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的暴力非但没让她感觉疼痛,反而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感。她想再被人打,最好能全身上下的拍一拍。
她要疯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安然紧紧咬住嘴唇,任由鲜血不断滴落。
好难受啊。
安然难受的流出泪水。
她不想再经历这些了,她想逃离。
可她逃不出去。
被绑住的她可能下一步就要去死!
死?
意识到这一点的安然,找到了摆脱的途径。
她可以自杀啊!只要自杀就能解脱,只要自杀她就不用再忍受奇痒无比的感觉。
她在颠簸中找到一块硬物,毫不犹豫的撞过去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然然!然然!”
“然然你没事吧?”
“然然,我来救你了!”
什么人在她耳边说话,让她凝结了一些意识。
她还是感觉很痒,奇怪的是拥抱住眼前的人后奇痒消失了。
她整个人都往面前的人怀里钻,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**。
“然然,你怎么了?”
安然听到有人这么问她。
安然想了想,委屈瘪嘴说,“我痒!我好难受啊林少宴,我好痒,但只要抱住就不痒了。”
安然没有少胳膊少腿,她须尾俱全的回来了。
不过她被修格尔下了一种烈性药,只有男人才能缓解。
安然以为拥抱就能缓解病情,实际上不是这样的。
轻轻的抱住只能缓解片面的瘙痒,身体内部的痒持续不断的涌上来,差点灼伤她的理智。
她像是疯了般寻找亲吻的唇,最后带着人滚入床单。
再次醒来,她被突突突的螺旋桨声吵醒。
她下意识看向身体,终于发现自己没有被捆绑,嘴巴里也没有塞口布。
观察四周环境,自己应该是在一家包机里。
包机里的床不大,床单上还写着‘B大航空’四个字。
安然伸手触摸,察觉床单留下温热痕迹,显然她的**还出现过一个人。
安然心下一跳,下床就要走出去。
她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。她只记得好像看到了林少宴,然后做了一场旖旎的梦。
再结合软绵的双腿,应该不是梦。
快走到下层时,下面传来林少宴的声音。
“我找到然然了,嗯,回到B国会做个全面检查,修格尔不是个好人,可能会用别的。至于陈海晏,没有,我会想办法再找,毕竟他能做出治疗季老爷子的药。”
继续走下去,看到林少宴正一边倒酒一边打电话。
“药,本来是有的,之后被抢走了。这毕竟不是件好事我不会跟然然说,行,我们马上到B国了。”
当安然走到下层时,背对着的林少宴似有所感的回头,正好看到准备躲起来的安然。
他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放下酒杯快步走过来,“怎么样?”
已经知道昨天发生什么的安然不太敢跟他对视。
可她又急切的想知道昨天究竟发生什么事。
“我昨天的身体很不对劲。”很痒,很痛,很糟糕,还会产生各种各样消极的思绪。
安然抬头看他,略显脆弱的双眸,让林少宴软了神色。
“别担心,会没事的。飞机上的检验设备不够,等到了B国再给你做一次全面检查,据我了解的修格尔,手里没有其他厉害手段,他又不敢正面伤害你,所以能用得到的手段就更少了。”
他的双手似有魔力,抚摸过安然的地方,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她抬头看过去,与林少宴温柔的视线对视上。
喉头想说的话,说不出口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林少宴对她所有的一切都十分关注,自然看出她的欲言又止。
他并不会强迫安然说,安然什么时候想说了,他就什么时候认真倾听。
“你……是怎么从修格尔手里换回我的?给了三千亿?”
安然不太信,她刚才看过时间,确认自己失踪到回归只过了不到一天时间。
这一天时间里,林少宴都没从Z国到B国呢,怎么整合资源的?精明的修格尔也不会接受传真吧?
林少宴对她知无不言,“我威胁了他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知道修格尔对继承人的位置很在意,又知道他劫走了陈海晏,他敢弄你,我就告诉其他继承人陈海晏的存在,修格尔投鼠忌器自然不敢动你。”
原来是这样!
安然一拍自己脑袋,她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逼迫呢?
下次被抓了她就这么干!
“等等!”
安然狐疑看向林少宴,眼中的是说不清的疑惑,“你怎么知道是他抓的陈海晏?”
如果没记错的话,从头到尾,修格尔就只拍了她的录像威胁家人,可从没有拿出陈海晏。
她疑惑的双眼慢慢收紧,带着些许的审视。
林少宴轻轻拍了拍她脑袋,“齐家和越家虽然想要秘方,却不敢正大光明的跟我们刚,除了他们两个之外,唯一想要通过药丸获取钱财,且神不知鬼不觉带走陈海晏的人,就只有修格尔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“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确定,便打了个电话给修格尔,他亲口承认的。他承认了,也给了我一个可以利用的把柄,好了,既然你已经安全,就别想其他的事情,好好休息,至于陈海晏,我会想办法找出来。”
安然回想起哭的鼻涕眼泪都是的少年,心里有些发疼。
那毕竟是他找出来的人,又是想为季家救命才暴露的秘方,他绝对不能有事。
“你怎么找?或许我这边可以帮忙!”
安然急迫的想证明自己,手肘又开始发痒。
她下意识的抓了抓,看到林少宴的眸色有些微沉。
“怎么了?”
安然心里有点不对劲,下意识的往后一退,这一退,感觉脚踝开始发痒。
什么情况啊!
飞机上不会有虫子吧?
安然开始抓,这一抓,后背又开始痒了。
安然迅速抓着各部位,意外发现痒的地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。
她一边抓,一边急迫看向林少宴,催促他赶紧说,“你先别管我,你说陈海晏到底会怎么样!”
林少宴的眉头已经拧成一团,浑身上下似乎在酝酿着一种说不出的怒气。
“陈海晏是Z国人,Z国已经认可他炮制出来的东西,这东西惊动了上层领导,他们已经决定全世界找寻陈海晏,不让秘法丢失!你又开始痒了吗?抓着我也许会好一点。”
林少宴伸出一只手。
修长的手青筋鼓鼓,带着男性特有的力感。
安然不自觉滚动喉结,突然觉得非常渴。
“这不好吧!”
嘴里说着不好,却是飞快的抓住手。
这一抓,发痒的手心和手背又好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