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牢后唯一用助理代表的蒋董事的侄子尖锐发言,“还能怎么看?肯定是辞退董事的所有事务啊,想当初我叔叔就是做错一丁点的事情被踢出董事局,她为什么能成为特例?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是季董唯一的孙女吗?可是各位!这里是公司,不是攀关系的幼儿园,我们真要纵容她,纵容到季氏集团破产吗?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安然瞥了眼他,眼中非常不屑,“既然你叔叔都已经离开董事局了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我……”是个什么东西?
这般犀利的询问问的对方哑口无言,倔强道,“最起码我还有股权在。”
“股权是股权,董事会是董事会,不管今天的裁决判定如何,作为已经离开董事会的蒋犯罪人,都没权参加。更何况有股权的人是你叔叔,又不是你,滚吧!”
对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,他不可思议安然都已经落到如今这个下场了,为什么还会如此倔强。
“哼!我不说话行了吧!作为一个拥有股权的集团一份子,我总该有权利知道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吧!”
安然冲他微微一笑,“抱歉,你无权知道。保安,再不滚,我就让人请你滚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牛逼行了吧!”在安然这里讨不到好的对方气的直呼气,抢在保安来之前先一步灰溜溜的离开。
这还没完,安然厉眼一扫,那些浑水摸鱼想搅混是非的人全被保安请了出去。
密密麻麻竟是一堆。
“我就说嘛,上次决策的时候才多少人啊,怎么今天多了那么多人,原来都是些阿猫阿狗。各位董事,你们就算老眼昏花也不能让那些阿猫阿狗随便进来啊!搞得你们都要变成阿猫阿狗了。”
这肆意的嘲讽,安然疯了吧!
在场除了季建平含笑外,其他人都板着一张老脸,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怒瞪安然。
心里对她的评价越发的差了。
本来他们都只想让安然离开就好,现在他们都忍不住踩一脚安然让她再滚才行!
季云山瞥了眼孙董事,孙董事会意,“安总监,话别说的太过分,也许从今天开始,你也成了那什么阿猫阿狗。”
被折辱性质的叫成阿猫阿狗,安然没有半点在意,“那也不是现在的事情啊,现在最起码我还是集团的总监。”
“既然说到职责了,那你好好解释解释昨天发生的事情!你为什么要不顾集团的声誉去治死人?你难道真如网上说的那样是个十足十的变态?不会治就别治,就怕有些人瞎逞能,把本应该能活下去的人给活生生治死。这就不是救人,相反这是持证杀人了!”
安然眼皮一挑,“孙董事,你是在影射我昨天的事情吗?那你觉得,什么人该治什么人不该治?不管是什么人,即便是罪犯,在医生眼中,都有抢救的必要。”
孙董事抬高声音,“我说的是人吗?我说的是你的医术问题,你自己医术不济,为什么还要逞强?自己逞强也就算了,为什么要连累整个集团?季氏集团虽然是你季家的家族产业,这这么多年下来,里面的荣辱兴衰都有我们的一份功劳,季氏不仅是你们季家的,更是我们的!而你却愚蠢的在上面抹了黑。”
“你能保证所有医生都能将人治活?”
“我不听你乱七八糟的说话,我只问你一点,那个人是不是在你手里治死了!”
不管安然说什么,对方就死拽着她的这点不放,安然冷冷看他,直接拿出警局开据的无罪证明。
“事情发生的时候,警方采集了不少现场摄像,他们都没认为我有罪,怎么到了你这个没在现场又不是官方人员的嘴里,我反倒成了十恶不赦?你们既然都是我季氏荣辱兴衰中的一员,现在不是应该给我立刻公关去抬高股价?”
那般厉害的嘴皮子,直接把最能说的孙董事给说蒙了,他开始胡搅蛮缠,“我说的是这件事吗?我说的分明是你做错事情后没有立刻澄清,反而让事情越闹越大的事情!你明知道这件事很容易在社会上造成影响,你却任由发生,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?”
“呵,我是找了公关部的人操作,可为什么我的事情还没被取消,这难道不是应该问公关部的人?”
视线看向季云山,季云山摆出一副旁观者的样子,“安总监昨天有找过我的人?我怎么不记得了?我昨天家里遭了贼,那贼偷了我爹妈的牌位,昨天我一直忙着这件事情呢!还有我的爱人被绑了,我也在忙着找她,根本就没接到安总监的电话呀!”
预想中最坏的事情发生了,季云山打死不认,且站在对面,他笑盈盈的看着安然,无声看着安然坠落灭亡。
这是他期待已久的,这也是他迫切想要看到的。
看来牌位也不是他的弱点。
像他这种六亲不认一门心思搞垮基业的蠢男来讲,根本就没有弱点可言。
“是吗?”安然声音变小神色暗淡,似乎没有了招数,这种示弱的形象看在别人眼中,无声中助涨了他们的气焰。
“安然,发生事情你不找公关部帮忙,反而任由事情发酵,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?”
“安然,年纪轻轻就多读书少说话,一个医生本职工作工作不好,还妄想来集团做人事,你还是太嫩了,趁着手里还干净赶紧离开吧!”
“你这个总监的位置必须让出来,为了表示歉意,还得拿出不少股权来安抚一下,不然谁给你擦屁股?”
……
这些人就是群没有道德感的豺狼,不仅要踢走安然更要抢夺她手中的位置和股份。
突然间,安然抬起脸颊,包裹着纱布的俏脸对着他们盈盈一笑,那些人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。
“早知道你们会这样做了,可在亲耳听到时还是感觉不舒服,既然我不舒服了,你们也别想舒服。”
部分董事察觉不妙,厉声询问安然要做什么,安然若有所思道,“我听茶水间的姑娘说,最近网络上有一种文学很流行,叫什么发疯文学,今天我觉得挺适合我。季云山董事、王董事、孙董事、姜董事……请做好准备。”
这哪里是她听说的,分明是林少宴打电话过来给他支的招。
此时此刻,林少宴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作为女性,其实你比男性更有优势,比如,你可以胡搅蛮缠,他们都对你麾下屠刀了,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心软,对男人心软,倒霉三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