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林默公司的事情比较忙,他回林宅的时间也很少。
“还好。”安然点了点头,没有做更多的解释。
林默叹了一口气,突然一脸的羡慕:“我真希望有一天也能和你一样,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。”
“只可惜,我这双手满是罪恶……”
听到这话,安然心里突然涌起来一股委屈。
“医生有什么用?我现在还不是完全不能去救治病人?”
每在林宅一天,她便要觉得自己的岁月又被蹉跎一天。
看着她愤愤的样子,林默突然低笑了起来。
“真好。”
安然皱了皱眉头,不知道他这“好”从何处来。
“我很高兴,安然。”
“你愿意信任我。”
安然别开脸去,心里那道坎一直没过去,“什么信任?我可没有说过?”
林默勾了勾唇,“如果你不是相信我,方才根本就不会对我说那样一番话。”
“毕竟之前你和林少宴,不是都以为我是林振华的人吗?”
林默索性也不再装了,压低声音,微微向前倾着身子开口道。
说着,他顿了顿,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江好的方向。
“既然你愿意信任我,那我自然也不能辜负你的信任。”
“旁的话我也不便多说,我只能告诉你,江好可跟我不一样。”
“她的目的,或许比你想象之外还要复杂。”
“总而言之,你要小心。”
兴许是林默的眼神引起来了江好的注意,后者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安小姐不愿意跟我说话,倒是很愿意跟林默说话啊。”
“我记得,少宴对于林默的讨厌,似乎是比对我更甚吧?”
说完,不等安然开口,她便对着林默说道:“音乐又要开始了,再陪我跳一场吧。”
林默眼眸深处浮现出来几分疑惑和防备,但是在江好的坚持之下,他还是点了点头。
舞池中的音乐再次想起,林默被迫搂住江好的腰。
他们的姿态看似亲昵,但是林默的面上却没有半分的温度。
“你又想对安然做什么,才这样支开我?”
江好冷笑一声。
“怎么,你这是质问我?”
“莫非,你还真的对安然起了几分不该有的心思?”
林默没有回答她,只是面上的神色又冷了几分。
“与其关心我的私事,倒不如多想想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知道林默也从来都不吃自己这套,江好也不甚在意,而是不停地看向舞池外面的安然。
她下的那个药,应该也很快要起作用了。
林默看到江好眼中的得意,皱了皱眉头,突然松开手,要往舞池外面走去。
站在原地的江好满脸难以置信,“林默,你要做什么?”
林默却连头也没回,“我不想跳了。”
他朝着方才安然所在的方向走去,可是等他穿过人群,却发现安然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不仅如此,在宴会厅找了一圈以后,他也没有看到想见的人。
心骤然提了起来,林默深呼吸一口气,犹豫再三,还是给林少宴打了个电话。
那头接得很快。
“怎么了?”
林默压低声音,将方才的事情简单说了说。
“我怀疑江好给安然下药了。”
林默的声音听上去万分焦急。
林少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事关安然,他顾不上别的,说了句“我知道了”,便马上挂断了电话。
面前的萧烨客放下手中的酒杯,挑了挑眉,“怎么这么着急,你的心上人出事了吗?”
林少宴点了点头,“马上让你的保镖都帮我找一下,还有宴会厅的出口也堵住,不许让任何人出去!”
说完,林少宴便先一步走出门去。
他不知道安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更重要的是,如果安然来了,并且知道自己也在的话,不可能不联系他。
突然想到什么,林少宴拿出自己的手机,给安然打了个电话。
却猛然发现,他的号码已经被安然那边彻底屏蔽掉了。
这显然不会是安然自己做的,一定是有人在安然的手机上动了手脚。
与此同时,安然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坐在火山上一般。
她方才正在宴会厅等着林少宴,突然有一个男人过来搭讪。
原本她也像之前一样很干脆的拒绝了,谁知道那个男人却一直死缠烂打。
安然渐渐便觉着自己体温开始升高,头脑也昏昏沉沉的,脚步虚浮只能跟着那个男人往上走。
她知道自己可能被人下了药,就重重地咬着自己的下唇,想要让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好不容易有了片刻的清明,便发现自己正被男人带到这个酒店的二层。
这里人少,大多数是给宾客休息的地方。
陌生的男人面上带着**邪的笑容,他周身染发着油腻的气味,伸手揽着安然,想要把她带进房间中。
安然想狠狠地将男人推开,可是她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。
突然,她感觉到从三楼下来了一个人。
顾不上其他的,她站起身朝着那个人的方向跑去,口中喊着“救救我!”
萧烨客被这样的场面吓了一跳,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跑过来的女人走到半路又摔倒在了地上,跟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明显很害怕自己,讪讪地开口道:“萧总,这是我女朋友,他跟我闹脾气呢!”
萧烨客皱了皱眉,走过去询问那个女人,“你跟他是什么关系?”
女人已经说不出话来,只不断地摇了摇头。
见此情况,萧烨客心里顿时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冷笑一声,“真新鲜,在我的宴会上,还敢动这些小动作?”
他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,不顾男人的求饶,直接让人将他打一顿丢出宴会厅外。
而对于地上的女人…
萧烨客看着躺在地上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人,最后还是将人拉了起来,带向一个房间。
“我今天,难得发点善心,你可要老实一点,不要得寸进尺了……”
他说着,突然听到女人口中在呢喃着什么。
萧烨客凑近了一些,“你在说什么?”
安然已经彻底失去意识,她只觉得自己身上好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