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瑟缩了下脖子,“手滑了嘛。”

即便如今和林少宴的关系已经没有那么紧张,但是对方露出这样的表情,她还是会下意识的要逃避。

但是显然,林少宴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。

她刚朝着后面躲了一点,林少宴便已经伸手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。

他知道安然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怕痒。

于是他一双手伸到安然的腰间,还没碰两下,后者已经眼眶泛红,眼角含泪的跟她求饶了。

“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嘛!”

她轻轻喘息着,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少宴,后者喉头滚动了一下,突然退后了两步,双腿交叠,似乎在遮掩什么。

“知道错了就好。”

见他这样轻易的放过自己,面上的神色又是那样的奇怪,安然眼睛眯了眯,发现了什么。

她故意凑近,“怎么,不是说要好好叫做我吗?怎么突然后悔了?”

林少宴给了她一个满含警告的眼神,“不要玩火。”

安然唇角一勾,一点都不怕他,反而故意撩拨他,还将手放到他结实的大腿上慢慢游弋。

后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眼中的神色像是要将她一口吞进一般,又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,“等着。”

后知后觉的,安然感觉到了危险。

她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行为,车一停就马上往外跑,想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起来。

进了别墅,她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林少宴有没有跟上来,结果就跟他一下子对视上了。

林少宴直接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解下来往沙发上一丢,揽住想要逃跑的安然,一个深吻下去。

没过多久,安然整个人就已经双腿发软,脑袋晕乎乎的了。

直到林少宴将她扔在主卧的大**,她才反应过来,可惜为时已晚。

这一整晚,安然为他故意撩拨林少宴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
林少宴就像一只永不知足的猎豹一般,索取了一次又一次,直到安然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另一边,林默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眼底深处显露出来几分阴鸷。

时间已经不早,林宅的宾客也已经走了个七七八八。

林老爷子拄着拐杖,慢慢走到林默身边。

他的眼神半分都不像是在瞧着自己的亲孙子,反而像是在看着一个工具。

“等明天,你就进林氏。”

“之后要做什么,不需要我教你吧?”

林默微微敛眸,恭敬的开口道,“我知道的。”

林老爷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你不要像林少宴一样让我失望。”

“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,如果你背叛了,我不介意把它收回来。”

林默的手微微攒了一下,微微抿了抿唇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突然,耳边传来了一道刺耳的声音。

“他怎么回来了?”

林宏看着林默,满脸都是嫌恶。

这个女人的母亲是用手段怀上林默的,导致林宏一直都不是很喜欢他。

林老爷子冷冷的看了林宏一眼,“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?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”

林宏一噎,又是当着林默被骂有些丢脸。

只能看着一边的林默开口道,“把你那些小手段都收一收,别跟你那个死了的妈一样。”

说完,他径直回了楼上。

对于林宏的这番话,林老爷子也没有分毫的反驳,只又提点了林默两句,才径直转头离开。

林默深呼吸一口气,瞳孔中神色晦暗不明。

阳光透过窗子打在**人的脸上,被惊扰了好梦的人睫毛动了动,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
安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拘着,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昨晚的事情,她面色顿时变得绯红。

一旁的林少宴也睁开眼睛,懒懒的开口道,“醒了?”

安然应了一声,推开他便要下床,却因为腿软差点摔了下去,被林少宴眼疾手快的拉住。

狠狠瞪了他一眼,安然开口道,“都怪你!”

林少宴摸了摸鼻子,难得的有些心虚。

的确是都怪他,他抵赖不得。

其实也怨不得他那样的不知节制,实在是安然的样子实在诱人,让他一时间没了分寸。

如今安然生气,他也只好柔声哄着。

又在吃过早饭以后亲自送了安然去医院,然后才去了自己的公司。

没想到一进办公室,就有一个不速之客正在等着了。

他面上的神色顿时沉了下来,开口让旁边的助理进来,直接开口问道,“他怎么过来了?”

助理战战兢兢,“林总,是老董事让小林总过来的,说是要历练一下。”

闻言,林少宴冷呵了一声,“历练?”

“好啊,直接带他去仓库搬货。”

旁边的助理额头上马上掉下一颗冷汗,还想再劝些什么,一边的林默却先一步开口道,“好。”

他直直的看着林少宴,目光中是一片坦然,“既然这是哥的决定,那我也只有答应了。”

说完,他先一步离开了林少宴的办公室。

助理苦着脸出去,端着一杯咖啡的江好又走进来,将咖啡递到林少宴面前,开口道,“少宴,消消气,喝杯咖啡吧。”

林少宴看了她一眼,却没有马上把咖啡喝下,而是让她直接将东西放着。

江好看了眼他的面色,开口道,“少宴,有一件事情,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说。”

林少宴没有开口,甚至都没有多看她一眼。

江好咬了咬唇,“原本我也不是一个多嘴的人,只是这件事情关系到安然和林默,我觉得你不知道不太好。”

这一次,林少宴终于抬头看她了,可是眼神中却透着危险。

“什么?”

江好继续开口道,“我昨晚看到安然和林默一起在宴会外面的花园里,两人相谈甚欢。”

“当时旁边还有一只受伤的小猫,他们好像一直围着那个小猫说什么”

“不过其实也不奇怪,林默和安然两人都是医生,他们自然是会有一些共同话题的。”

听完江好的话,林少宴的面色晦暗不明。

除了置于桌上的手紧紧攥起,他的情绪似乎没有分毫的变化。

江好信心满满的等着林少宴发作。

她是最清楚林少宴对林默的憎恶的。

不仅仅是上一辈的事情,还包括林默对林少宴做出来的那一桩桩的恶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