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以樱对安然说的每一个字都不相信。
她咆哮她大喊她趴在地上阴暗爬行。
过于扭曲的丑陋作态,甩开了控制住的保镖。
众人关上门,干脆围成一圈看她发疯。
安然看的啧啧称奇,拿出手机拍摄画面。
这下她终于理解茅以樱为什么会那么做了。
试问一个神经病又怎么会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?
照她的思维理解,只给季宣白拍拍照片那还是便宜他了。
茅以樱像条蛇一样在地上爬行,还专门拿起东西砸向安然。
安然躲避了两次还觉得有些好玩。
在医学上,茅以樱这算是罕见的发疯病例。
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外面面前这么放得开的。
林少宴却看不下去了,他单脚踩在茅以樱的背上,制止她再愚蠢恶行。
“茅以樱,你捆绑季宣白,无非就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保障罢了,毕竟你们茅家内部争斗的厉害,在医术上不如别人的你,要是在婚姻上还不加把劲的话,那就只能被茅家淘汰。”
茅以樱充耳不闻,继续扭动身躯,恶狠狠的双眸紧盯安然,似乎想要将她一同拖入泥沼。
她翻转背部,尽力扭开林少宴的控制,林少宴目光冷凝,用力踩在她背上的力道,差点将她踩出内伤。
“在常人眼中,你是个医学天才,但在茅家那些天才眼中,你是最愚蠢的那个,你不再从医学上精进自己,反而从旁门左道譬如别人印象中改变想法,如你所愿,你成了别人眼中茅家的天之娇女,可那又有什么用,假的毕竟是假的。”
林少宴单腿一踢,将她踢翻在地上。脚尖嫌恶的在地上摩擦,仿佛踩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团恶心的东西。
茅以樱感觉胸口闷痛,呕血不止,再看向安然的眼神,带着些怯弱。
这些人可真不是人,直接把她的皮给扒了。
怎么办?能怎么办?如果发疯都不是对手的话,唯一能做的只有逃。
她突然翻身呕吐,突如其来的动作直接吓愣保镖,以至于她逃离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。
她慌不择路的逃开,没坐电梯,走的是紧急通道,再去追时,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要追回来吗?”搜查整个酒店的话,肯定能找到,就是有点费工夫。
林少宴询问安然,主要听她的意见。
她想追,那就追,她要是选择放弃,那就放弃。
一切都听安然指挥。
安然摇头,“我不想再跟恶心的人接触。”
茅以樱简直突破她的三观。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居然学**暗爬行,她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大刺激啊!
要是进了厕所,她会不会沾一身屎来个玉石俱焚?
好像……挺有这个可能的。
果然变态的脑回路跟普通人不一样。
看着安然有些害怕的神色,林少宴突然轻笑一声,过分清亮的声音惹来安然关注,他主动拿出手机靠向安然。
“茅家内部的争斗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手机里是密密麻麻的资料,一时间很难立刻抓到重点。
安然下意识看向林少宴。
此刻他们两个的距离非常近,近到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,安然下意识想离开,却被林少宴固执的抓住肩膀。
就着非常近的距离,林少宴故作镇定的看向手机,解释说,“茅家的其他人不想眼睁睁看着茅以樱破坏,找到我这里来求和了。”
安然噢了一声想要离开,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,安然挣脱无能。
“你知道他们打算求和的东西是什么吗?”
安然挣扎,“水晶仙?”
“聪明。”
挣脱不开的安然整张脸都红扑扑,她详装生气,没看到林少宴勾着嘴角心情愉悦的笑。
“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
“不放。”
“林少宴。”
“我凭本事靠近的,哪能轻易放开?然然,让我再靠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他的声音哑哑的,透着说不尽的疲惫。
听着他疲惫的嗓音,安然的心也不自觉的柔软起来。
“啪嗒。”
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。
近距离靠在一起的林少宴被得胜归来的秦玥和季宣白看在眼中。
秦玥惊呼的捂住嘴巴,季宣白的脸上全是怒气。
在外人看来,两人似乎拥抱在了一起。
季宣白顿时火冒三丈,一直没什么脾气的他此刻恨不得毁天灭地!
“混蛋小子,你在干什么?你给我放开然然,你给我放开!”
林少宴刚想放开,就听见安然面无表情说,“不是凭本事靠近的?怎么就轻易放开了?”
林少宴:……
放还是不放?这是个非常艰难的问题。
放了,在安然这边,他就是个说大话的人,但如果不放的话,他即将被季宣白暴打。
林少宴痛定思痛,做出一个决定,他将安然挡在面前,没出息的喊了一句,“然然救我。”
远处,秦玥张大嘴巴迟迟没有合上,近处,季宣白**的嘴角迟迟停下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安然,看着安然会怎么做。
安然往边上一挪,想要将林少宴落到人前,偏偏林少宴身姿灵活,跟着安然挪动。
安然挪到左边,他跟到左边,安然挪到右边,他跟到右边。没出息的样子看的季宣白的火气越来越旺盛。
“林少宴,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?”火冒三丈的季宣白愤怒低吼。
躲在安然身后的林少宴露出一个脑袋,认真点头说,“我当然是个男人,不然安逸是怎么出生的?”
很好!都这个样子了,林少宴居然还敢挑衅,他是觉得季家没人可以收拾他了是吧?
季宣白冷声说,“小然,让开。”
安然也很想让开,可她走到哪里,林少宴就跟到哪里,她想办法让背后的人落在前面,可林少宴愣是有办法拿安然当挡箭牌。
“大哥,你看到了。”
季宣白看到了,冷着一张脸说,“林少宴,出来,我保证不打死你!”
说着,却是冲安然打过去。
林少宴哪里能让安然受委屈,一个闪现,脑袋就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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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酒店的茅以樱心有余悸,后又愤怒看向酒店窗户。
她没想到自己落到这般田地,更无法想象自己未来的日子。
正当她愁苦不堪时,一个眼熟的女人悄悄走到她身后,“茅小姐,聊两句?”
茅以樱瞳孔微缩,眼前的女人她认识,好像是脑外科的天才医生——肖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