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铭是孝子,这么多年遍寻国内外名医,但是一直找不到方法。

安然自信自己可以。

“我前段时间,恰好发表了关于你母亲这个病情的论文,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可以给你母亲我你最新的治疗方法。”

闻言,盛铭面上终于染上喜色,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。

“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说吧,你想要什么。”

“我想要你把那个项目给林氏集团。”

盛铭有些疑惑,“据我所知,你现在已经和林少宴分开了,而且林少宴现在还有了未婚妻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帮他?莫非你还对他余情未了?想要用这个项目来挽回他?”

他一边说着,眼里满是要看到什么八卦的兴奋感。

安然抽了抽嘴角,没想到盛铭竟然也是这样一个“吃瓜人。”

“不是的。”

她决口否认,“我对林少宴没有什么想法,只不过他之前救了我,我想还他一个人情而已。”

“更重要的是,李宇之前绑架过我,我也不想看到他好。”

闻言,盛铭有些惋惜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
“我还以为,能看到林少宴那样的人陷入感情风波呢。”

这下好奇的人就变成安然了,“怎么,你跟林少宴很熟吗?”

盛铭摇了摇头,露出些深恶痛绝的表情,“林少宴从小在圈子里就端着,偏偏智商还高,别家教育孩子总会拿林少宴作对比,久而久之,林少宴都快成为有些人的阴影了!”

听到这话,安然笑了出来。

她又想到了小的时候,林少宴似乎一直都是冷然的。

在旁人玩耍的时候,他面临着繁重的课业,还早早进了公司。

盛铭没注意到她的片刻失神,“行了,我现在就带你回去给我母亲看看,家里的一应设备都有,只要我母亲痊愈了,我马上答应你的要求。”

说完,他亲自带着安然一起下去了。

没想到刚到公司门口,他们迎面碰上了林少宴。

林少宴跟盛宁医业一直有合作,即便那个项目没成,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他过来。

他一眼看到了安然,又看到和他身边距离不远的盛铭,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安然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
她不想这么早就告诉林少宴项目的事情。

旁边的盛铭看破了安然的想法,又感受到了林少宴的不悦,顿时走觉得有趣。

他刻意露出来一个暧昧的笑容,开口道,“安小姐和我是旧识,林总有什么意见吗?”

林少宴的面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
他定定的看了安然片刻,而后直接转头离开。

一看这情况,安然就知道自己是又惹怒林少宴了。

她叹了口气,想着只有晚上回了别墅再好好解释了。

盛铭母亲的病情果然和她预料的差不多,在做了详细的检查以后,安然便开始了初步的疗程。

她提前和沈瑜那边打了个招呼,后者答应让她这几天都不用去医院。

等第一疗程结束,安然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。

看到屋内的光亮,安然想到白天的事情,心里祈祷着林少宴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。

结果她刚推门进去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,林少宴将她狠狠压到一边的墙上。

“说,你和盛铭到底什么关系?”

回过神来,背部的疼痛让安然也怒了,她狠狠的踩了林少宴一脚。

“我跟盛铭的关系关你什么事?”

这话无异于是往火上倒油。

林少宴唇角露出一抹无比残忍的笑容愈发,“你想跟盛铭在一起?我告诉你,除非我死!”

他说着,直接倾上身去,狠狠咬住安然的唇。

安然伸手推她,但是她的力气比起林少宴来实在太小,即便她用尽了浑身力气,都没有撼动林少宴分毫,只能予舍予求。

两人都没有注意到,门口处传来的脚步声。

白依依站在门口,看着面前的两人,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
半晌后,她面上是一片愤怒,狠狠的瞪了一眼安然,心里的嫉恨与恶意愈发扩大,直接转头离开。

安然浑然不觉,等到林少宴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她时,她整个人只能依靠在林少宴怀里喘息了。

她狠狠的锤了两把林少宴,后者的面色不变,语气中染上几分警告。

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,别怪我在他面前亲你!”

安然只觉得林少宴不可理喻。

突然,她想到什么,嘲讽的开口道,“你这么在意我跟别的男的的关系做什么?别忘了,你可是有一个未婚妻的。”

“而且你未婚妻还怀孕了。”

明明是挖苦林少宴的话,安然心里却莫名涌现出来几分苦涩。

谁知林少宴的面色分毫不变,只是开口道,“白依依的事情,与你无关。”

安然只感觉自己被一盆冷水泼头。

与她无关?

林少宴的意思,是要在有妻子有孩子的情况下还跟她纠缠吗?

这就是他想出来的,新的折磨她的方式?

安然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眸中已经是一片冷然。

“我累了,先去休息了。”

等她治好盛铭母亲的病还了林少宴的恩情,她就要彻底离开。

白依依满是怒火的从别墅里出来。

虽说她早就怀疑林少宴对安然余情未了,可是当她真的看见两人亲在一起时,她却觉着分在难以忍受。

林少宴怎么能这样对他?

还有安然,她一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!

正想着,突然有一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
“白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
白依依低下头,看到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金属色轮椅。

之后的几天,安然是确切的感觉到了林少宴的怒气。

他这次没有在医院里给她设置绊子,而是让人白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她,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。

偏偏盛铭还就爱在林少宴监视她的人面前,特意说一些暧昧的话。

这些话自然而然的就传到林少宴的耳朵里,让他愈发生气。

可是他生气也没办法,安然还是要去给盛铭的母亲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