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秦玥开口道,“庆祝渣男遭了天谴啊!”

“我本来还不知道,是我爸昨天告诉我的,说林少宴出车祸了!”

“安然,你可算熬出头了!”

安然有些无奈,“我和林少宴的关系,也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。”

“林少宴有时候人还挺好的。”

秦玥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,“安然,你被下降头了吗!”

实在不是秦玥对林少宴有偏见,是她自从很安然认识以来,就没见林少宴做过几件人事。

安然也不便多解释,她只是下意识的,不想让别人误解林少宴罢了,

“没有,你别想多了。”

她突然想到一个事情,“你爸是怎么知道林少宴出车祸的?”

安然记得很清楚,林少宴不是下了命令封锁消息吗?

秦玥想了想,开口道,“我也不太清楚,好像是林少宴的父亲说漏嘴了吧。”

听到这话,安然眸中的颜色加深。

林宏不可能不知道林少宴不想要外界知道这件事情,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传出去,会对林氏集团的股价造成冲击。

但是他还是透露出去了,难道他真的是想要对付林少宴,趁着他不在林氏,要将他手里的权利都抢过来?

直到现在,安然才有些真切的感觉到,林宏似乎真的没有她想得那样简单。

同秦玥约好了等会下班以后去吃东西,安然又投入到工作中去。

她整理了一下卷宗,突然发现了一个好几年前的案例。

可能是新来的实习生一不小心放混了,安然拿出来随意看了一眼,却发现病例上的名字写的是李宇。

日期正是李宇出国之前。

这家医院在那时候还不是林少宴的,而且还厉是静海市有名的私立医院,李宇会来这里治病,并不奇怪。

安然打开病历本,本来只想看看,没想到当她看完以后,面上的神色却一下子变了。

因为她突然发现,李宇的腿,她好像可以治。

李宇当年骨折,在他的求医下,骨头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
他之所以站不起来,是因为别的原因,

而这个原因,安然恰好可以治疗。

她眸中晦暗不明,最后还是一把将病历本给关上了。

她不是什么活菩萨,没有在李宇对她做出来那么多令人发指的事情以后,还要治他的腿。

将病例本放在一边,安然不再查看。

不知道是不是秦玥的嘴真开了光,安然当天做的最后一个手术,竟然出了岔子。

其实也不能全是安然的错,是麻醉师在动手的时候没有把握好剂量,等到发现的时候,病**的病人情况已经很危急了。

安然拼尽全力才将病人稳定下来,再出手术室时已经是凌晨。

病人的家属站在门口,因为手术的超时,他们看上去比一开始要紧张许多。

“医生,我爸有没有事?”

安然斟酌了一下语言开口道,“手术的时候出了一些意外,但是好在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,之后在医院再仔细照顾,应该就能痊愈。”

闻言,病人家属这才安下心来,对着安然不住的道谢。

回了休息室,安然看着那个麻醉师严肃的开口道,“你怎么回事?病人的麻醉剂量也能弄错吗?”

那麻醉师看上去有些不服气的样子,“我都是按照之前惯例的剂量来的。”

安然皱紧眉头,“每个病人的情况不一样,哪里来的什么惯例?我一开始不就把剂量跟你说过了吗?”

这个麻醉师在医院里呆了多年,就是因为怠惰,职位一直没有升上去。

但他却从来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,总认为是旁人有关系将他打压了。

而安然这个和林少宴“纠缠不清”的,自然而然的便成了他瞧不上眼的对象。

此时碍于压力,他虽说心里不爽,还是不得不道了歉。

安然也没有跟他一般见识,只说如果还有下次的话,会直接上报给医院处置。

说完,安然便直接收拾东西离开,没看到站在一旁的病人家属将他们方才所说的话都听了个完全。

原本安然以为,她费尽心机当晚控制住病人的病情以后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事了。

谁知道她刚回到家,医院那边便传来电话,说是病人病情复发,已经不行了。

安然又急匆匆的赶了回来,看到安泽和副院长都在安抚病人的情绪。

她连忙走过去开口道,“是什么情况?怎么会这么突然就…”

还没说完,旁边情绪激动的病人就将她的话给打断。

“都是你们谢谢不称职的医生!在医院动手术的时候不尽心!我都听到了,明明麻醉的时候出了问题!”

“我告诉你们,要是我父亲死了,我要你们整个医院陪葬!”

一听到这话,安然瞳孔猛的皱缩。

旁边的副院长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,开口问道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安然将麻醉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都和盘托出,又解释道,“先生,您稍安勿躁,在手术的时候我已经尽力将情况稳定下来了,按道理说应该是不会有事的…

她话还没说完,病房里就出来了一个医生,“病人已经无生理特征,还请家属节哀。”

这话一出,那原本情绪激动的家属马上跪地嚎啕大哭,“爸,都是这个医院的庸医害了你!你死的好惨啊!”

安然面色煞白,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。

其实按照它的经验来说,应该不至于这样。

但是也保不齐意外情况的发生。

旁边的安泽站到安然的身前开口道,“这位先生,我们会查明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医院的过失,如果是的话,我们肯定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
地上那人闻言恶狠狠的抬头,“还用查吗?肯定是你们医院的问题!”

“你们医院故意杀人!我要让这个庸医去坐牢!”

说着,他伸出手指向安然。

后者抿了抿唇,终于还是上前一步。

“手术是怎么动的,主治医师也是我,如果真的是医疗事故,责任也全在于我,我不会推卸的。”

这话一出,旁边的安泽眸中浮现出来几分不忍。

其实这件事情,安然完全可以直接推到麻醉师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