前辈。”

安然不解,询问道,“好端端的你拜访他干什么?”

“问一问他当年是用了什么办法让B国多增加了这么一条法律条纹,我想效仿。”只要上面对这方面重视,就没有人敢在明面上嚣张的做这些,林少宴深知自己无法立刻将他们一网打尽,只能采取迂回战,长期做好战斗准备。

“那你可得做好准备,那个人,不好接触。”

安然给林少宴打了预防针,林少宴微微一笑没有怕的,隔日就跟着安然去医院。

安然去上班,他则是去探病,探病前,还俗套的买了水果篮当见面礼。

季王山住院以来收到不少人别出心裁的礼物,倒是没人送俗套的水果篮,看到比林少宴脸还大的水果篮,他嘴角一抽。

“你是谁?”

“安然未来的丈夫。”

“嚯,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。”

“就是年纪轻口气才要大,等老了要面子了,这种话就说不出口了。”

季王山严肃的面孔扫过林少宴带着口罩的脸,锋利的锐眼似乎将他拆骨细看,“见长辈你还带着另一张皮,这就是你的诚意?”

林少宴看了眼没关的门,“倒是可以露真容,但只给你一个人。”

“怎么?长的太丑没法见人?”

“确实如此。”

跟安然的怼怼怼不同,阿宴这个人浑身软的跟没骨头一样,一边附和他说话,一边又让他哑口无言。

季王山又不是真的想见他真容,照他的话讲,他都还没认安然这个孙女呢,这么着急看孙女婿长什么样干什么?他又不喜欢年轻的男孩子。他挥了挥手,季叔熟练站出来说老爷累了,让林少宴离开。

林少宴站的笔直,丝毫没有想离开的心,“让我走可以,但也是要在我跟你讨教一件事情后才能走。”

“呵,年纪轻轻居然跟我谈条件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

“我的存在就是一种资本,信不信我现在喊一声,安然绝对会站在我这边,导致你们爷孙俩的感情越来越差?”

他含笑说着,只是那样子越发挑衅,看的季王山牙痒痒,“说。”

“季家都是宠安然狂魔啊。”

“我只是不想听她在我耳边吵吵吵,你到底说不说?不说的话,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