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匆匆来到病房,看到病房内外被一群十八九岁的美艳少女包围。
她们柔弱似水的跟守在门口的保镖打情骂俏,可惜保镖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,僵硬的挡在面前,一旦美女靠近,就拿出滋滋乱响的电击棒。
美女们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,场面一度非常诡异。
安然走进去,看到最前首,季礼白一脸愤怒的站在季叔身边,而他们对面,则坐着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。
男人坐在一个纯金打造的轮椅上,穿着白色西装,打扮的非常精致,举手投足间,透出的全是贵族气质。
从刚才的故事中,安然分析季云山应该是个面目阴鸷、尖嘴猴腮的钟楼怪人,可眼前的人明显不是。
眼前的老头头发乌黑,浑身上下充斥着贵气气息,看起来顶多只有四十多岁,跟七十多岁的季王山,形成两个极端对比。
一个垂暮老矣,一个却容光焕发,看着他们,安然忍不住想,工作真是催人老的神兵利器。
“哟,这不是那个走丢了却为了钱不得择手段回到季家的安然?果然跟你母亲一样,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种。”
季礼白听的气的咬牙,被季叔拦住。
林少宴眼神阴鸷,不断摩擦的手指,昭显着他的烦躁。
安然对此没有半点反应,她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,刚才林少宴的比喻还是保守了。
什么屎味的巧克力,巧克力味道的屎?
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绝对称不上是人,应该是巧克力味道的畜生才对!
安然从对峙的双方中走过去,眉头微挑,略带讽刺道,“你就是那个不学无术,成天拿我爷爷钱花天酒地不给家里做半毛钱贡献的纨绔老头季云山?
等等?你打了玻尿酸?拉了眼线垫了鼻子?真厉害,我只见过女人整容,还没见过男人整容的,你这一身不便宜吧?”
季云山像是终于见到知己般大笑出声,大方介绍道,“挺有眼力的,不过我不仅整容了,我还给我全身上下换了一次血,更换了肾脏和心脏,现在我的肾脏只有二十岁,心脏只有十八岁,我还能多活好几十年,可惜我的哥哥,没几天就要死了吧。”
“你的脏器病变了?”
“当然不是,它们老了,而我不需要老的心脏。我就连身边的女孩子都只能保持二十岁以下,一旦超过二十岁,我都不会要。”
这人是神经病吧?哪有人会在好端端的情况下将全身脏器都换一遍的?能活到现在,他真算是命大。
他高傲的扫视一圈,想进卧室看季王山情况,却被众人拦住。
不过现在问安然也一样,“我家那个可怜的哥哥什么时候会死?他要是死了,这偌大的季家可怎么办噢,放心,我绝对会败的一干二净,让他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。”
安然奇怪,“他要是死了,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吧?”
“谁说没好处?”
那得意的样子,似乎将来季氏集团的一切都将交在他的手中!
安然了然,随即诧异道,“我亲爱的叔公,你该不会以为他死后会像你们的老父亲一样将所有遗产都留给你吧?
叔公,你想多了,在没有妻子的情况下,我爸爸才是爷爷的第一顺位继承人。紧接着是我,我的几个哥哥们,然后是我的孩子,其次才能算你,我爷爷要是真死了,留给你的钱,可能还不够你简单的一次保养。”
季云山僵硬的面容似乎被安然戳中心事。
安然看着他的表情变化,不禁讶然,“叔公,你还真是这么想的啊?天呐,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脸居然会这么想!你还是期待我爷爷继续活下去吧,毕竟他活着给你的钱比死后分给你的钱要多多了。”
被戳破心思的季云山立马变脸,冷哼道,“谁要他的臭钱了?我只希望季家死掉,只希望季家毁掉。”
真是个神经病,既然那么讨厌季家,为什么还要享受季家带过去的恩泽?
“我懂了。”
安然煞有介事的点头,立刻打电话给季建平,打开扩音让所有人都听到。
“爸爸,叔公季云山就在我身边,他刚才亲口跟我说不要季家所有的恩泽,所以这几十年给他的所有资金都停下吧,名下的房子车子存款都收回,查查黄金轮椅是不是公司出钱买的?”
“早就查到了,他身上所有东西,包括**都是季家公款买的,从我爸掌控季氏开始,他就从来没用自己的钱买过任何东西。”
“噢噢噢,真贱啊,那收了吧!”
季礼白诧异听着安然的霸气发言,季叔则露出宽慰笑容,一旁的林少宴再度懒散靠在墙边,漫不经心拍手,欣赏着安然的女王行径。
保镖管家非常听话的走过去,轻松提起季云山,将他摔在地上,被美女们扶到沙发上的季云山终于急了,“你算哪根葱你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!季王山!你醒醒!你赶紧看看你这个不成器的孙女!”
他急了,在安然停掉他所有的花销后他终于急了。
之前还说的风淡云轻,到头来还是非常在乎钱财。
他哪能不在乎呢?他现在花的一切都是季氏提供的,一旦离开季氏,他将变得一无是处,他哪能不在乎呢?
安然正是摸准了他的这个心思,才能一击必中。
别人或许能听清他慷慨激昂的愤怒,在安然面前,这些东西就都是废话,完全不值钱。
“我不算哪根葱,我就是千方万计过来要钱,你眼中的贱人的女儿罢了,既然你都这么称赞我了,我不做一下坏人,就称不上你的赞美。你说是不是啊,叔公。”
季云山气的头发散乱,怒不可遏道,“季王山!你看看你收回来的孙女,她跟你一样,都是流着下贱基因的混蛋。”
“嘘!叔公,再乱说,我就命人把你摔出去了噢,我这个人流着下贱的基因,所以不会上流的手法,你要是再乱说,我就把你扒光了丢到天桥底下,跟乞丐为伍了噢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再多说一个字,扒你一件衣服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扒!”
外套被扒掉。
季云山立马老实了,只敢拿愤怒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安然看。
安然最后问他一句,“你看,我爷爷没醒,我就敢这么对你,到现在你还希望我爷爷不醒来吗?”
季云山气的红了眼睛,从他的表情中,安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