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修斯用最热烈的姿态迎接陆酒的归来,他等在机场边,看到人影时跨不过去给予大大拥抱,即便陆酒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没有拿到药。

怎么可能会没拿到药?刚吵过一架的状态,皮修斯只会认定是陆酒在利用这个逼迫他先妥协。

他如陆酒‘所愿’先妥协了,心想着陆酒这下可得好好将东西拿出来了吧?

“我没有拿到药!我究竟要说多少遍你才相信,我没拿到药,是那个姓杜的污蔑我!更何况我要是拿到药了,他们还会放我离开?”

见她尖锐反驳,死咬着没拿到药,皮修斯也装不下去了,“怎么不可能?林少宴想要讨好我就必须放你回去!更何况你最会藏东西了,不被发现也理所当然。”

陆酒像看一个陌生人般看着皮修斯。

他口中的藏不是其他,只是当初她为了爱情叛逆藏进他的行李箱离开。

那时候的爱情落到现在的皮修斯嘴里就只剩下心机,陆酒的心彻底寒了。

“我最后说一遍,我没有药!”连续两次吵架,吵掉了心底仅存的那些爱意,更加上路斯的出现,气的她都想立刻离开。

她刚想离开,那曾经守卫她的保镖成了最大的拦路虎,耳边更响起皮修斯如鬼魅般的呢喃,“想离开可以,把药留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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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三确定解药没问题后,安然第一时间亲自送上去。

陈继替他打开门时,她听到林少宴正在打电话。

“路老先生,他既然能伤害陆鹫,那对你们底下唯一一个长相相似的嫡亲孙女呢?对,我想跟你们合作。我别的不需要,只要最后的45%。可以,你当然可以再想想,我等待你的回复。”

挂掉电话,他也看到了安然,安然走进去时,林少宴做出一个稍等的姿势,示意稍微等协议爱。

他又打通一则电话。

“药送过去后他们怎么说?看看?行,我就等着看看。另外,那几个人给我盯紧了,特别是陆酒,她见到皮修斯的所有画面都得拍下来。

对,找到他就能找到陈海晏,想办法跟他联系上,不行再送个研究院进去,悬赏之下必有勇夫,尽量加价。”

原来他知道安然最着急的东西,正在想方设法的努力。

安然心底涌出一股暖意,稍稍用力握紧手中解药。

只是林少宴太忙了,刚打完电话就又有电话打进来,他看了眼号码露出一个抱歉表情,精炼快速的回答。

直到五分钟后,林少宴才暂时忙完,他扔掉手机,双手拥住安然的肩膀在她脑袋边轻轻蹭了蹭,“然然,你是知道我想你了才过来的?”

“当然!”安然傲娇点头,“你看你想我了我会出现在你面前,那以后我想你了,你会不会同样出现。”

“当然!”话落,他注意到安然手里拿着一罐透明药剂,好奇询问,“这是什么?”

安然的兴奋情绪再度涌起,拿着药剂晃了晃说,“你猜?”

“嗯,好吃的?”他闲情逸致的猜测,等着猜错后安然给予的反应。

“叩叩。”门被敲响,陈继一脸麻木的提醒,“林总,会议马上就要开始。”

林少宴抬手看了眼时间,他向来准时,从不会因为私人原因让员工多等,“对,我是有个会议。”

可爱人在前,就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
林少宴不是季王山那样的工作狂,他十分清楚自己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让安然过上更好的生活。

“推迟开会,我要陪然然。”

安然被他的甜言蜜语暖彻心窝。

陈继没有反驳,几秒后拿来一个温热饭菜说,“那就顺便将饭吃了吧,忙到现在林总还没有吃饭。”

现在是下午两点,消化快的同事都已经到了喝下午茶的时间,林少宴却连午饭都没吃。

安然的心口发酸,她迫切的想要做一些事情帮到林少宴。

“你怎么那么拼?”

那心疼的语气快要将林少宴融化,林少宴笑着用脸蹭了蹭她脸颊,“现在拼一点,未来更健康,你要是心疼我,就亲亲我,亲一口,元气满满,再亲一口,可以再战三年!”

安然更心疼了,“先吃饭吧!吃完饭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
“好。”

饭菜送到面前,林少宴一下子吃掉大半。

身为霸总,一分一秒都尤为重要,再耽误下去只会影响项目进程。

可为了安然,他愿意拿出所有的时间,即便那些时间只是为了跟安然无聊消磨。

午餐明显被热过好几回。有些蔬菜也已经变色,但林少宴面不改色的吃进去,只为了多一点时间跟安然说话。

安然给他夹菜,他全都吃了,她说着‘下次注意时间’,林少宴也听了。

直到他全部吃完,安然给他泡了杯美式这才说,“猜猜这是什么?”

吃过饭的林少宴也跟着长了脑子,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,“解药?解我神经性中毒的解药。”

“真聪明,这真的是解药,我做过很多试验不会有错,说起来这也算是好运气,没想到我能找到制作毒药的研究员,林少宴,你看,老天是站在我们这边的,你说对不对?”

林少宴看着透明**,眼眶有些发酸,他转向安然,紧紧拥抱住她!

“谢谢!”

清爽的脑袋不停在安然脖子边蹭,像个小狗一样。

安然被蹭的非常痒,笑嘻嘻的说,“真要谢我啊?”

“嗯。”

“非常非常的感谢我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把你的所有财产给我?”

她就是打趣一说,拥有季氏那么多股份的她,也不眼馋林少宴手里的那点东西。

她就是觉得林少宴现在的样子有点搞笑,逗逗他罢了。没想到林少宴万分真挚道,“好。”

“嗯?好?”好什么?这会儿轮到安然发愣了。

她眼睁睁看到林少宴回到书桌,拿出一踏早就准备好的厚厚文件,“签了他,我的一切包括我就都是你的。”

原来他早就准备好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安然。

原来他早就做好了这种打算。

在其他人眼中最重要的金钱事业和自己,在林少宴这边,还不如安然的一个笑容重要。

安然有些后悔,“你说真的?”

林少宴不容置否的牵起她的手,握住笔一笔一划的写上安然名字。

在那个燥热的下午,林少宴的所有资产被一笔一划的签给安然,也在那个下午,他打拼了十几年的资产,将全部属于安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