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林振华眸中神色暗了暗,露出来几分晦暗不明神色。
他之前以为萧烨客是要故意与他作对,如今看来,对方原来是因为不知道江好的身份?
思及此,林振华的语气松了些,“小萧总有所不知,那江好原本就是林氏集团的人,他一直思慕林少宴,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”
“她这些年在林氏集团一直很得力,这次虽然做了错事,但是毕竟安然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,小萧总不如卖我一个人情将他给放了。”
萧烨客心中冷笑一声,面上却露出来些恍然的样子,“原来如此,老林董既然开口了,那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。”
反正,该给江好的惩罚,他可是一点都没少的。
见萧烨客答应得这样爽快,林振华心里愈发畅快。
他更觉得,即便萧家在国外再厉害,但是回了国,照样也得怕他这样一个地头蛇的存在。
既然如此,那他便可以顺其自然地说出来之后的事情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继续开口问道,“不知道小萧总这次回国,有什么打算?”
萧烨客眼睛眯了眯,知道林振华是想跟他说合作的事情了,但是他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。
“我是个生意人,回国内自然也是要做生意的,不知老林董有什么高见?”
林振华只得自己先提出来,“和我合作,如何?”
闻言,萧烨客不动声色的抬头看了林振华一眼,“老萧董这话,倒是让我不明白了。”
“要知道,如今林氏集团的产业,都跟我做的生意没什么关系,又谈何合作呢?”
林振华面上的笑容敛了敛。
萧烨客的迂回已经让他感到有几分不快。
“小萧总,您应该知道怎么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指的合作,是地下的那些产业。”
“此外,我也打算将这部分产业和林氏集团合并,一同交给我的二孙子。”
听到这话,萧烨客沉默了半晌,才慢悠悠道:“您这意思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您的大孙子在您眼中已经成为了一枚弃子?”
林振华目光冷然。
“我这个大孙子跟他母亲一样,都是死脑筋的人,这样的人,不适合做地下的生意。”
“恰恰相反,我的二孙子倒是一枚可造之材。”
萧烨客点了点头,又露出些疑惑的表情,“不过我听说,您二孙子的母亲是被您亲手害死的,您就不怕,他心里会记恨?”
林振华嗤笑一声,“他就是再恨我,我让他干什么他照样得干什么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林振华话还没说完,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一下子戛然而止。
“总之,小萧总尽可放心”
萧烨客瞥了他一眼,又假意答应了林振华所说的一些合作事项,便转头离开了林宅。
一回到自己的车上,他便给林少宴打了个电话。
“林默身上,应该还有把柄在林振华手上。”
那头的林少宴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林少宴面上露出来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么林墨最近的行为便说得通了。
只是他想不通,林默这样的人,会把什么证据落在林振华的手里呢?
突然,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敲响。
林少宴皱了皱眉头,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是公司的一个老股东,他是因为早年间当混混的时候就跟着林振华,如今才有这样的地位的。
而他又自认为辈分颇高,所以一直以长者的身份对林少宴指指点点。
一进门他就直接指着林少宴一顿痛批,“你如今当真是翅膀硬了,也能对着你爷爷吆三喝四!”
林少宴皱了皱眉头,看了一眼旁边的助理,后者因为没有将这个老股东拦住而满脸愧色。
“怎么,为了一个女人,你还想造反不成?”
“我告诉你,要是林老爷子真的生气了,我带人去把那个女人砍了都有可能!”
听到这话,林少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他知道在他跟林老爷子破裂之后,对方肯定会在董事会里面耍一些幺蛾子。
但是他没想到林老爷子竟然会把矛头指向安然。
他的语气中也染上了几分怒火,可以说是半分的不留情面。
“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,尽可以在董事会上谈。”
说完,他看了旁边的助理一眼,“送客。”
没想到林少宴竟然会这样说,那个老股东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你,你真的想造反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就被林少宴冷声打断。
“让保镖过来,直接将他带走。”
没过多久,就上来了两个身材健壮的保镖,将老股东直接带走了。
林少宴询问助理,“现在公司里都传着什么风言风语?”
助理咽了咽口水,“老股东让人放话,说是您因为安然的一个不高兴,就直接要解决老董事给您安排的得力干将,江好。”
“还说老董事是因为这个对您寒了心,但是您却一点都不在意。”
“现在就连股市里都得到了一点风声。”
听到这话,林少宴冷笑了一声。
林老爷子向来会摆弄人心。
简单几句话,就把他塑造成了一个不孝不义的人。
“他不是喜欢玩弄舆论吗?那我就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你去安排一下,明天我要开一场新闻发布会。”
而在林老爷子一边利用江好摆弄公司上下的人心,一边请萧烨客放人的时候,江好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。
萧烨客向来是一个狠心的人。
特别是对于自己先不知好歹招惹在先的,他也从来都不会手软。
既江好的本意是想要让一个陌生人侵犯安然,那他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并且他找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人。
等地下室里的人都消失了大半时,江好的眼里已经满是绝望。
她这辈子全毁了。
她怎么都没有想到,自己最后竟然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。
将旁边已经脏污不堪的衣服穿上身上,旁边一个保镖走进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中满是不屑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