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上了轨道,接下来只要坐等他们对撕就好。

如果有空的话,还可以加把柴添把火什么的。

每当陆酒担任监管员的时候,安然必定会到场,然后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欲言又止。

她明明有很多话想说,可当话落到嘴边的时候,又都咽了回去,看的陆酒十分心焦。

她本不想理会安然,最后还是忍不住拦住她询问,“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意见?”

“抱歉,你长的实在太像我二哥的女朋友,忍不住就看呆了。”

之前她就是用这个理由将陆酒从暗处拉到明处,陆酒心里有也很多疑问,“给我看看照片。”

安然问季礼白要了一张照片给她看,照片里的陆鹫双眼含笑,看起来十分爽朗,也十分的像面前的陆酒。

陆酒看到那张脸时,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看到她衣服惊讶的样子,安然适时说,“听说你是皮修斯那里出来的人,所以我很好奇,为什么皮修斯会找跟陆鹫学姐一样的你过来,他不是很恨陆鹫姐?恨不得杀了她!”

“胡说!”还未等安然说完,陆酒便矢口否认。她觉得安然是在说一个世纪大玩笑。

什么陆鹫?什么恨?她为什么完全不知道?

她只知道皮修斯每次看她的时候都是一副痴迷表情,她确信皮修斯是深深爱着她的!这些人别胡搅蛮缠自说自话!

“你是什么时候跟着皮修斯的?”

安然锥心询问,陆酒说不出口,她怕自己的答案比安然口中的陆鹫短,更怕自己坚信的那些只是镜花水月。

不等她想完,安然已经说出答案,“陆酒姐认识皮修斯,是在八年前,他们的大学校园,八年前你应该才,十几岁吧?”

十几岁的陆酒怎么可能认识皮修斯?更何况她的名字也是皮修斯后来改的。

三年前,她偶遇皮修斯后就与她展开一场十分浪漫的邂逅,皮修斯说他很喜欢喝酒,改成酒字更显韵味,陆酒傻乎乎的同意,现在才发现,她竟然成了某人的替身!

皮修斯竟然将她当做替身!

真可笑!

她是堂堂陆氏集团的千金啊!她居然成了某个人的替身。

“我不信你说的那些,我也不喜欢你在面前逛来逛去,你能不能离我远点?”

安然张了张嘴,最后一个字都没说的离开,样子看起来十分落寞。

安然离开后,陆酒本就糟乱的心顿时变得更乱。

她想打电话质问皮修斯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个匿名视频先一步的发到她的手机。

视频内容有些模糊,拍摄手法不专业距离也非常远,是偷拍的。

但饶是如此,陆酒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是皮修斯。

皮修斯亲昵的抓住女生的脖子,然后让人开枪。

他们面前的人中枪了,那个人赫然是那天拄着拐杖飞快出现在她面前的人,他来的时候非常激动,可在看清她的脸时,瞬间灰败。

当时她只觉得败兴,现在向来细思极恐。

她的恋爱不再是恋爱,她爱人一直都在骗她,而她,现在要为了爱人在异国他乡受苦。

值得吗?

刚涌起这个想法时,她的脑子里全是这种密密麻麻的糟糕想法。

“咚。”

什么东西重重一拍,拍回她的注意力。

那个讨厌的杜子陵臭着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,“想什么呢?交班了,从现在开始,监管室有我把控。”

皮修斯的电话之后,‘为难’的林少宴将两个人都留在监管室,一人一班,非常公平,等后期考核之后,再决定是谁留下。

目前杜子陵稍微吃亏点,值得是夜班。

心情不好的陆酒把东西交出去,却听到杜子陵低声说,“等等,有东西少了一罐,是不是你拿的?”

陆酒是疯了才会在没考核之前动手脚,她本就耐心不足,掐着嗓子给出一句,“我没有,不信调监控。”

“不管是不是你拿的,东西是在你值班的时候不见,你就得负责!”

负责?

她堂堂陆家大小姐她负什么责?

“喂,你知道我身后的人是谁吗?”

“呵,说的好像我没后台似的,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?”

“我管你背后是谁!”

两人吵嚷起来,场面十分难堪。

从监控中看到他们吵闹的安然却是轻快的笑出声,对一旁同样欣赏的林少宴说,“你的眼力可真厉害,你是怎么知道陆酒不知道陆鹫存在的?”

林少宴点了点自己的脸颊,示意这种事只有拥有足够好处才能说。

“说不说?”安然才不吃他这套,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林少宴委屈的将安然掰过身体,这才解释道,“我说行了吧,我说!那天看她表情就觉得怪怪的,你没发觉吗?”

不得不说,在看人这块,安然还真不是对手,她仔细回忆会议后才说,“她冷着一张脸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“脸很臭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还能有什么?当时就表现了那么一点点东西,她又不是挖掘机,挖不出东西了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“光靠这两点就很能说明问题。第一眼看到她的资料时,我认定她知道陆鹫的存在,可她表现的太平静,谈及陆鹫的时候,她连一个表情都没有,像是在听陌生人讨论陌生的事情,起先我以为她装,后面季沉白出现她依旧如此,这就很能说明问题。”

安然似懂非懂,还想继续听下去,又见林少宴点了点自己的脸颊,“哪能一直让马儿跑,不给马儿吃草的?上次你说晚上,结果晚上你去参加家庭会议,还不让我这个准女婿参加。”

那天起,林少宴就一直很有意见。

“那闭上眼睛。”安然妥协,林少宴立刻笑开花。他扬起脸,等着安然主动亲吻。安然便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脸上碰了碰。

“然然,你又在糊弄我。”

林少宴不用眼睛看都知道发生了些什么,十分苦恼的说话,“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,我继续说了。”

他顿了顿后这才解释,“怀揣着这个疑问,我有意无意让人在她耳边提及陆鹫的事情,她以为是在叫她,她还将一张陆鹫的照片误认成是自己,这样足够确定她的情况。”

安然心下了然,“怪不得你让我在她面前提及陆鹫姐。你说这件事后,她会跟皮修斯闹矛盾吗?”

“会。”

林少宴毫不犹豫的给出准确答案,“陆家在M国是最大的华裔,身家足底气自然也大,之前陆酒可以靠着喜欢跟皮修斯在一起,一旦当她知道自己是替身后,肯定会有脾气。”

“你猜会是多久时间?”

林少宴比出一根手指。

“一天?”

“不,一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